“冤枉啊!”
很快,衙门大开,裴衍之带着人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满身狼狈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何人击鼓?所为何事?”
我跪在地上,双眼赤红,指着远处首辅家的别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民妇沈氏,状告当朝首辅之子、未来驸马周子昂,草菅人命,我胞弟沈默!”
我的声音,带着血泪,传遍了整个长街。
裴衍之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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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周子昂了我弟弟!”
我死死地盯着裴衍之,将老更夫的证词,以及我发现的沈默后脑的伤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裴衍之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立刻派人去传唤周子昂,同时让人去请仵作重新验尸,并捉拿那名老更夫。
我跪在冰冷的公堂上,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裴衍之是大理寺少卿,是天子近臣,他或许,真的能为我主持公道。
周子昂很快就来了,他身后跟着那个阴沉的管家,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裴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本公子这小地方,还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需要您亲自过问?”
裴衍之面色冷峻,一拍惊堂木。
“周子昂,堂下沈氏状告你害其弟沈默,你可认罪?”
周子昂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裴大人,你没搞错吧?这个毒妇,她弟弟自己掉进河里淹死了,关我什么事?她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他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扔在公堂之上。
“裴大人你看清楚了!这是她昨天亲笔画押的谅解书!是这毒妇拿她在窑子里得花柳病死掉的烂汉子讹诈我!本公子看她可怜,赏她点丧葬费,她竟敢反咬一口,诬告本公子人?”
我浑身冰冷,气得发抖。
“你胡说!那不是我男人!是你了人栽赃陷害!”
“哦?”周子昂挑了挑眉,笑得更加轻蔑。
“不是你男人?那你倒是说说,你男人是谁啊?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三年前就死在雁门关,连尸骨都找不着的镇国大将军沈骁?一个死了三年的人,昨晚还能从坟里爬出来逛窑子?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