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的合同签得很顺利。
张文涛给林晨发了一份框架协议，里面规定了试期间的范围、质量标准、交付要求和付款条件。试期三个月，的产品有五类，都是结构相对简单、用量比较稳定的标准件。第一笔订单的金额不大，只有三十万，但对于林晨来说，这是他在天元集团三年以来，独立拿下的第一个像样的订单。
他在合同上签了字，盖了公司的章，然后把合同扫描件发给了张文涛。
发完之后，他给周海发了一条消息：“周总，长兴重工的第一笔订单签了，三十万。”
周海回复：“好。你把这个月的业绩报表更新一下。”
林晨打开Excel，在销售三部的业绩表里加了一行：长兴重工，300，000元。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三年前，他刚进天元集团的时候，是一个连电话都不敢打的销售助理。现在，他独立拿下了三十万的订单。这个数字不算大，但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
他拿起手机，想给母亲打个电话，但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母亲应该已经睡了。他发了一条微信：“妈，我今天签了一个大单子，三十万。”
没想到母亲秒回了：“太好了！妈为你骄傲。”
“您怎么还没睡？”
“等你电话呢。你爸说你最近工作忙，肯定有好事。我猜你今天会打电话。”
林晨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复：“妈，早点睡。周末我回去看你们。”
“好。”
林晨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江城的夜晚灯火通明，远处的高楼闪烁着霓虹灯。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变化，而他，也在一点一点地改变。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来自一个叫“方远”的人——就是之前联系过他的那个人。
“林晨，听说长兴重工的订单签了。恭喜。”
林晨愣了一下。这个方远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谢谢方总。您消息真灵通。”
“我的工作就是收集信息。林晨，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过吗？找个时间聊聊？”
林晨想了想，回复：“方总，目前刚起步，我还没有精力顾及其他事情。等这个稳定了，我再联系您。”
“好。我等你。”
林晨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方远，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他没有多想，收拾好东西，关灯，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电梯墙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发现自己的眼袋比以前深了很多，头发也长了不少。
他需要理个发了。
走出写字楼，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他裹紧了外套，朝地铁站走去。
身后，写字楼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像这座城市在缓缓闭上眼睛。
而他，才刚刚睁开眼睛。
（未完待续）
第一卷已完成10章，约31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