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不远处黑压压的一帮人赶了过来,云岁晚还没看清楚对方的身份,就被澹台无咎拽着往某个方向飞奔。
什么情况?
云岁晚想甩开他,本就挣不开。
这个男人……每次都坏她好事。
简直就像是老天爷派来折腾她的!
“澹台无咎,你到底想什么?”云岁晚一把甩开他,眼看着第五个巴掌就要往他脸上抽去时,反被男人一把钳住了双手。
“宝贝儿,我是舍不得弄你,但也别恃宠生娇。嗯?”拉长的尾音充满了威胁。
云岁晚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男人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男人扛着她穿过一片树林,一栋三层别墅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澹台家的禁忌。
是她第一天进入澹台家,就被苏玫严令禁止踏入的地方。
澹台无咎就这么拉着她进了别墅,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男人直接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急促的吻来势汹汹,瞬间夺走了她肺腑间的氧气。
云岁晚出于本能挣扎,但是越挣扎迎来是男人越强烈的攻势。
“不要!”她厉声拒绝。
“不要什么?”澹台无咎舔舐着被她咬破的嘴唇,“孩子都生了,难道还要跟我装雏儿?”
这话就挺扎人的。
但云岁晚的心早就从千疮百孔到了无坚不摧。
她突然勾起嘴角,反客为主,柔软的双臂圈住了男人的脖颈,然后踮起了脚。
“不装雏儿,但我做了修复。”她弯起眉眼,好似一双月牙。
莹亮的瞳子熠熠生辉,勾人得很。
澹台无咎笑了起来,眼神玩味,又带着些许期待。
澹台家女佣的衣服都是一样的。
白色围裙,黑色连体套裙,裙摆不超过膝盖。
她因为要伺候小少爷,衣服稍稍做过些改装。
澹台无咎伸手,手指轻轻掐着她的腰肢,滚烫的指腹一寸寸把控着,直到……
“你敢!”云岁晚眼神警告。
“怎么?还想留着满足老东西?”澹台无咎说着,一把抱起她,膝盖顶了下她的臀部。
云岁晚攥紧了他的衣襟,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凑到澹台无咎的耳边,声音又魅又挑衅,“五爷,用手多没意思啊。”
澹台无咎笑容立刻僵住,但也仅仅只有几秒。
“手,就够了!”
偌大的别墅,仅玄关处开了一盏凄幽的灯光。
随着云岁晚一声惨叫,澹台无咎捏住了她的小脸,“宝贝儿,叫这么惨,怎么感觉我在欺负你呢?”
“!”
云岁晚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狗男人真的会用手。
她处心积虑为的可是澹台昇。
“哟,可惜了。”澹台无咎挑眉,狞笑,“差点就让你成了我未来的小婶婶。”
云岁晚抬起手,但这次没能得逞。
柔软的手指从男人的脸上轻轻扫过,再想收回时,人已经被澹台无咎抱了起来。
“你什么?”云岁晚警惕道。
澹台无咎剔了一眼她那双被石头跟泥土磨烂的手指,忍不住讥讽道,“以后这双手还怎么伺候那个小孽种?”
云岁晚:“……”
澹台无咎抱着她上了楼,进了一间房间。
纯……毛坯。
除了一张床之外,房间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不是……你都……澹台家缺你这点?”
“怎么?”澹台无咎冷笑,“宝贝儿这是嫌弃了?”
“你说呢。”云岁晚没好气道。
自打遇上他,她就没顺利过。
每次都坏她好事。
澹台无咎完全无视她的眼神,离开房间没两分钟便提着一只药箱走了进来。
“先洗澡,还是?”他放下药箱。
没等云岁晚考虑,他一把拉过她的手腕,直接拽进了卫生间。
“你什么?”云岁晚惊呼。
“当然是……”
你。
后面一个字从澹台无咎嘴里无声念出。
他一双桃花眼实在是太漂亮了。
还有他这张脸……
即便知道他是个渣滓,云岁晚也会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现在她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不要命地往他身上扑,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
不过很可惜,听说他入狱那段时间在里面玩坏了身体,以后都不能人道。
“五爷,您要是具备这个能力,今晚我就成全您。”云岁晚大着胆子朝他勾起了嘴角。
“放心,等恢复了,第一时间R你。”澹台无咎嗤笑,不由分说剥了她的衣服。
都这会儿了,云岁晚觉得自己再矫情就没意思。
只是衣服剥离的那一刻,后背的伤口还是疼得她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轻点。”
“苦肉计不是这么用的。”澹台无咎动作很粗暴,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五爷是有更好的建议?”云岁晚抬起双手。
灯光下,她这才看清楚自己的一双手哪里还有半点讲人样,好几个指甲都外翻了,难怪会那么疼。
“轻点!”
消毒酒精全部倒在了手指上,疼得她立刻生出一身冷汗。
“矫情!”
云岁晚瞪他。
“宝贝儿,你该谢谢我的。”澹台无咎给她洗了手,上药,“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澹台家的乱葬岗。”云岁晚淡定道。
“底儿摸得挺清楚啊,也是‘那个人’告诉你的?”澹台无咎冷不防提起那人来。
云岁晚牙一紧,挤出微笑,“我来澹台家工作,自然是想长长久久待下去的。不摸清楚主人家的喜好,我怎么长久啊。”
“哟,这话啊,骗鬼呢。”澹台无咎一把捏住她的小脸,拽到跟前,亲了亲。
“呸!”云岁晚想都没想啐了个净。
澹台无咎就笑了,“这么厌恶男人,你还怎么勾引老东西?”
“五爷。这是我的事情,与您无关吧。”
“我说了,澹台家没有秘密。”澹台无咎松开她,缓缓站起身,“想搞老东西,光凭那层膜可不行。”
这话,摆明了就是在提醒她。
云岁晚挑起下巴,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那您说,家主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澹台无咎转过身,与她四目相对,“我肯教,你敢学吗?”
云岁晚跟着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再抬头,她朝着澹台无咎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来,“我肯学,你敢以身犯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