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综武:盲眼神医,开局娶惊鲵这本书太值得读了!逆天小二的动漫衍生功底深厚,陈锋惊鲵的故事引人入胜,小说的主人公是陈锋惊鲵,这本动漫衍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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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紫女姑娘会赠些金银,谁想竟是如此,确实出乎意料。”
紫女听罢,眼中重新漾起几分得意。
瞧,即便你这看似无所不知的先生,也有算不到的时候吧?
一旁的弄玉睁大了眸子,几乎要脱口而出——大哥,金银?你可知这可是姐姐的初吻?若真拿去竞价,世间珍宝又岂能相比?
紫女轻咳一声,将手边的茶盏推近些。
她取过桌角的竹筒置于案上,语气转回正题:“既然先生心里清楚,紫女便直说了。”
“这月馆中生意淡了不少,特来向先生请教。”
“为何听书的人不见少,寻姑娘作陪的却寥寥无几?”
陈锋神色平静:“此事说来简单。”
“无非两点。”
“一是期待,二是新鲜。”
两女对视一眼,心中已隐约明了。
她们本就聪慧,陈锋的话又说得直白。
紫女沉吟道:“先生的意思是……客人对馆里的姑娘失了新鲜,便不再期待,也就不愿再来了?”
陈锋含笑点头:“正是。
如同我说书,每至紧要处便停,便是为此。”
弄玉眼中一亮:“这样他们便会惦记后续,明再来。”
陈锋颔首:“弄玉姑娘一点就通,正是如此。”
弄玉被他夸得耳微热,低头轻笑:“是先生讲得明白。”
紫女却蹙起眉:“可说书能随意编排新章,姑娘却是固定的人。
总不能隔些时全换一批?况且那些花样……终究有限。”
“同样的容颜,同样的手段,要如何叫人觉得新鲜、心生期待?”
陈锋一时也沉默了。
他确实未曾细想此节。
静思片刻,他才缓缓开口:“或可在书中穿些许风情段落,或许能起些作用。”
“但这终究是权宜之计,并非长久之策。”
紫女自然明白。
陈锋的故事多以朝堂江湖的权谋交锋为主线,硬添 ** 笔墨反倒不伦不类。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紫女有些烦闷地松了松衣领,轻声道:“玉儿,去将后窗推开透透气吧。”
弄玉应声推开窗棂,夜风带着凉意漫入室内,拂动垂落的纱帘。
那层薄纱被风一卷,轻轻飘起,不偏不倚覆在了紫女的发间。
紫女心头正烦,顺手扯下那薄纱,不料纱角勾住发簪,竟将她整个脑袋罩了进去。
“哎呀,缠住了……玉儿,快帮我解开。”
陈锋忽然起身,一把扣住紫女的手腕:“别动。”
“先生?”
紫女怔住,抬眼望向他。
陈锋指尖抚过那层轻纱,摩挲片刻,忽然低笑:“我似乎想到……如何让楼里的姑娘更动人了。”
**陈锋松开手,替她将勾 ** 间的薄纱轻轻取下。
“这纱有何特别?”
紫女整理着微乱的紫发,气息尚未平复。
陈锋仍垂眸端详手中织物,问道:“这纱从何处得来?”
弄玉走到紫女身后为她理鬓,轻声答:“并非外头买的,是姐姐名下布坊所织。”
紫女虽为东家,却不管这些琐碎事务,反倒不如常伴左右的弄玉清楚。
陈锋眉梢微动——自家布坊,果真是位隐富。
他拈起薄纱向两侧轻拉,纱身随即绷紧,却未断裂,柔韧异常。
“质地颇佳,寻常布料少有这般弹性。”
他将纱搁下,坐回椅中,沉吟道:“可有墨色?”
紫女望向弄玉。
弄玉思索片刻:“库中似乎存过墨色……若先生需要,我这就去寻。
当初送来的样色甚多,我只取了这一匹,余者皆收在库房。”
“有劳姑娘。”
陈锋颔首。
弄玉浅笑:“先生是来助我们的,我不过取件东西,何谈辛劳。”
待她离去,紫女忍不住追问:“一块薄纱,何以能添新鲜?妾身实在不解。”
她确被陈锋弄得困惑——区区轻纱,怎能扭转乾坤?若说覆面增添神秘,可此处姑娘早被看惯,纵然遮面,又有何新意?
陈锋却只含笑:“两后,姑娘自会明白。”
此时弄玉已携物返回,恭敬递上。
“多谢。”
陈锋接过,起身道,“东西既得,我便告辞了。”
他走向门边,又回头补了一句:“姑娘的茶,甚为温润。”
紫女一怔:温润?茶汤何以称润?
陈锋已转身下楼,步履平稳,身影渐远。
弄玉望着他消失的梯口,喃喃:“怪哉……他明明能自行下楼,为何先前总要人搀扶?”
紫女轻戳她额头笑道:“咱们玉儿这身冰肌玉骨,先生自然爱挨着。”
弄玉耳尖霎时染透胭脂色,低头捻着袖口细声辩驳:“隔着衣裳呢……”
晨光漫过窗棂时,惊鲵揉着惺忪睡眼推门而出,恰见陈锋在院中石桌前摆弄着什么物什。
她猫儿般悄无声息地贴上前,温软身子忽地坠上他脊背,发间清芬随风漾开:“大清早的,夫君又在琢磨什么稀奇?”
