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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

作者:爱吃咕

字数:106560字

2026-04-04 连载

简介

《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这本都市种田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爱吃咕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赵承安苏晚容。喜欢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小说已经写了106560字,目前连载。

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亮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楼道里透进来一点光,灰蒙蒙的,照在赵承安身上。他还坐在那个位置,后背靠着墙,腿伸得笔直,姿势跟半夜一模一样,像一尊被人遗弃的雕塑。

衣服还是湿的,贴在身上,冷得他皮肤发麻。他动了一下,骨头咔咔响了几声,膝盖僵得弯都弯不过来。他用双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腿上的血液重新流通。

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然后是车门开关的声音,很重,像摔门。

“就是这儿,三楼!”

苏长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股怒气,整栋楼都听得见。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上来,三个人,很急,很重,像要把楼梯踩塌。赵承安听出来了——苏长走路喜欢用脚后跟先着地,跺得咚咚响;刘桂芬走路快,步子碎,像小鸡啄米;苏明哲走路拖沓,鞋底蹭地面,刺啦刺啦的。

三个人拐过楼梯拐角,出现在三楼的走廊里。

苏长穿着一件灰色夹克,头发花白,脸膛发红,一看就是喝了酒来的,身上还有一股隔夜的酒气。他身后跟着刘桂芬,烫了一头小卷毛,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项链,粗得像狗链子。苏明哲叼着烟,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T恤,脚上蹬着一双名牌运动鞋,鞋带松松垮垮的,走一步拖一步。

苏长一看到赵承安,眼睛就红了。

“你个废物!”他冲上来,伸手就推赵承安的肩膀,“昨晚去晚宴丢我女儿的脸!你知不知道那些客户怎么看她?你一个种地的,去那种地方什么?丢人现眼的东西!”

赵承安侧了一下身。

只是侧了一下,肩膀往旁边偏了不到十公分,苏长的手就推空了,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他稳住身子,转过头看赵承安,正好对上赵承安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在晚宴上,赵承安的眼睛是暗的,像熄了火的炉子,只剩下一点余温。现在这双眼睛是冷的,不是凶,不是狠,是一种很平静的冷,像冬天的河水,表面不动,底下是冰。

苏长被这眼神看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腿软了一下。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瘦得跟竹竿似的人,刚才那一下侧身,快得他都没看清,像是在部队里练过千百遍的本能反应。

刘桂芬没注意到这些,她把手里的一个破行李箱扔在地上,塑料箱子在地上弹了一下,盖子崩开了,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几件旧衣服,一个发黄的退伍证,两枚军功章,还有几双洗得发白的袜子。

“你的东西!全在这儿了!”刘桂芬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划过黑板,“拿上你的破烂,滚远点!别再缠着我闺女!”

赵承安低头看着地上的东西。

那几件旧衣服是他当兵时发的迷彩T恤,洗了三年,颜色都褪了,领口也松了,但他舍不得扔,因为穿习惯了。退伍证是红色塑料皮的,边角磨白了,里面的照片是他十八岁的样子,笑得很傻。

两枚军功章,一枚三等功,一枚优秀士兵。

他用红线把两枚章穿在一起,挂在床头,每天睡前看一眼。不是炫耀,是提醒自己,提醒自己当过兵,答应过建国的事要做到。

刘桂芬抬起脚,一脚踩在其中一枚军功章上。

鞋底碾了一下,金属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破铜烂铁!”她啐了一口,“不如我儿子一双鞋贵!你看看明哲脚上这双鞋,耐克的,两千多!你这破玩意儿值几个钱?”

