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重生改嫁后,太子前夫步步强夺》,这是一部宫斗宅斗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谢凌霜陆砚尘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作者是浅夏夜空,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重生改嫁后,太子前夫步步强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晃半月过去。
这天,江慕白散值回府,拿着调任令去找谢凌霜。
“凌霜,咱们该去苏州了。”
成婚前,他就将即将调任苏州一事告知过谢凌霜,原本还担心她不愿离开长安,没想到谢凌霜竟是欣然应允。
“好,几前青竹就开始收拾细软了,就等你的调任令。”
当下午,江慕白回房收拾东西。
他将衣物收进行囊时,特意将衣柜最下面一个信封小心翼翼藏入袖口。
那是当初调查河西军粮草贪墨案时,发现的一份罪证。
一份足以证明,长公主是始作俑者的证据。
当时江慕白刚担任监察御史,就查到这样一个惊天秘闻。
当朝长公主,勾结太府寺倒卖军粮,。
只是身为一个八品小官,他实在不敢自作主张攀咬长公主,便将证据呈交御史大夫。
那位何大人看了证据后同样不敢得罪长公主,便让江慕白将证据留好,等合适时机再呈交圣上。
谁知后来何大人因受贿被问斩,那起军粮贪墨案,也以太府寺丞揽下所有罪名而结案告终。
江慕白只得小心藏起证据,却在某忽然收到一封匿名威胁信。
信中警告他,若敢将证据散播出去,他的父母双亲,甚至包括他暗恋的青梅竹马,都将死于非命。
江慕白这才明白,他被人盯上了。
那份证据就这样默默无名地压在了箱底,再也不敢被他轻易拿出来。
“慕白,想什么呢?”
谢凌霜抱着一个大包袱走进来,见江慕白脸色凝重,怔怔地发呆。
“没什么,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王管家已经在备车了,爹爹身体不好,让他和母亲坐新买的宽敞马车,咱们坐小一些的。”
江慕白俸禄微薄,府中只有两位仆役,如今举家搬迁苏州,仅留下一位王管家,另一位老妪结了工钱遣走了。
两后,江家人赶着城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离开了长安。
彼时,夜幕初降。
谢凌霜推开车窗,望向头顶那轮圆月,不知为何,蓦然想起陆砚尘出征前对她说的话。
她淡然一笑,看来无法在长安替他看月亮了。
此生,恐怕再也不会踏足这里,再也不会和陆砚尘产生任何交集。
只是,谢凌霜本不会想到,就在数月后的冬天,她和陆砚尘会重逢在长安。
更不会想到,那个素来克己复礼的太子殿下,在得知她嫁人后会彻底撕下伪善的面具,将她一步一步入强取豪夺的陷阱。
*
凉州城的中秋,不比长安城的繁华,漠北秋风卷着黄沙,刮过沉默的烽火台。
陆砚尘裹着黑色狐毛大氅,站在城门上,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官道上。
他在等谢凌霜,等她不远千里来找他。
前世中秋节这一,谢凌霜因太过思念陆砚尘,竟千里走单骑,孤身一人从长安来到凉州,来见他。
当时陆砚尘刚打了两场胜仗,还在与将士们庆功,就见谢凌霜风尘仆仆地站在他面前。
她脸上沾着黄沙,眼底却盛着星光,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只有对他的无限依恋和思念。
“殿下,中秋佳节,我来陪你。”
陆砚尘却没给她一丝好脸色,嫌她唐突,嫌她先斩后奏,更是嫌她这般不顾身份地来找他,害得军中流言四起。
她红着眼满腹委屈,他却只当看不见,隔就派人将她送回长安。
前世有多嫌弃,今生就有多悔恨。
“殿下,您都在这等了整整一了,郡主不会来了。”
昌荣不知劝了第几次。
今一大早,殿下就站在城门楼上望着那条官道,期盼着漫天黄沙下能出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昌荣只觉得惊讶,郡主人在长安,怎么可能孤身一人来凉州。
就算她再喜欢殿下,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直至入夜,几近子时,那条路上依旧只有黄沙,只有枯草,只有无尽的荒芜。
那个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望着空荡荡的官道,陆砚尘终于承认了。
她不会来了,这一世,她不会再来。
她早已不再心悦于他,其实早该猜到的,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自欺欺人罢了。
心中的寒凉比入秋的凉州更甚,失落如水般铺天盖涌来。
他曾以为,只要这一世他做出改变,他们的结局就会不同。
可有些东西,错过就是错过了。
陆砚尘缓缓收回目光,走下城楼,月光映在他落寞的身影上。
当晚,他躺在床榻上,攥着谢凌霜的绢帕沉沉睡去。
梦中,他看到了漫天红绸铺展,谢凌霜身着一袭红嫁衣,笑靥如花地朝他走来。
他正要握住新娘的手,画风一转,谢凌霜却忽然握住了另一个男人的手。
她与那男人牵手,拜堂,入洞房。
陆砚尘却始终看不清男人的脸。
他急了,冲入洞房,却见那男人正与谢凌霜缠绵拥吻。
那一瞬,陆砚尘疯了。
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刺穿新郎的膛,鲜血溅在大红喜帐上。
然后他不管不顾地将谢凌霜揽入怀中,不顾她的挣扎,撕开了她的霞帔,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将她按在婚床上。
他要她,她只能是他的。
这一晚,陆砚尘在梦中,代替了那个模糊的新郎,与谢凌霜彻夜缠绵洞房。
一次又一次,放纵地占有她,将他平里所有的克制伪装撕得粉碎。
他吻着她的泪,吻着她的唇,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呢喃着她的闺名,诉说着他满心的思念。
“凌霜……凌霜……”
直至天光破晓,他才从旖旎的春梦中惊醒。
梦中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可眼前却只有冰冷的营帐。
没有红烛,没有洞房,没有她,只有无尽的空寂。
半晌,陆砚尘起身,熟练地给自己换了条净衣裤。
他早已习惯谢凌霜入他梦境,在梦中与她荒淫无度,做尽夫妻之间的情事。
好在,三个月后,就能回长安与她成亲了。
这样一想,陆砚尘忽然觉得子有盼头了。
只是,为何与她成亲的梦境中,会出现另一个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