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综武:开局剧透,岳不群人设崩了》是由作者陈丽君雅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玄幻脑洞类型小说,叶秀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作者是陈丽君雅,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玄幻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综武:开局剧透,岳不群人设崩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先前得到《血刀经》时的那点沾沾自喜,此刻已被碾得粉碎——在这片混乱的天地里,那点微末的依凭,本撑不起片刻安宁。
指尖抚过书页上那行墨字时,叶秀的动作顿住了。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刮过屋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盯着“血刀经”
三个字,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
这玩意儿烫手。
若是寻常江湖倒也罢了,可如今这世道——谁知道那个老怪物是不是正藏在哪个角落,用那双鹰隼似的眼睛扫视着每一处风吹草动?一旦练了这门功夫,刀法出手的瞬间,腥气就会像烙印一样黏在身上。
到那时,满江湖的“正道”
人士怕是要举着旗子将他围成瓮中之鳖。
他猛地合上书,后槽牙咬得发酸。
为什么偏偏是它?
若是换成《神照经》该多好。
那 练到深处,据说连断了气的人都能从鬼门关拽回来,几乎算得上第二条命。
可现在呢?手里攥着块烧红的铁,既不能丢,也不敢握紧。
血刀老祖当年凭这套刀法横行无忌,在《连城诀》的记载里,除了梅念笙,几乎没人能压住他的锋芒。
论威力,它未必输给需要自宫才能练成的辟邪剑谱——毕竟后者只是残篇,而这是完整的绝学。
可问题就在这儿。
辟邪剑法虽要割掉命子,但见过真招的人少之又少,更没人会到处宣扬修炼的门槛。
血刀经却不同,刀光一起,那股子邪戾气就藏不住。
一门能摆在明面上用的武功,另一门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般躲躲藏藏——为什么选项总是如此令人作呕?
东方不败的指尖停在纸页边缘。
“笑傲江湖”
“天下第一”
“连城诀”
……这些词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条叫“综武”
的线胡乱串在一起。
她蹙起眉,目光却很快跳过这些字眼,落向更具体的名字:铁胆神侯朱无视。
把石雕变成活物?
她嘴角扯了扯,几乎要笑出声。
若《神照经》真能让人死而复生,那练功之人岂不是成了庙里的泥塑?石龙摇头摆尾更是荒唐——工匠凿出来的死物,难道吹口气就能腾云驾雾?
今这记,怕不是醉酒后的胡话。
站在一旁的曲非烟悄悄叹了口气。
她又将整篇文字细细扫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上次被提及像是偶然飘过的柳絮,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就没了痕迹。
她并不真指望被谁放在心上,但名字出现得越少,能换来的奖赏就越稀薄——这道理,所有读过记的人都懂。
华山的夜风比别处更冷些。
宁中则推开窗,月光洒在她手中的册子上。
看到“血刀经”
那段时,她的呼吸微微一顿。
华山虽以剑立派,但武学之道从来不该画地为牢。
只是这刀法的来历……她望着远处沉在黑暗里的山峦,许久没有动。
华山一脉传承的武学远不止剑术,破玉拳劲与混元掌风皆在名录,更有几近失传的反两仪刀法潜藏门中。
只是剑道一途在此地尤为昌盛,世人便以“华山剑派”
相称——这称呼背后藏着的心思,与少林那句“天下武功出我门”
的旧话隐隐相映。
曾几何时,“剑出华山”
四字几乎就要响彻江湖。
可惜名号尚未传远,门内便生变故。
好端端一个剑派竟自分作两宗,气息与剑招各执一词,终至生死相搏。
待到风息血止,山上只剩零星几人,一派基业险些断绝。
因此,若真能得一门凌厉刀法,宁中则心中自是欢喜的。
可那册子上明明白白写着“血刀经”
三字,后面还缀着血刀老祖的名号。
她指尖在纸面停了停,那股期待便凉了下去。
这功夫,华山是绝不能明着收的——至少在那老魔尚在人世时不行。
血刀老祖虽远在西域,凶名却如寒风般刮过中原。
倘若华山 使出血刀经的招式,江湖人会怎么看?只怕不是引来魔头寻仇,便是被认作已向西域低头。
不过,暗地里又是另一回事了。
若叶秀真将此经留在山中,哪怕只供参详,也是给门派添了份底蕴。
刀法路数虽邪,其中运劲取巧之处,或能化出新招。
更重要的是——宁中则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她那位师兄岳不群,究竟会不会走上那条绝路?倘若门中有一门不逊于辟邪剑谱的武学,或许就能拦住他。
至于叶秀如何得来这秘籍……那记本既能凭空增人修为,带出一部 又算什么奇事?
能得一部,便能得第二部、第三部。
宁中则想到这里,指尖微微发烫。
她得对那少年更好些,再近些。
算算子,灵珊该在衡阳城与他碰面了吧?分开这些时再重逢,两颗年轻的心能否擦出些星火?若真能成,叶秀与华山之间便多了一道挣不断的牵绊。
而此时衡阳城的客栈里,岳灵珊确实站在了叶秀面前。
“叶师兄,”
她声音里带着笑,眼里却藏着别的什么,“一个多月不见,你功夫练得如何?要我陪你过过招么?”
“还过得去。”
叶秀摆手,袖口带起细微的风,“和小师妹比试就不必了,我哪是你的对手。”
“可我听说——”
岳灵珊向前半步,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你在山上时剑法突破,娘还特意让你去思过崖静修来着。”
她从几位师兄那儿零零碎碎打听来的消息,拼凑出这么一段。
再对照记里那些字句,答案已经再明白不过。
可知道了又能怎样?
