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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还珠格格续不及尔意小燕子尔泰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新还珠格格续不及尔意

作者:岁月情深不负流年

字数:134614字

2026-04-04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古风世情小说《新还珠格格续不及尔意》讲述了小燕子尔泰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岁月情深不负流年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34614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新还珠格格续不及尔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消息传到紫薇那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小燕子一大早就去了学士府的花厅,把紫薇和尔康都叫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少有的兴奋,眼睛亮亮的,像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兴奋过了,久到紫薇看到她这个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高兴小燕子终于又有了精神,可她也隐隐觉得,这种兴奋后面,藏着什么让她不安的东西。

“紫薇,尔康,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小燕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还特意看了看门口,确认没有人在偷听。

紫薇和尔康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什么事?”紫薇问。

小燕子把昨天去见麦尔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她说麦尔丹有多可怜,从喀什追到京城,走了万里的路,在宫门外站了五天五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为了看含香一眼。她说麦尔丹跪在地上求她帮忙,说他的眼睛里有星星,说他看起来像一只找不到家的鹰。她说她要帮麦尔丹传信,帮他和含香联系,帮他们见一面。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越来越亮,声音越来越激动,像是在讲述一个英雄故事,而不是一件可能会掉脑袋的事。

紫薇听着,脸色渐渐变了。她不是不同情麦尔丹,也不是不理解小燕子的心情。可她比小燕子更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含香是皇上要纳的妃子,麦尔丹是来抢亲的男人。帮他们传信,就是欺君。欺君是什么罪?头。不止一个人的头,是全家人的头。

“小燕子,”紫薇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件事,你是不是再想想?帮麦尔丹传信,万一被人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小燕子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就传一封信,悄悄的,谁都不会知道。含香一个人在宫里,多可怜啊。她每天笑着学规矩,笑着跳舞,笑着跟所有人说她很好。可她不好。她一点都不好。她每天都在想麦尔丹,每天都在想喀什,每天都在想她的父亲。她不能跟任何人说,只能一个人憋着。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一个人憋着不能说的时候,有多难受吗?”

紫薇沉默了。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小燕子憋着的时候,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她更知道,有些事,不是因为你难受就可以做的。有些代价,不是你能付得起的。

“小燕子,”尔康开口了,声音很沉稳,“紫薇说得对。这件事太危险了。含香是皇上的人,麦尔丹是外人。你帮他们传信,就是欺君之罪。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有闹着玩!”小燕子的声音大了一些,又立刻压低,眼睛里有了一种倔强的光,“我是认真的。我知道有危险,可我不能看着不管。你们想想,如果你们是含香和麦尔丹,你们会怎样?紫薇,如果你被着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尔康在宫外面等着你,你会怎样?你会不会希望有人帮你传一封信?你会不会希望有人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知道他还活着,还在等你?”

紫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因为如果那个人是尔康,她也会像含香一样,每一天都在想他,每一天都在盼着他的消息。她也会希望有人能帮她传一封信,告诉她爱的人,她还活着,还在等。

可她不是含香,尔康也不是麦尔丹。她是紫薇格格,尔康是御前侍卫。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以名正言顺地相爱。含香和麦尔丹不行。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错的身份。除了错过,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小燕子,”紫薇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有些事,不是有好意就能做的。你想想,如果这件事被人发现了,会有什么后果?含香会被处置,麦尔丹会被抓起来,你也会受牵连。到时候,不是一句‘我只是想帮忙’就能解决的。皇阿玛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最恨的就是欺君。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小燕子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她知道紫薇说得对,她知道这件事很危险。可她就是做不到袖手旁观。她想起含香说麦尔丹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不是悲伤,不是怀念,而是一种很深的、很亮的东西,像是沙漠里的星星。她想起麦尔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说“你就是我的奇迹”。她想起永琪大婚那天,她一个人坐在漱芳斋里,哭得浑身发抖。那时候如果有人能帮她一把,如果有人能替她传一封信,告诉永琪她有多难过,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不管。”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了一种决绝,“我就是要帮他们。你们不帮我,我自己帮。”

紫薇和尔康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他们太了解小燕子了。她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认准了要帮麦尔丹和含香,就一定会帮。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她都会往前冲。

“小燕子,”尔康叹了口气,“你再想想,不要这么冲动。这件事……”

“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到尔泰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可他的目光在小燕子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紫薇和尔康的表情,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他走进来,把茶放在桌上,在尔康旁边坐下。他没有问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可小燕子知道,他听到了。他一定听到了。

“尔泰,”她开口了,声音有些紧张,“我们在说麦尔丹的事。我打算帮他传信给含香。”

尔泰没有立刻说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给自己时间思考。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昨天已经跟我说过了。”

紫薇和尔康同时看向小燕子,小燕子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尔泰,”紫薇赶紧问,“你也知道这件事?你同意她这么做?”

