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脸上笑容瞬间炸开：
“婷婷早点想通该多好啊，不过现在也不晚。”
“你先去叫辆车，送我们去恒康体检中心。”
这是？张大妈儿子工作的地方。
我没多说什么。
掏出电话叫来了两辆面包车。
半小时后，我们到达体检中心。
一个男人热情的迎接我们，把我们引进一个小房间。
张大妈给男人一个眼神。
男人意会。
在电脑上啪啪啪的敲了许久。
他抬眼，望着我。
“15人，一共15万，麻烦先去缴费。”
我想过他们会故意安排很贵的检查，但是没想到是要把我掏空。
我迟疑了半秒。
张大妈尖锐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
“磨蹭什么？还要不要你的店了？！”
我掏出手机。
刷了几张银行卡，信用卡，终于凑齐了十五万。
看着我刷完卡，张大妈松了一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
“还是婷婷懂事。”
她眼珠子一转。
“对了，还有一件事，今年清明节的红包你准备一下，我们一共100个人，每人600。”
张大妈说得自然。
我的手指捏得发白。
肩膀忍不住微微颤抖。
每年春节，我会给她们十几个熟悉的人，200红包，算是一点小心意。
没想到却养大了她们的胃口。
“张大妈，这红包…”
我话还没有说完，张大妈就打断了我。
“不想给？可以，我们继续往门口一躺就行了。”
我眉头拧起。
“张大妈，你刚刚也看到了，我的钱…”
张大妈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没钱啊？不是有房子车子吗，或者转让店子也行啊？”
“6万块，我买。”
李阿姨蹭的站了起来。
这铺面加住宿，我买成150万，她说6万买？
当初李阿姨儿子受伤，是我替她找老板要赔偿款。
张大妈的孙子上学的问题，也是我去找的关系。
……
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最终我把自己金器给了他们，她们才放我离开。
回到店子已经是晚上。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第二天。
我开门了。
中午饭点，张大妈带着二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直奔后厨。
看着我把剩菜倒进泔水桶。
张大妈尖叫一声。
“你什么！”
我动作没有停，语气平淡。
“倒剩菜。”
“你——！”
张大妈气得浑身颤抖。
“我倒自己的剩菜，有什么问题吗？”
对面一群人，脸像吃屎一样难看。
“没什么事，麻烦你们离开。”
我的眼神冷得像冰碴。
就这样对视着她们。
“哐当！”
张大妈抓起旁边的一个碗砸在了地上。
我掏出手机：
“喂110吗？淮水路18号，有人闹事。”
看我真的打了电话。
她们对视一眼，悻悻离开。
我以为事情告一段落。
等我忍到把铺子转出去，他们就没办法了。
可我没想到她们一天都忍不了。
当天下午。
网上就出现了一个热搜视频。
我点开一看。
瞳孔猛的撑大。
04
视频里张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黄家饭店，饭菜不净呀，昨天吃了我们十几个人都进了医院，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