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三十万。”
沈皓瞪大眼睛。
“你抢钱啊!就那破石头值三十万?”
“这是冰种翡翠,有鉴定证书。”
我拿出手机,调出当初的鉴定照片。
“要么转账,要么我报警说她入室损坏贵重财物。”
阮瑶一听报警,立刻慌了。
“表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帮忙打扫卫生,不小心碰掉的。”
沈皓咬了咬牙。
“温黎,你别太过分了。”
“家里哪有三十万现金。”
“没有?”
我冷笑。
“那就报警。”
我刚要拨号,沈皓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行,我赔!”
“但我现在没钱,算我欠你的。”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打欠条。”
沈皓拿来纸笔,刷刷写下欠条扔给我。
“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收起欠条,蹲下身,一点点把碎玉捡起来。
手心被锋利的边缘划破,渗出鲜血。
但我感觉不到疼。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阮瑶开始仗着怀孕,变本加厉地作妖。
她半夜说想吃城西的烧烤。
沈皓毫不犹豫地穿上衣服开车去买。
她嫌家里的床垫太硬。
沈皓立刻刷信用卡买了两万块的高级床垫。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周末,我趁他们出门逛街,走进了客卧。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味。
我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到了一张产检单。
名字那一栏被撕掉了。
但孕周写得很清楚:十二周。
十二周?
我冷笑出声。
半年前沈皓认识她,现在怀孕三个月。
时间对得上。
更巧的是,雷刚也是三个月前刑满释放的。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恐怕连阮瑶自己都说不清。
我拿出手机,拍下产检单。
晚上,沈皓和阮瑶提着大包小包回来。
全是名牌母婴用品。
沈皓把东西堆在沙发上,转头对我说。
“温黎,你明天去买点土鸡炖汤。”
“瑶瑶最近胃口不好,需要补充营养。”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
“没钱。”
沈皓皱眉。
“你不是刚发了工资吗?”
“交物业费和水电费了。”
“那剩下的呢?”
“买衣服了。”
沈皓怒了。
“你买什么衣服?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瑶瑶现在要补充营养,以后孩子出生还要花钱。”
“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放下手机,直视他的眼睛。
“她生孩子,关我什么事?”
“你……”
沈皓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阮瑶赶紧走过来,拉住沈皓的手。
“表哥,别因为我吵架了。”
“嫂子不想买就算了,我自己随便吃点对付一下就行。”
沈皓心疼地反握住她的手。
“那怎么行,饿坏了孩子怎么办。”
他转头恶狠狠地对我吼。
“温黎,我最后说一次,把钱拿出来。”
“不拿。”
“好,你别后悔。”
沈皓猛地转身,摔门进了客卧。
我看着他们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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