尔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同意。”

小燕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昨天不是说……”

“我昨天说,我可以帮你找到麦尔丹。”尔泰打断了她,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没有说,我同意你帮他传信。这是两回事。”

小燕子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尔泰说的是对的。他确实没有答应过她。他只是答应帮她找到麦尔丹,让她亲眼看看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他没有答应帮她传信,没有答应帮她冒险,没有答应让她去做这件可能会掉脑袋的事。

“尔泰,”小燕子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拦着我吗?”

尔泰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无奈。他已经拦过她了,他知道拦不住。可他还是得拦。因为如果他不拦,她就会往前冲。冲到一个她本不知道有多危险的地方。

“小燕子,”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是好意,我知道你心疼含香,我知道你不想看到他们跟你一样痛苦。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一旦被人发现,会有什么后果?”

“不会被发现的……”

“你怎么知道?”尔泰的声音忽然重了一些,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急切的、想要让她清醒过来的认真,“你怎么知道不会被人发现?宫里到处都是眼线,到处都是耳目。你今天传一封信进去,明天就可能被人告发。到时候,含香怎么办?麦尔丹怎么办?你怎么办?”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以为你在帮他们,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件事暴露了,含香会面临什么?皇上会怎么看她?她会被当成叛徒,会被处置,会被送回喀什,甚至更糟。麦尔丹会被抓起来,会被砍头。你呢?你也会受牵连。到时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小燕子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泛白。她知道尔泰说得对,她知道这件事很危险。可她就是做不到袖手旁观。她想起含香的眼睛,想起麦尔丹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他们隔着宫墙、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整个天下,却还是放不下彼此。她太懂那种感觉了。太懂太懂了。

“尔泰,”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我知道危险。可我不能不管。你知不知道,含香跟我说麦尔丹的时候,她的眼睛有多亮?她平时在宫里,像一朵蔫了的花,不说话,不笑,不闹。可说到麦尔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亮了。像是冬天里的一把火,烧得那么旺,可她知道,那把火不能烧太久。会被人看到,会被人扑灭。所以她只能让它烧在心里,烧得自己疼,烧得自己哭,可她还是舍不得灭掉。”

她抬起头,看着尔泰,眼眶红了,可她没有哭。

“我太懂那种感觉了。太懂太懂了。我每天在学士府,笑着吃饭,笑着说话,笑着跟你道早安晚安。可我心里有一团火,一直在烧。烧得我疼,烧得我哭,可我舍不得灭掉。因为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含香也一样。她不能嫁给麦尔丹,不能跟他在一起,甚至不能见他一面。可她心里有那团火,她就还能活下去。如果没有了,她就真的死了。”

尔泰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不是一下子割下去,而是一点一点地磨,磨得血肉模糊,磨得骨头都疼。他听懂了。她说的不是含香,是她自己。那团火,不是麦尔丹,是永琪。她心里那团火,一直都在烧。烧了这么久,还是没灭。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紫薇和尔康坐在旁边,谁都不敢说话,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燕子,”尔泰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腔里挤出来的,“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理解你想帮他们。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帮他们的方式,可能会害了他们?”

小燕子愣住了。

“你以为传一封信,就能让他们好过一点?”尔泰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有一种很深的无奈,“你以为让他们知道彼此还在等,就能让他们不那么痛苦?你有没有想过,那封信传进去之后,含香会怎样?她会更想他,会更想回去,会更痛苦。麦尔丹收到回信之后,会怎样?他会更放不下,会更想见她,会更不想走。你给他们希望,可那个希望,是永远都实现不了的。你是在用一绳子,把他们两个人都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小燕子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没有想过这些。她只想着帮他们传一封信,让他们知道彼此还在等。她没有想过,那封信传进去之后,他们会怎样。会不会更痛苦?会不会更放不下?会不会更绝望?

“尔泰,”她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他们这样?就看着含香一个人在宫里哭?就看着麦尔丹在宫门外站着,站到天荒地老?”

