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忽然也笑了。
“可以。”
他一怔。
“但我有条件。第一，不许再碰我妈。第二，张姨的钱退给她。第三，我要看你们最核心的库。”
他眯起眼。
“你胃口不小。”
“我既然，总得知道自己站在哪一层。”
几秒后，他竟然鼓了鼓掌。
“好。”
“明晚带你看真正的东西。”
他走后，我立刻给我妈打电话。
关机。
再打。
还是关机。
而智能表又震了一下。
程序反馈：检测到逆向追踪。
他们在查我埋的水印来源。
最多六个小时，我就会暴露。
我从包里拿出备用手机，打开一个隐藏的APP。
这是我以前给社区阿姨们装上的“反诈助手”。
里面有个功能，紧急求助。
一旦触发，会自动上传定位、录音、设备信息。
可我手指刚点上去，门就被推开了。
两个保安堵住门口。
杰森站在中间，笑得温和。
“从现在起，你的通讯设备，由我保管。”
我把手机递过去。
他接过后，挑了挑眉。
“两个？”
我心一沉。
藏在袖口里的第三个微型终端，也被发现了。
杰森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
“你果然，不太乖。”
保安把我狠狠按在桌上，额头直接撞出血。
杰森捏着我下巴，我抬头。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舍不得动你？”
我嘴角全是血，却还是笑。
“你动啊。”
“你要是现在了我，服务器里的东西，明天就会自动发给警方。”
我在诈他。
可他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有用。
杰森松开手，忽然笑得更深。
“行，那我们换个玩法。”
“明天开拍前，我送你一份礼物。”
他转身走到门口，随口吩咐：
“把她妈接过来。”
“我想让她亲眼看看，她女儿表演的“佳作”。”
半夜两点，杰森把一台平板丢到我面前。
“礼物，提前送你。”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呼吸停了。
视频里，是我。
AI换脸深度伪造的视频。
而门外，已经传来了我妈的声音。
“浅浅？你在里面吗？”
杰森蹲下来，轻轻笑了。
“明天你要是不听话，这段视频先发给你妈，再发布全网。”
“你不是最在意体面吗？”
“那我就让你，一点体面都没有。”
这下我真的慌了。
这视频如果被我妈看见，她会当场崩溃的。
可我已经被他们的人死死控制住。
而杰森，正抬手按下播放键。
“不要！”
我扑过去，保安死死按住我。
平板外放的声音已经响起。
门外，我妈的脚步猛地停住。
“这是什么声音？”
我浑身冰冷。
“妈！别进来！”
可门还是被推开了。
我妈冲进来时，看见我额头上的血，再看见平板里的画面，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浅浅，这……”
“妈，别看！”我疯了一样喊，“都是假的！”
杰森却温柔得可怕。
“阿姨，别激动。现在技术发达，演员拍这种片子很正常。浅浅也是为了帮您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