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黄龙人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都市脑洞类型小说《四合院:我何雨柱觉醒不做舔狗了》,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何雨柱,非常有个性,作者黄龙人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55553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我何雨柱觉醒不做舔狗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悄悄看向那个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年轻小伙,心里琢磨:难道何雨柱是故意的?可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何雨柱的情绪变化她都看在眼里,从一开始提议请客的诚恳,没钱时的局促,开口要贺礼的不好意思,到对闫埠贵、贾东旭的期盼,再到此刻的失落,每一种情绪都真切自然,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不信这个比自己小两岁、又没有父母教导的年轻人,能有这么深的心计。
念头一转,当下最要紧的不是琢磨这些。
“东旭,”她轻声提醒身边的丈夫,“贾家不能成为大伙指责的对象,赶紧把贺礼拿出来给何雨柱。”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慢吞吞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
这笔钱是他结婚时收的礼金里剩下的,当初易中海交到他手上时,他简直不敢相信。
结婚这么大的事,全院老少加上亲戚凑的份子,一共才七万多,其中五万还是易中海一个人出的。
要不是易中海事后跟他说明缘由,他差点挨家挨户去问清楚。
按照院里的老规矩,每家至少出一万,再多就看各家的情分,这是院里早就定好的规矩,本来是为了减轻家境困难人家的负担。
历来各家都照着办,谁也没计较过,今天你家办事我随礼,明天我家有事自然能收回来,人情往来本就该这样。
从前他没多想,总觉得自己结婚的时候,这些付出都能收回来,谁知道轮到自己办事,大伙的规矩全变了。
凭什么?就算知道原因,他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
看到易中海借钱给何雨柱买自行车,他心里的酸意一下子涌了上来,才半开玩笑地嚷嚷着让何雨柱请客。
哪想到一句玩笑话,竟把自己套了进去。
他本想辩解几句,却被秦淮茹一个眼神制止了,这时候多说没用,拿出钱才是正事。
“先按我说的做,”秦淮茹声音很轻,语气却不容反驳,“回去再慢慢说。”
贾东旭只能走上前,把钞票递向何雨柱:“柱子,你买自行车是大喜事,哥真心为你高兴。
我刚办完婚事,手头实在紧,这一万块钱是点心意,你别嫌弃少了。”
“东旭哥说这话就见外了。”何雨柱接过钱,脸上露出明朗的笑容,“你能娶到秦姐这么漂亮贤惠的嫂子,福气还在后面呢。
礼轻情意重,我心里感激得很。”
他转身看向四周的街坊,提高音量说:“各位邻居,我何雨柱能有这辆自行车,全靠大伙平里的照顾。
这是大喜事,请客也是应该的。
至于贺礼,大家量力而行就好,子都不宽裕,各家的难处我都懂。
这样吧,周大伙都有空,我亲自下厨做几道菜,请街坊们尝尝我的手艺。”
闫埠贵刚数好钱准备递过来,听到这话,捏着四张万元钞票的手不自觉往回缩了缩。
可惜慢了一步,何雨柱已经笑着看向了他。
“我就知道闫叔不会占小便宜,多谢闫叔了!”何雨柱手快,一把按住那张钞票,顺口就说了一堆恭维话。
闫埠贵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谁家没有几口人要养活?他家里还有三个儿子等着吃饭呢。
闫埠贵攥着钱的手指紧了又紧,何雨柱心里暗暗发笑,这老东西还想把钱收回去?也不看看我何雨柱是什么人,今天就让你长点记性,以后少打我的主意!
“闫叔,您这是……?”何雨柱嗓门很大,周围的目光又一次聚到闫埠贵身上。
闫埠贵再舍不得,也只能松开手,今天算是栽了,整天算计别人,反倒被啄了眼!
“傻柱,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我出一万。”
“好嘞!李哥够仗义!”
“傻柱,实在对不住,这月家里开销大,我只能凑五千……”
“王哥,嫂子身体不好,这五千就不用了!谁家没个难处呢?”
“柱子,真是谢谢你了……”
“街坊邻居的,说这些就太客气了。”
“柱子哥!柱子哥!我爸让我送五万块钱来,恭喜你买新车!”
“哟,许叔太客气了——‘喜提新车’这话真是你爸说的?”
“嘿嘿,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嘛!”
“成!星期天我摆酒席,请全院人吃肉!家里能来的都得来,不来就是不给我傻柱面子!”
“傻柱真仗义!”
七嘴八舌的夸赞声涌过来,何雨柱咧嘴笑了,这次真是面子里子都赚足了。
院里四位有头有脸的人一共出了二十万,零零散散加起来,居然有三十二万五千多。
要是这样的好事能多来几次,那该多好啊。
如今物价飞涨,钞票面额动不动就是五百、五千,最大的甚至有五万元一张。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种混乱的局面要到五三年才慢慢平息,等到五五年三月新钞发行,市面才会稳定下来。
眼下他打算拿出七万办这场酒席,五万用来买肉,一万准备蔬菜,再留一万给孩子们买零食。
反正这笔钱是白来的,不妨大方一点,热热闹闹炖上一大锅,全院人一起分着吃!
贾张氏的事算是个教训,可说到底他还是赚了。
用别人的钱摆阔气,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说起来还得谢谢闫埠贵和贾东旭,要不是这两人挑头,他哪有这么光明正大捞好处的机会?
