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小手就这么一寸寸攀上男人精瘦的腰肢。
澹台无咎低下头,就看到女人张开小嘴,咬上拉链。
“五爷。”她呢喃,声音柔媚到能掐出水儿来。
“嗯?”澹台无咎邪笑,修长的手指穿透她的发丝。
本就凌乱的头发被他一点点梳顺。
不过他很清楚,这个女人远没有现在看到的柔顺。
“哇哦~”云岁晚突然发出一声惊叹,似乎对他的……很满意。
转念,她的语气变得颇为可惜。
“光中看,可惜不中用。”
“还没试,怎么知道不行?”澹台无咎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狠狠揉捏了一下。
“五爷,你确定吗?”
不等澹台无咎开口,云岁晚已经付诸行动。
……
暗沉的房间内,两抹身影被月色拉长。
暗哑粗犷的声音没有丝毫掩饰。
这是距离一年前的那晚后,他第二次彻彻底底的放纵。
两次,
都折在了一个人的手里。
一个小时后,云岁晚擦了下额头,缓缓站起身。
她扫了眼面前的男人,沉静如潭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情绪。
呵,男人。
她转身去了卫生间,刷牙、洗脸。
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抱紧了她,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乱摸。
“都这样了,还没感觉?”
“我需要做出什么反应吗?”云岁晚冷笑,睨了眼镜子,“五爷,您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您有什么高深莫测的可以教我。”
“今晚只是前奏。不过……我刚刚很满意,我现在可以满足你一个小小的要求。”澹台无咎说着扳过她的身体。
不得不承认,这张小嘴儿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澹台无咎凝视着她,忍不住吻了上去。
这一次,云岁晚并未拒绝。
其实她的确想在澹台无咎身上学点东西,对付男人,她这一块太生疏了。
在男人看来,雏儿未必就好。
但经验丰富的,一定更能吊足对方胃口。
澹台无咎越吻越上瘾,但是对她的反应不够满意,“舌头,就不能缠紧些?宝贝儿,你以前没接过吻吗?”
这话,让云岁晚下意识捏了下手。
她与黎明宣青梅竹马,虽有婚约,但她一直都很矜持。
别说是接吻,就连跟拉手都很少。
分开后,她才知道黎明宣早就跟闺蜜搞在了一起,甚至好几次都在她跟闺蜜合租的公寓里,在她的床上搞。
撕破脸那次,闺蜜就穿着她的内衣裤让黎明宣搞她。
现在想想她就觉得恶心。
“怎么还分神了?”澹台无咎的手指轻轻地撩拨了一下她的发丝。
云岁晚顿时一个寒颤。
“五爷。”
“嗯。”
“你可以的,对吧。”云岁晚很笃定。
刚刚的小试牛刀,足以证明男人并非传言中的那样。
什么不行,压就是他的借口。
“宝贝儿刚刚还不是没反应,这会儿就想了?”澹台无咎将她压在水池边,抬起一条腿来。
大手隔着一层薄透的丝袜抚摸着她小腿的线条。
“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的?”云岁晚魅惑一笑,被抬起的小腿挣脱了男人的手,旋即一脚踩在了男人的心口上,“还是说,五爷这就不行了?”
“谁说的?”
就在澹台无咎弯腰咬上她的小腿时,云岁晚突然又踹了他一脚,“我累了。今天先到这里。而且……我现在还活着,可不能这副样子回去啊。”
“小妖精。”澹台无咎笑了笑,放下她,“好好休息。”
说完,男人转身便离开。
云岁晚叫住他,“五爷,你想了澹台昇?”
“宝贝儿,知道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他顿了顿,突然说,“澹台昇的软肋……我可以告诉你。”
*
云岁晚大概是太累了,一闭上眼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再睁眼时人已经趴在主宅门口的地上。
她一身褴褛,十手指几乎磨烂,整个人狼狈不堪。
“云岁晚!”
有人发现了她,第一时间叫来了苏管家。
“云岁晚,你给我醒醒,你到底死哪去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云岁晚睁开眼睛后第一时间就抱紧自己的身体蜷缩到了角落里。
一旦有人靠近,她的反应就变得极为激烈。
动静闹得实在是太大了,等苏玫叫人想把她弄走时,云岁晚顿时放声尖叫起来。
“宋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敢给家主下药,你别打我,求你了!”
她一边磕头哀求,一边叫着澹台昇的名字。
眼看着云岁晚弄得浑身是血,苏玫立刻喊人弄走她。
“愣着什么,还不快拖走!”
“等等。”就在这个时候,澹台昇从里面走了出来。
“家主!”
男人一出现,四周顿时陷入死寂。
苏玫颤颤巍巍上前,“家主,扰您清梦了,我这就把她弄走。”
“不用。”澹台昇抬手,“去把宋妍叫来。”
苏玫面色凝重,“这……”
男人脸色一沉,苏玫立刻让保镖去把宋妍叫来。
此时云岁晚就蜷缩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就连衣服也……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经历了什么。
澹台昇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可这世上还没有人胆子大到敢在他的地盘上胡作非为。
“来人,带她进去。”
澹台昇转过身,余下的女佣立刻扶着云岁晚进去。
她们将她安排在了一间空房。
云岁晚发起了烧,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在冒虚汗。
家庭医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一见到云岁晚就愣了下。
“怎么?”
“太太?”家庭医生错愕地看向澹台昇,转念又觉得不对劲。
不可能,对方已经过世十年,就算还活着也不可能这么年轻。
“看看。”澹台昇没什么情绪。
医生打开医药箱,刚准备过去,就被云岁晚一把推开。
“不要,我不要!”她红着眼眶,脸上还有一道鲜明的拇指印。
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了清晰的吻痕。
领口撕烂,一片羊脂白昭然在前。
医生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就在他准备强行检查时,身后传来了澹台昇严厉的呵斥声,“行了,东西留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