陈锋掌中两段墨云似的轻纱停了转动,反身将人揽进怀里便是一记深吻。
“给夫人备的好东西,”
他抵着她额头低笑,“待成了型,定要叫你知道厉害。”
惊鲵指尖轻点他眉心:“这般折腾还不够?真要人命不成……”
话尾化作一声轻叹。
若非她体质殊异,哪经得起他这般不知餍足的痴缠。
“夫人且摸摸这身缎子似的肌肤,”
陈锋掌心游走过她腰间,“可比先前更润了?”
惊鲵拍开他作乱的手,颊边飞起霞色。
这些时镜中容颜确似浸了蜜光,眼角眉梢都透着鲜润。
“是是是,全是夫君的功劳。”
她整着衣襟起身,“晌午想用什么?我上街挑些鲜菜。”
陈锋却攥住她手腕往屋里引:“菜肴不急,先陪为夫试试新巧物件。”
门扉合拢的轻响里,那两段墨纱落入惊鲵掌心。
她捏着轻若无物的织物反复端详,指尖挑起纱缘轻轻拉扯:“这莫不是蒙眼用的?”
陈锋眼底掠过狡黠的光:“此物名作**,专为衬出夫人玉色而生。”
他促狭地凑近耳畔,“快系上让为夫瞧瞧。”
“**?”
惊鲵茫然眨着眼,“袜子哪有这般形制?”
墨纱顺着纤腿比划时竟直抵腿,她忽觉颊侧烧得更烫。
而陈锋凝视她动作的神情,已漾开掩不住的得意——昨初见这料子时萌生的念头,此刻正化作指尖微颤的期待。
绣鞋褪落处,霜雪似的足踝盈盈显露。
她倚着床沿舒展小腿,墨色烟罗便如暗夜溪流缓缓漫过膝头。
“可是这般?”
声线里浸着三分困惑七分羞赧,惊鲵抬眸时,正撞进他燃着星火的眼底。
惊鲵将那双特制的织物套上足尖时,不自觉地动了动脚踝。
层层轻纱缠绕在肌肤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触感,教她一时难以适应。
陈锋斜倚在一旁,眼底含着笑意,伸手便将她那只纤足拢入掌心。
隔着那层若有似无的纱料,原本就如玉雕般的足弓更添了几分温润细腻的触感。
他摩挲片刻才松开,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夫人穿得不对。
这袜子的穿法,须得先将外裳褪下才行。”
惊鲵微微扬眉——她从未听过穿袜还需先解衣衫的道理。
“来,为夫教你。”
见她眼中掠过一丝茫然,陈锋索性亲自俯身。
指尖轻巧地挑开衣带,不过片刻,惊鲵便如褪去鳞片的鱼儿般莹白地落进锦褥之间。
他托起她的脚踝,将堆叠在踝边的薄纱徐徐向上展开。
那层墨色轻烟顺着小腿缓缓蔓延,逐渐覆上膝头,再漫向更深处。
陈锋的指尖竟有些发颤。
终于,纱缘停在了腿处。
完成了。
半透的黑纱如雾笼罩,勾勒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形。
纱下肌肤皎若新雪,在朦胧遮掩间流转着动人的光泽。
惊鲵低头端详片刻,轻声自语:“原来要这般穿……倒比从前的布袜更轻柔贴肤。”
她起身立在镜前,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被薄纱包裹的双腿。
指尖顺着腿侧轻轻抚下,感受着料子滑过肌肤的微妙触感。
这般无心的举动,却让陈锋呼吸骤然一滞。
“夫人穿着可还自在?让为夫也试试这料子。”
惊鲵在他面前向来从容——相伴这些时,彼此早已熟悉如呼吸。
她自然地牵过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腿侧,任由他的掌心缓缓游移:“确是比从前舒适许多……只是为何要做得这般长呢?”
陈锋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目光灼灼地凝在那双长腿上,喉结轻轻滚动。
恰到好处的丰润,流畅笔直的线条,再染上这层朦胧的墨色烟霭——谁能抵挡这般景致?
他忽然将人打横抱起。
“呀!夫君做什么?”
惊鲵轻呼出声,随即被搁在软榻间。
温热的吐息落在腿侧,惹得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别……好痒!你怎么像只小狗似的……咯咯……快停下!”
欢快的笑声在室内漾开,渐渐化作绵长的呼吸。
许久之后,惊鲵才慵懒地睨他一眼,指尖轻戳他肩头:“ ** 的,就这样胡闹……”
“还说是你的秘密武器呢,”
她轻哼一声,眼波流转,“我倒觉得,这分明是我的武器才对。
瞧你方才那模样。”
陈锋低笑,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都怪夫人太过动人,把为夫的魂魄都勾走了。”
惊鲵眯起眼睛,像只得意的猫儿般,从鼻间轻轻逸出一声哼音。
“世上再没有比你这话更让人心甜的了。”
惊鲵捉住陈锋不安分的手,轻轻在他手背上咬了一下,眼中却漾着笑意。
“就你会说……快松开,我还得去买菜呢。”
陈锋故作严肃:“我这话是不是真心,夫人难道不清楚?”
惊鲵被他那模样逗笑,一边弯腰去脱袜子,一边抿唇道:“是是是,夫君说什么都对。”
陈锋却按住她的手:“不是穿着舒服么?何必脱掉。”
反正是藏在裙下,唯有他能瞧见这份私密的风光。
惊鲵耳微红,将刚褪下的 ** 塞进他掌心:“你摸摸看,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陈锋指尖一触,顿时了然,眼底笑意更深。
“你呀……”
惊鲵羞得别过脸,“也不嫌脏。”
“夫人身上哪有不好的?”
陈锋笑着去捉她的脚踝,“若不信,我再仔细瞧瞧?”
惊鲵像受惊般缩回脚,轻嗔:“别闹了,痒的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