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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完结版章节阅读

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

作者:悬崖上的野花

字数:347109字

2026-04-02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种田小说《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讲述了苏晚萧珩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悬崖上的野花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小说作者是悬崖上的野花,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347109字,喜欢看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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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府大牢那扇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在陈文轩身后合拢,震得他心口跟着一跳。他怀里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那是刚按了红指印、盖了州府大牢文书房小吏私印的婚书!

成了!真成了!

陈文轩站在浑浊的暮色里,贪婪地吸了一口牢门外带着屎尿和腐烂气息的空气,竟觉得无比香甜。

他忍不住又把怀里那张薄薄的纸掏出来,就着门楼上昏黄气死风灯的光,手指哆嗦着,一遍遍摩挲上面“陈文轩”、“柳如烟”两个名字,还有那枚模糊却象征着官府“认可”的红印子。

“柳如烟…我的了!相府小姐…官老爷的丈母娘…”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笑,眼珠子亮得吓人,那点仅存的理智早已被滔天的贪欲烧成了灰烬。

他狠狠将婚书塞回怀里最贴身的地方,仿佛那是他的命子,转身一头扎进越来越浓的黑暗里,脚步踉跄却急切无比,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破瓦房的门板被他一脚踹开,惊得正在破桌边搓麻绳的陈母猛地弹起来。

“儿!咋样?”陈母的声音劈了叉,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盯着他。

陈文轩口剧烈起伏,脸上却绽开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他猛拍自己口:“娘!成了!大红指印按了!官印也盖了!柳如烟,是咱老陈家板上钉钉的媳妇了!”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抖得哗哗响,像展示无上珍宝。

“老天爷开眼!”陈母瘪的嘴唇哆嗦着,拿过那张纸,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昏花的老眼凑到油灯下,贪婪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和印痕,嘴里不住地念叨:“值了…棺材本掏空了也值了…咱家要翻身了…”

“掏空?”陈文轩脸上的狂喜僵了一下,随即又被更大的急切淹没,“娘!不能停!流放的文书说不定啥时候就下来!得趁热打铁,赶在文书下来前,把人接出来!摆酒!过门!坐实了!让全天下都知道,柳家大小姐,是我陈文轩明媒正娶的妻!”他语速飞快,唾沫横飞,“花轿!喜婆!吹打!红烛喜字…一样都不能少!越快越好!”

“花轿?”陈母捏着婚书的手一紧,脸上的喜色褪去几分,被一种肉痛的纠结取代,“儿啊,家里…家里真是一个铜板都榨不出来了啊!你爹那点抚恤,你前些子打点牢里那些饿鬼,再加上娘攒了大半辈子压箱底那几个可怜钱…全填进去了!连…连娘给自己备的那口薄皮棺材钱…都…都给你了呀!”她说着,眼泪在浑浊的眼眶里打转,是真真切切剜心般的疼。

陈文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像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但怀里那张婚书的热度又瞬间烧灼上来。

他猛地抓住陈母枯瘦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惊人,赤红的眼睛视着她:“娘!糊涂!棺材重要,还是泼天的富贵重要?柳家要是翻了身,别说一口棺材,十口金丝楠木的棺材都给你打!眼下这点算什么?熬过去,金山银山都是咱们的!必须得办!不能让人看轻了柳家小姐!更不能让她觉得委屈,生出别的心思!”

他喘着粗气,眼神疯狂地扫视着家徒四壁的破屋子,像是在搜寻最后一点能榨出油水的东西:“借!去借!张家二婶子不是刚卖了猪?李家瘸腿三爷手里肯定还有几个养老钱!娘,你拉下这张老脸,去借!就说…就说我要娶亲了,娶的是京城里的贵人!过了这坎儿,十倍奉还!不,百倍奉还!”

陈母被他摇晃得头晕眼花,看着他眼中那股豁出一切的狠劲,想到金山银山、丫鬟婆子的美梦,那点心疼和脸面终究被压了下去。她一咬牙,把婚书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自己贴身的衣襟里:“行!娘…娘这就去!舍了这张老脸不要了!为了我儿的前程,为了咱老陈家的荣华富贵,娘去磕头作揖也把钱借来!”

昏黄的油灯下,两张被贪婪彻底扭曲的脸,映在斑驳的土墙上,如同鬼魅。

州府大牢深处,女监特有的阴冷湿气息裹着绝望,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柳如烟蜷缩在铺着薄薄一层烂稻草的泥地上,背对着牢门,身上那件曾经价值千金的云锦衫子早已污秽不堪,辨不出颜色。她闭着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像两只濒死的蝶。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这间牢房外。铁链哗啦作响,牢门被打开。

“柳氏!起来!”狱婆粗嘎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不耐烦。

柳如烟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沉寂的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她扶着冰冷的土墙慢慢站起身,动作间依旧带着一丝刻在骨子里的、属于贵女的优雅,尽管此刻这优雅在污秽的环境里显得如此突兀和脆弱。

“有人来接你了。”狱婆上下打量着她,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更多的是麻木,“收拾收拾,走吧。”

柳如烟心尖猛地一跳,她以为夫君没有这么快,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仔细地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纠缠打结的长发,试图将它们拢得更整齐些。指尖触碰到发间残留的一小截断裂的玉簪头,冰凉刺骨。

跟着狱婆穿过漫长而压抑的甬道,腐臭和绝望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终于,前方泄入一小片灰蒙蒙的天光。柳如烟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牢门外,一片萧瑟景象。

没有她想象中的、哪怕最低等的青布小轿。只有一辆破旧的、车辕都开裂的平板驴车停在泥地里。拉车的老驴瘦骨嶙峋,有气无力地甩着尾巴驱赶苍蝇。驴车旁站着两个人。

陈文轩穿着一件半新不旧、浆洗得发硬的靛蓝布长衫,显然是压箱底的“好”衣裳,只是穿在他身上依旧显得空荡局促。他脸上堆满了紧张和一种近乎谄媚的激动,搓着手,眼巴巴地望着牢门方向。

他旁边站着个瘦的妇人,穿着打补丁的土布袄子,头发用一磨得发亮的木簪子草草挽着,正是陈母。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在柳如烟身上,从她沾满泥污的裙角一直扫视到她苍白的脸,眼神复杂得要命——有掩饰不住的嫌弃,嫌弃她这一身囚徒的狼狈和晦气;有深切的疑虑,怀疑这个落了毛的凤凰还能不能真的再飞起来;但更多的,是一种饿狼盯着肥肉般的贪婪和算计,仿佛在评估一件价值连城却暂时蒙尘的宝物。

柳如烟的心,在看清这简陋到极致的“迎亲”场面和陈母那裸目光的刹那,像被无数细密的针狠狠扎透!屈辱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指甲深深掐进早已伤痕累累的掌心,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她脸上那摇摇欲坠的平静。但想起前世陈文轩的功成名就,就都忍了下来,这只是暂时的。

“柳…柳小姐!”陈文轩抢上一步,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发颤,他不敢靠太近,只隔着几步远,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委屈您了!家里…家里都准备好了!这就接您回去!”

他语无伦次,眼神热切得几乎要把柳如烟烧穿,“您放心,婚书…婚书都办妥了!盖了官印的!州府大牢文书房亲自过的手!板上钉钉!您是我陈文轩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他刻意强调着“官印”、“文书房”、“明媒正娶”这几个字眼,试图给这寒酸的场面增添几分“名正言顺”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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