重生之后,运气好像真的变好了。
租房子得了二十万,买自行车反倒多了四十二万,这次又捞了二十五万,算下来,手里居然有八十七万了。
谁能想到,刚回来的时候全身只有三万块的他,现在也算是有点积蓄了。
当然,买自行车的钱是借的,可这笔债什么时候还,里面大有文章。
他不打算立刻还,往后说不定还有用得上这笔钱的时候,总得让利益最大化才划算。
想到这里,何雨柱眯起眼睛笑了。
众人各自散去,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要说现场还有谁心里不痛快,那肯定是闫埠贵和贾东旭。
至于易中海,始终沉默不语,目光却一直落在何雨柱身上,心里满是疑惑。
他隐约觉得何雨柱是故意的,可看那张脸,又找不出半点伪装的痕迹,那么自然,连他自己都未必能演得这么真。
回到贾家屋里,贾东旭还是一肚子闷气:“淮茹,刚才你为什么拦着我?何雨柱那么说话,邻居们会怎么看我?我总该解释几句吧。”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东旭,事情本来就是你挑起来的。
连闫埠贵那么爱算计的人都认了,今天我们要是不拿出钱,往后家里再有什么事,谁还愿意帮忙?拿出钱,比任何辩解都有用。”
“可我们结婚的时候,大家送的礼金加起来也没多少,”贾东旭嘟囔着,“我妈虽然做得不对,可大伙也太过分了。”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要是在秦家村,遇上这种事,怕是连锅都要被砸了,她这个婆婆,还真是个“能人”。
贾东旭沉默了一会,也想通了。
终究是自己母亲理亏,他再不甘心也没办法。
得罪全院的人?他没这个胆子,这个代价不是他们一家能承担的。
正烦闷的时候,他看到秦淮茹在铺床,秦淮茹转身时圆润的腰身曲线,让他心里一热,刚才的不快瞬间被一股燥热冲散了。
“淮茹……”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连来的烦闷好像找到了出口,贾东旭想着,或许一场温存能消解心里的郁结。
除了新婚夜那次迷迷糊糊的经历,这么久两人还没真正亲近过,现在是不是可以……
说起来贾东旭也实在可怜,结婚十多天了,至今还没和秦淮茹真正圆房,在他心里,醉酒那夜本不算数。
“东旭,现在……恐怕不行。”秦淮茹声音很轻,心里有点愧疚,可眼下确实不能答应。
“为什么啊?”贾东旭差点哭出来。
新婚夜醉得不省人事,迷迷糊糊就过去了;之后秦淮茹回门,在娘家自然没机会;接着又去乡下走亲戚认门,更不可能同房。
好不容易这些事都忙完了,又遇上何雨柱讨房子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没个消停。
昨晚因为贾张氏被带走,他心烦意乱,本没那个心思。
今天好不容易缓过来,生出点念头,却被秦淮茹一口拒绝。
每天看着秦淮茹就在眼前,他早就心痒难耐,却始终碰不得。
“东旭,我月事本该前几天就来的,可到现在还没动静。”秦淮茹小声解释,心里隐隐不安,难道新婚夜那两次就怀上了?“我妈说过,月事迟迟不来,得等满一个月去医院检查看看。”
贾东旭听得一脸茫然,不是来了月事才不能同房吗?没来……岂不是正好?
“淮茹,我还是没明白……”他茫然地说。
夜色越来越浓,秦淮茹靠在门边,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压得更低:“东旭,我月信推迟好久了,心里慌得很,改得找大夫看看,这事不能马虎。”
贾东旭愣在原地,像被重物砸了一下口,这就有了?他有点恍惚,自己居然这么准?再想起师父易中海这么多年求子不得的叹息,心里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滋味。
秦淮茹垂下眼睫,心底深处藏着一丝抗拒,不愿和贾东旭亲近。
月事不来是真的,可这个借口背后,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忐忑。
贾东旭那点火热的心思瞬间凉了,要是真的怀了身孕,自然不能胡来。
他闷闷地吐了口气,只能把念头强压下去。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母亲贾张氏还在里面,得去师父那里问个准信,一整天了,从下班到现在都没消息。
“你先休息,”他转身拿起外套,“我去师父那里一趟,问问妈的情况。”
“东旭,”秦淮茹拉住他的袖口,声音轻得怕惊动别人,“还没确定的事,别往外说。”
“知道,就问妈的事。”他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很快就回来。”
看着贾东旭匆匆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秦淮茹靠在门框上,心绪乱成一团。
期待、抗拒、恐惧,各种情绪缠在一起。
突然她打了个激灵,何雨柱不知道新婚夜的事,贾东旭也完全被蒙在鼓里,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只要她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想到这里,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乡下地方,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是要被沉塘的。
城里虽然没有这个规矩,可那些“破鞋”游街的传闻,她也听了不少,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易家屋里亮着昏暗的灯,“师父,我妈那边……”贾东旭开口问道。
易中海放下茶杯,神色凝重地说:“托人打听了,情况不太好,上面要抓典型,至少要劳动改造三个月。”
“三个月?”贾东旭喉咙发紧。
“本来时间能短点,”易中海摇摇头,“可她被带走的时候还动手,推搡了工作人员,又加罚了两个月。
让她吃点苦头也好,现在世道不一样了,她那套撒泼打滚的法子行不通了。”
“若是……若是能拿到何雨柱的谅解书,能不能减轻处罚?”
“难。”易中海摆了摆手,“新街道办的主任亲自督办,就是那天来院里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