直接问记的事?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着,一个字也吐不出。
不问这个,她满脑子又都是那册子上的内容,别的竟不知从何说起。
两人之间忽然静了下来,只听见窗外街市隐约的喧嚷,一阵一阵,像水拍在远处的岸上。
岳灵珊索性便黏在叶秀身旁一同习武。
只要离得够近,那本记里总会落下她的名字——这样便能换来更多奖赏。
她这般举动令叶秀略感不适。
但也只是略微罢了。
岳灵珊向来偏爱容貌出众之人,昔在华山时就常寻叶秀作伴。
如今缠着他练功,倒也不算突兀。
叶秀觉得寻常,大师兄令狐冲却觉出异样。
岳灵珊待他比往疏淡太多。
分别许久,令狐冲满腹话语堆在心头,偏偏对方总将目光转向叶秀。
谈笑风生间,令狐冲腔里泛起酸涩,隐约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敌意。
“圣姑,前方便是华山派众人落脚之处。
他们此番来衡阳城共计……”
任盈盈刚踏入城门,下属已将情报呈上。
华山派驻地、人数、姓名、抵达时辰、入城后的行踪……事无巨细,皆列于纸页之间。
她垂眸扫过那些字迹,神色未动。
“恒山派那边,她们现居于……”
挥退手下后,任盈盈独自陷入沉思。
她要找到写记的人。
无论是换取情报,或是多被记入记获取奖赏,皆是她所求。
此外,还有恒山派的仪琳。
先前她并不确定仪琳与东方不败是否真有牵连。
如今却不同了。
任盈盈曾遣人在途中拦截仪琳,却意外失手。
定逸师太武功虽可,但既已布局,自然将其计算在内。
照理说,她护不住那名小 。
可偏偏失败了。
恒山派众人甚至毫无察觉——这意味着暗处另有一股力量在庇护她们。
究竟是在护恒山派,还是独独护着仪琳?任盈盈无法断定。
但这情形让她更确信:仪琳与东方不败必有渊源,甚至极可能是姐妹。
她怀疑,那次失手正是东方不败暗中派人护卫的结果。
因此,恒山派的仪琳,她不会放过。
只是眼下尚无十足把握,暂且按兵不动。
当前,任盈盈将更多目光投向了华山派那处院落。
……
“教主,圣姑已至衡阳城。
入城后最先查的便是华山派与恒山派动向。”
任盈盈并不知道,自己每个举动都已被人报至东方不败耳中。
东方不败眼底凝着寒霜。
若非尚不确定诛其他记持有者会否反噬自身,她早已出手。
尤其任盈盈竟敢探查恒山派消息,分明是冲仪琳而去——那孩子是她的逆鳞。
这般行径,与寻死无异。
暮色压上窗棂时,东方不败指尖叩着冰冷的扶手。
她开口,声音像浸过井水:“向问天,如今在何处?”
阶下的人垂首:“若无变故,左使今夜便能踏入衡阳地界。”
任盈盈的手笔。
她几乎立刻下了论断。
甚至怀疑,那位光明左使此行的刀刃,已对准了仪琳的咽喉。
许多年前,为稳住教中暗流,她只囚了任我行,未动任盈盈半发丝,连向问天的位置也留着。
可那是从前。
如今教主之位早已烙进她的骨血,向问天——该消失了。
街市刚点上灯笼,岳灵珊便拽住了叶秀的袖口。”叶师兄,陪我走走吧。”
她眼睛亮晶晶的,映着初上的灯火,“衡阳我还是头一回来,也不知藏着什么新鲜玩意儿。”
叶秀由她拉着,却问:“你真要同我一道?不寻大师兄了?”
这些子,岳灵珊待他确有些不同。
过去她总绕着令狐冲转,像只寻着暖处的雀儿;令狐冲也乐意陪她胡闹。
叶秀则多半在练剑,岳灵珊虽爱来找他说话,终究隔着一层。
如今却反了过来。
“大师哥?”
岳灵珊别开脸,声音轻了些,“他总泡在酒坛里,随他去吧。”
那神色里掠过一丝不自在。
叶秀瞧在眼里,心下疑惑:这两人之间,莫非生了什么芥蒂?
“小师妹,这是要去哪儿?”
话音自身后传来。
令狐冲大步走近,目光先落在岳灵珊脸上,亮了一瞬;随即看见她仍攥着叶秀的衣袖,那光亮便黯了黯,唇角绷紧。
“衡阳城我熟,带你去转转?糖葫芦、面人儿,你想买什么都有。”
他语速快了些,伸手想拉她。
岳灵珊却往叶秀身侧退了半步。”不必了大师兄,我已同叶师兄约好。”
她语气轻快,却透着疏淡,“叶师兄平练功太闷,正好散散心。”
令狐冲喉结动了动:“叶师弟他……怕是不擅游玩。
还是我陪着你稳妥些。
近城里江湖人多,万一——”
“能有什么万一?”
岳灵珊打断他,笑意未达眼底,“大师兄还是去喝酒罢。
明爹爹一到,你可就没这般自在了。”
令狐冲像是没听见,仍坚持:“酒什么时候都能喝。
我跟着你们,好歹有个照应。”
叶秀沉默地看着。
不像争吵,倒像岳灵珊在不动声色地推开对方。
可为何?若说是为了林平之——时辰似乎又太早了些。
他理不清这团乱线,只觉令狐冲此刻的姿态,像极了试图挽回什么的困兽。
而岳灵珊,已转过身,拉着叶秀汇入了人流。
灯笼的光晕将她背影拉长,那道影子恰好隔开了令狐冲伸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