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水性好得很!”
“而且只是沉下去一下,怎么可能会死!你们别想联合那个贱丫头来骗我!”
直到被强行带上警车,妈妈还在一路骂骂咧咧,甚至在车上对着爸爸撒泼。
“都是你!非要绑什么石头!我早就说吊在树上打一顿就行了!”
“现在好了,那死丫头不知道玩什么花样,连警察都搬出来了!”
爸爸满头大汗,眼神闪躲:
“这能怪我吗?不是你嫌平时按水缸里效果不好,非让我来点狠的吗!”
他们到了这一刻,依然没有哪怕一丝的心痛和忏悔。
只有对麻烦上身的恐惧,和对我的极度厌恶。
殡仪馆停尸间。
阴冷刺骨。
老警察站在停尸台前,看着这对还在互相推诿的父母,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因为经过水库泄洪的巨大冲击,尸体在水底被乱石和杂物破坏得很严重,加上水浸泡,面部已经高度肿胀变形。”
老警察缓缓戴上手套:“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唰——”
白布被猛地掀开。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停尸台上,是一具惨不忍睹的躯体。
我的脖子被水草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沟壑,几乎要把头颅勒断。
手腕和脚腕上,是被粗糙尼龙绳磨出的深可见骨的血痕。
浑身的皮肤泡得发白、浮肿,像是一个被撑破的气球。
“不……这不是她!这绝对不是宋瑶!”
妈妈在地上疯狂倒退,双手死死捂住眼睛,“这不可能是我女儿!我女儿没这么丑!你们搞错了!”
爸爸也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扶着墙才没瘫倒:
“对……不可能!就那么一会功夫,怎么可能被水草缠上!这是意外……这是意外!”
“意外?”
老警察冷笑一声,“法医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