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钱够了。医院的保安也赶了过来,撵狗一样把贺丹凝和江临川赶了出去。
电梯响了一声,我回头,看见缓缓合上的电梯门遮住了蒋林川挺拔的身影。
忙完了所有事,我回家收拾衣服准备陪床。
开门之后,平时一听见声音就要跑出来撒娇的小猫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出现。
我疯了似的到处找,最后在朋友圈看到了它。
江临川把我的猫送给了贺丹凝。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把我的猫还给我。”
这段时间我俩摩擦不断,接到我的电话,他也有抵触情绪,他说:“你把丹凝的事业给搅得一团糟,她心情不好,有只猫陪着也能更快走出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
那是我从大学就开始养的猫,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伴我的猫。
我跟他大吵一架。
他只觉得我不可理喻,“不就是一只猫吗?至于吗?孟池夏,你现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极端愤怒之后,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我说:“你也不想贺丹凝假吃的事弄得人尽皆知吧?”
他不说话了。
我说:“半个小时,猫给我送回来。”
我在家等着江临川还猫。
在第二十九分钟的时候,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池夏,小猫……死了。”
5
江临川说是他没看住,让小猫跑出门去,被车撞了。
或许是这些子以来我的情绪波动太大,也可能是不当心着了凉,夜里我发起了高烧。
等我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早上,江临川胡子拉碴守在我床边昏昏欲睡。
我一动,他立马清醒。
“池夏,你醒了?我熬了粥,你吃点好把药吃了。”
我冷淡地推开碗,“不用了。”
在一起三年,其实我们很少吵架,哪怕偶尔有争执,我低头哄一哄他也就过去了,这段时间他越来越过分,大概也是不满我不再迁就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昏迷不醒触动了他心底某个柔软的回忆,也或者是他明白小猫对我的重要性所以心生愧疚。
从来不服软的他开始示好。
他说:“池夏,你不是说要结婚吗?等你好了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我先把你娶回来,钱我慢慢赚,到时候我们再养一只小猫。”
“对了,我给小猫找了个好地方,你不用要担心。”
“还有,后天就是我们四周年纪念,我订了饭店,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好不好?”
我静静看着他,直到他有些不自然地避开我的视线。
我抽回手,“我累了,想睡一觉,你先出去吧。”
小猫的死带走了我对江临川最后一丝期待。
状态好些之后,我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把自己在这座城市的所有印记抹去时,正好是我跟江临川的四周年纪念。
他早早给我打了电话。
“老婆,还是‘兰亭会’,晚上五点,不见不散。”
兰亭会是我们确定关系的地方,哪怕再没钱,每年的纪念我们也都会去那庆祝一下。
“好。”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晚上,我刻意迟到了几分钟。
到的时候江临川已经点好了菜,贺丹凝坐在他身边,看着我笑颜如花。
见我看着她,江临川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丹凝只是来尝尝这家菜,吃完她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