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芳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没想到，我竟然都记着。
记了这么一本，让她无法反驳的账。
我没有停。
我把手机往许杰和林菲菲面前，又递了递。
“许杰，你不是说，我霸占家产吗？”
“你上学，你买车，你谈恋爱的钱，哪一笔不是我给你的？”
“林菲菲，你不是说，你们不要钱，只要亲情吗？”
“那正好。”
“把这些钱还给我。”
“我们的亲情，就两清了。”
许杰和林菲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看着那一条条转账记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
收回手机。
我看着他们三个，因为心虚和恐惧而惨白的脸。
然后，我对着大厅里所有的同事，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各位，让他们闹剧的主角，亲自告诉你们。”
“他们今天来这里，又哭又闹。”
“到底是为了所谓的‘亲情’。”
“还是为了我手里，那五十万。”
我看着赵秀芳，一字一句地问。
“妈，你说呢？”
10 崩塌
赵秀芳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又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杰和林菲菲，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们的眼神，躲闪，慌乱。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理直气壮。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同事的目光，在我和他们三人之间来回逡巡。
大家都不是傻子。
看到这副情景，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那些人，此刻的眼神，已经变成了同情和了然。
原来，不是女儿不孝。
是这一家子，本就是来讹钱的吸血鬼。
我的问题，像一把尖刀，直直地在赵秀芳的心口上。
她答不上来。
她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她就是为了那五十万。
那她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慈母”形象，就彻底崩塌了。
可她同样不敢否认。
因为我的手机里，有她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