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我给你带了礼物。”
“你肯定想象不到，我给你送了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
是一只银镯子。
和宋思瑶手腕上那只，很像。
“妍妍，你还记得的镯子吗？”他温柔地看着我，“我找了好久好久，托了很多人，终于找到了。”
他把镯子递到我面前。
不一样的是，这镯子里面写的“程妍”两个字，太整齐了。
不会读书写字，歪歪扭扭的，才是她的字迹。
我接过来，摸了摸。
是刻意做旧款的新银镯。
他将我揽在怀里，语气温柔：
“都说老镯子会给人带来福气，我的妍妍，一定是全天下最有福的人。”
我的指甲死死地嵌进掌心里，盯着他这张款款深情的脸。
因为有福气，所以把真的给了宋思瑶，是吗？
这张脸，我爱了十年。
此刻他看着我，眼神温柔，满是期待。
好像那个在别人床上说“她好哄”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镯子，慢慢把它戴在手腕上，大小刚刚好。
他抱着我，语气里带着庆幸：
“妍妍，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最近老加班没陪你……”
我被他抱着，没动：
“我不怪你。”
他松开我，惊喜地看着我：
“妍妍，你放心，等婚礼结束，我好好陪你，再也不接那么多案子了。”
我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婚礼的事，”我说，“都准备好了吗？”
他深情款款摸着我的脸：
“都安排好了。”
我强忍着恶心，笑了。
他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着婚礼的安排。
我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手上那只银镯子，凉凉的，贴着我的皮肤。
像的手，在提醒我什么。
吃完饭，他去洗碗。
我坐在窗前，看着无边无际的夜色，忽然笑了。
陆清砚，我一定会给你一场，让你毕生难忘的婚礼。
剩下半个月，他收了心，专心地陪着我。
终于，婚礼前天，宋思瑶坐不住了。
我打开了放在家门口的快递盒，看见了一箱磁带。
打开以后，陆清砚与宋思瑶交缠在一起，宋思瑶看向镜头，表情挑衅。
这快递盒里，还写着一句话：
“你以为，他现在是真的爱你吗？”
我哑然失笑。
我将磁带拷贝下来，全部发给了负责婚礼音响的我闺蜜。
两天后，我穿着那件一字肩的拖尾婚纱，站在台上。
陆清砚站在对面，穿着黑色西装。
我们像是一对金童玉女，像那些照片和那些视频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台下坐满了宾客。
我看向角落，宋思瑶也来了。
她穿着大红色旗袍，还化着浓妆，任谁都能看出来不合适。
司仪站在中间，握着我和陆时砚的手：
“程妍小姐，你愿意嫁给他吗？”
陆清砚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期待。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在等我说我愿意。
我却看着陆清砚，笑了。
我拍了拍手，全场灯光暗下。
趁着人群动，宋思瑶尖叫了一声，居然冲上台，所到了陆时砚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