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嫂子。”贺丹凝附和,“这些菜都是我直播时想试的。”
江临川有意拉开跟她的距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但贺丹凝扯了扯他的袖子,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说:“快吃吧。”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可笑。
窗外风景依旧,餐厅的布置也没变,但坐在对面的人,已经烂了。
江临川似乎想缓和气氛,给我夹了一只龙虾:“老婆,你尝尝这个。”
我看着裹满蒜末的龙虾,他忘了我对龙虾过敏。
贺丹凝吃得高兴,对着菜品各种拍照,偶尔还要江临川配合她摆拍。
我们最后一个纪念成了她的专场。
我安静地吃完一整盘沙拉。
“江临川,一会儿陪我回学校走走吧。”
看得出来他有些坐立不安,但最后强作镇定,“好啊。”
贺丹凝噘着嘴,“哥,你不是说要陪我去工作室的吗。”
江临川笑得不自然,“下次吧,今天我陪你嫂子。”
时隔三年,我故地重游。
种满了荷花的人工湖依然会泛起丝丝波澜。
江临川紧紧握住我的手,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大一的时候,我在湖边被一群社会闲散人员围住,是江临川救了我,所以后来,当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答应了他。
再后来,我毅然放弃老家稳定的工作,陪他留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创业。我俩住过地下室,啃过冷馒头,但我始终相信,当初那个在湖边为我挡住混混的少年,不会让我吃苦,但现在看来,我这辈子所有的苦都是他给的。
当风再次吹过来时,我说:“江临川,我们分手吧。”
6
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秒,忽然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老婆,走吧,湖边有些凉了。”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我昨天去逛了一下装修公司,有一家我觉得你会喜欢,等你有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