苏明哲在旁边吐了个烟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地上的军功章,笑了。

赵承安蹲下去。

他蹲得很慢,膝盖弯的时候咔咔响了两声。他把刘桂芬的脚拨开,力道不重,但刘桂芬还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刘桂芬要骂。

赵承安没理她,他把那枚被踩过的军功章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章面上有一个脚印,灰扑扑的,边角有点翘。他用大拇指擦了擦,没擦掉,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被雨水泡烂的纸巾,抽出一张,一点一点地擦。

他把三等功章擦净,又捡起那枚优秀士兵章,也擦了。两枚章在他手心里,被雨水泡过的纸巾擦过之后,又亮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到那枚三等功章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刘桂芬鞋底的石子刮的。

他站起来,把军功章和退伍证一起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跟那个迷彩小人和断掉的钥匙放在一起。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刘桂芬。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不是以前那种逆来顺受的沉默,不是被骂了之后低头不语的隐忍。是一种很平静的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是我拿命换的,”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别碰。”

刘桂芬被这眼神看得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没骂出来。

苏明哲把烟头弹在地上,用鞋尖碾灭,晃着膀子走过来。他比赵承安高半个头,壮一圈,下巴上留着一撮小胡子,歪着嘴笑的时候露出一颗金牙。

“行了行了,别吵了。”他伸手就往赵承安的口袋里掏,“把银行卡交出来,那都是我姐的钱。你一个种地的,留着钱有什么用?”

他的手刚碰到赵承安的口袋边缘,就被抓住了。

赵承安的手像一把老虎钳,扣在苏明哲的手腕上。苏明哲的笑容僵在脸上,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动。赵承安的五手指慢慢收紧,苏明哲的脸开始扭曲,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啊——”苏明哲叫出来,声音像猪,“疼疼疼!松手!你他妈松手!”

赵承安没松。

他看着苏明哲的脸,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看着他眼睛里慢慢涌出来的恐惧。三秒钟,五秒钟,七秒钟。苏明哲的膝盖开始弯,整个人往下蹲,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叫了。

赵承安松开了手。

苏明哲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手腕,疼得直抽气。他的手腕上多了四个红印子,已经肿起来了,像戴了一个红色的手镯。

赵承安低头看了他一眼,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旧衣服和袜子捡起来,塞进行李箱。他拉上拉链,拎起箱子,从苏长身边走过。

苏长往旁边让了一步。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让,就是身体本能地躲了一下,像看到什么危险的东西靠近。

赵承安拎着行李箱,往楼梯口走。解放鞋踩在台阶上,每一步都很稳,不急不慢。

身后传来刘桂芬的骂声。

“穷酸命!活该种一辈子地!种到死也是个穷鬼!我们晚容离开你是对的,跟着你这种废物,一辈子没出息!”

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一层一层地传下去。

赵承安没回头。

他走下三楼,走过二楼,走到一楼。楼梯间的窗户开着,雨后的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树叶的味道。他站在一楼的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

三楼的骂声还在继续,隔了几层楼,已经听不清在骂什么了,只有嗡嗡的回声。

他推开单元门,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透出一线光。地上的积水映着天光,亮晃晃的,踩上去溅起一小朵水花。

他拎着行李箱,往小区外面走。

经过12栋楼下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301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窗台上以前放着一盆绿萝,是他种的,用矿泉水瓶剪了个底,装上土,了几绿萝枝。苏晚容嫌丑,说放在屋里碍眼,他就放到窗台上了。

现在窗台上什么都没有了。

赵承安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小区的铁门开着,门口的马路上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落叶,扫帚刷啦刷啦地响。对面早餐店的蒸笼冒着白气,包子馒头堆得高高的,有人排队在买。

他拎着行李箱,走进人群里。

身后,苏家三口从单元门里出来,苏明哲还在揉手腕,嘴里骂骂咧咧的。刘桂芬掏出手机打电话,声音很大“晚容啊,你放心,那个废物被我们赶走了,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赵承安听不见了。

他已经走出了小区大门,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红砖墙,墙长着青苔。他的解放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行李箱的轮子坏了一个,拖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走了很久,走到巷子尽头,是一条大马路。车来车往,人声嘈杂,阳光从云层后面彻底钻出来了,照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反着光。

他站在路口,等红灯。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车里的小孩咿咿呀呀地叫。年轻妈妈低头逗他“宝宝看,绿灯了,我们过马路啦。”

赵承安跟着人群,走过了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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