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你知道南山竹海最新的短篇力作吗?主角裴砚裴砚辞的故事开始了!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裴砚裴砚辞,这部短篇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为护青梅逼我认罪,请旨和离后他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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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像没听见,伸手便去拿那只木匣。
我上前一步去拦,母也慌忙去抢。
三人一乱,那只匣子一下跌到炭盆边。
里头的小衣瞬间沾了炭火,转眼就卷了边。
我脑中轰的一下,什么都顾不得了,扑过去就要去捞。
母比我更快,一把将那件小衣抢了出来,可边角还是黑了一片。
屋里一片混乱。
谢绾绾后退两步,脸都白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抱着那件烧坏的小衣,口像堵着一块巨石,连气都喘不匀。
偏偏就在这时,裴砚辞来了。
他一进门,先看见的便是谢绾绾眼角的泪。
“怎么回事?”
谢绾绾低下头,声音细若蚊鸣。
“我只是想来劝姐姐宽心……谁知姐姐竟那样在意这点旧物。”
旧物。
她说我的孩子,是旧物。
我猛地抬头看向裴砚辞。
“她碰了我的东西。”
裴砚辞看了一眼我怀里那件小衣,神色微变。
可不过片刻,他便转向我,低声道:“明姝,不过是一件旧衣,你何必这般?”
不过是一件旧衣。
我望着他,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不是旧衣。
那是我未见过面的孩子,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点痕迹。
我抱着那件小衣,慢慢站起身。
“裴砚辞。”我看着他,“你到如今,还是觉得我只是在为一件衣裳闹,是吗?”
他看着我,没有作答。
可那神情,已经够了。
我低下头,把那件烧坏的小衣轻轻叠好,放回匣子里。
这一次,我没有再同他们争。
因为我忽然明白了。
我若还同他说,还指望他懂,那我才是真的可怜。
“母,”我轻声道,“送客吧。”
谢绾绾一愣,裴砚辞也皱起了眉。
“明姝。”
“我累了。”我看向他,“往后若无要事,你们都别来我院里了。”
裴砚辞站在原地,似是想说什么。
可我已抱着木匣,转身进了内室,再没回头。
那件小衣被烧坏后,我病了一场。
不是高热,也不是旧伤反复,只是整个人提不起气,连起身都觉厌倦。母守着我,一三回劝我吃些东西,我多半只喝两口清粥,便再不想碰。
府里却一比一热闹。
先是诏狱那头有人被。
再是药房管事被带去问话。
再后来,连慈宁宫都派了人来王府。
这些消息,全是母从外头听来的。
她替我掖好被角,小声说:“世子这几没去谢姑娘那边,一直在查寿宴那夜的事。奴婢听说,他连药渣都叫人翻了出来。”
我闭着眼,没接话。
查又如何?
就算他把每一处都查明,也换不回那个没能来到世上的孩子。
傍晚时,裴砚辞来了。
他站在屏风外,很久都没出声。
母看了我一眼,低声退了出去。
屋里静下来后,我才睁眼,看见他立在灯下,神色极差,眼下泛青,像是几都没睡好。
“明姝。”他唤我。
我望着帐顶,没有应。
他走近两步,把一叠供词放到榻边小几上。
“我查清了。”
我这才偏过头,看了一眼。
最上头那张,写的是药房婢女的供状。再往下,是太妃近侍的口供。最后那张,是谢绾绾贴身丫鬟的认罪书。
字句很清楚。
寿宴那夜,谢绾绾确实去过药房,也确实动过那只药盏。
她不是全然无辜。
她只是料准了,出了事,裴砚辞一定会先护她。
我看完,心里竟没起多少波澜。
“所以呢?”我问。
裴砚辞看着我,喉头动了动。
“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