尔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你现在的做法,是在玩火。火着了,烧到的不是你一个人。是含香,是麦尔丹,是紫薇,是尔康,是所有关心你的人。”

小燕子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流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洇出一朵朵灰色的花。她知道自己冲动了,知道自己没有想清楚,知道自己差点害了所有人。可她就是忍不住。她看到麦尔丹跪在地上,看到含香笑着说不疼,她就忍不住。她想帮他们,想拉他们一把,就像她当初希望有人拉她一把一样。

“小燕子,”紫薇走过来,轻轻抱住她,“尔泰说得对。这件事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冲动。我们再想想,也许有别的办法。”

小燕子靠在紫薇肩上,哭得浑身发抖。她想说“对不起”,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她不是真的对不起。她还是想帮他们,还是想传那封信,还是想让他们知道彼此还在等。她知道这不对,知道这危险,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尔泰看着小燕子哭,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很蓝,白云朵朵,阳光明媚。可他觉得冷。从心里往外冷,冷得他手指都是冰凉的。

他想起昨天晚上,小燕子走在他身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她笑着说“谢谢你”,他淡淡地笑了一下。那时候他觉得,也许一切都在慢慢变好。也许她开始信任他了,也许她开始觉得有他在身边是一件安心的事了。可现在他才知道,她心里的那团火,从来没有灭过。她帮含香和麦尔丹,不是因为她善良,而是因为她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她想帮他们,也是在帮自己。帮自己留住那团火,帮自己证明那团火还在。

“小燕子,”他转过身,声音很平静,“我问你一个问题。”

小燕子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永琪来找你,说他放不下你,说他后悔了,说他想要你回到他身边。你会怎么回答?”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紫薇和尔康都愣住了,谁都没有想到尔泰会问这个问题。小燕子也愣住了,她看着尔泰,看着他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忽然觉得心口很疼。不是为自己疼,是为他疼。她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他想知道,她心里那团火,到底有多大。大到能不能烧掉他们之间那层薄薄的、客客气气的东西。大到能不能让她忘掉过去,忘掉永琪,忘掉那些回不去的曾经。还是大到会把他们两个人都烧成灰。

“尔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回答。”尔泰打断了她,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小燕子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不是心碎,而是一种更轻的、更细微的碎裂。像是一层薄冰,被人踩了一脚,裂开了一道缝。不是很深,可它在那里了。她不知道那道缝会不会扩大,会不会让整块冰都碎掉。她只知道,她刚才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不是因为她不知道答案,而是因为她不敢说。

她不敢说“不会”。因为她不确定。她不确定如果永琪来找她,她会不会回头。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忘掉过去,能不能放下那些曾经让她痛彻心扉的东西。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在乎尔泰了,还是只是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好,习惯了他站在她身边不远不近的地方。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乱。乱得像一团麻,找不到头,也找不到尾。

那天晚上,小燕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间。她坐在厅里,等着尔泰。她知道他一定会经过这里,从书房回他的房间。她等了很久,久到茶凉了,久到蜡烛烧了一半,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尔泰终于来了。他走进厅里,看到她坐在那里,微微愣了一下。

“还没睡?”他问。

小燕子站起来,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可她知道,他今天一定很难过。他问她那个问题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很微弱的光,像是风中的蜡烛,随时都会灭。

“尔泰,”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今天的事,对不起。”

尔泰摇摇头:“不用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好意。”

“不是因为这个。”小燕子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是因为……因为我让你难过了。”

尔泰愣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绞着衣角的手指。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快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难过。”他说,声音有些哑。

“你骗人。”小燕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难过了。你问我那个问题的时候,你难过了。我看得出来。”

尔泰沉默了。他没有想到她会看出来,没有想到她会注意到,没有想到她会在乎他是不是难过。他一直以为她看不到他,看不到他的好,看不到他的克制,看不到他心里那团烧了很久很久的火。可现在她看到了。她看到了他的难过,看到了他的不安,看到了他藏在平静底下的所有东西。

“小燕子,”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不需要在意我的感受。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你开心,我就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就这么简单。”

小燕子看着他,眼眶红了。她想说“可我也想让你开心”,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她连自己都开心不起来,怎么让别人开心?她连自己的心都收拾不好,怎么去在乎别人的心?

“尔泰,”她最终只说了一句话,“我会努力的。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这样你也会开心。”

尔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浅得像冬天里的一缕阳光,可这一次,她感觉到了温度。不是热的,可也不是冷的。是温的。温得刚刚好。

“好。”他说。

小燕子也笑了,笑得很轻,很淡,可那是真的笑。不是画上去的,不是强撑的,而是从心里慢慢涌上来的。像是一朵花,在冬天的泥土里,慢慢地、悄悄地,开始发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花,可它已经在长了。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花园里,洒在那棵老槐树上,洒在凉亭的石桌上。石桌上还刻着棋盘,棋子散落在旁边,还是她学棋时留下的残局。一直没有收,就让它在那里摆着。像是在等一个人,等她回来,把那盘棋下完。

也许快了。也许还需要很久。可它在那里,一直在那里。就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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