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家把我当人的时候。”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口。
门关上了。
我妈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走了？”
“走了。”
“他没说什么？”
“说了，让我回去。”
“你怎么说？”
“我说不回。”
我妈点点头，没再问。
我知道她想让我回去。
在她那个年代，女人结了婚，不管受多大委屈，都得忍着。
但她没劝我。
因为她知道，我已经忍够了。
16
初五，婆婆来了。
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大嫂和浩浩。
一进门，大嫂就东张西望：“哟，这房子不小啊，比咱家还大。”
我妈倒了茶，端了果盘。
婆婆没喝，也没吃，坐在沙发上，板着脸。
“许宁，你到底回不回去？”
“妈，我说了，不回去。”
“你就这么住在娘家？让人看笑话！”
“谁笑话？”
“街坊邻居！亲戚朋友！都知道我儿媳妇过年跑回娘家了，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好笑。
她不是来接我回去的。
她是来要面子的。
“妈，你担心的是你的面子，不是我的死活。”
“你……”
“我问你，朵朵和果果，你想她们了吗？”
她愣了一下。
“你想朵朵了吗？你想果果了吗？这几天你有没有给她们打过一个电话？”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没有。”我替她回答，“因为你本不想她们。在你眼里，她们是赔钱货，不值钱。”
“许宁！你够了！”
“我说错了吗？”我看着她，“浩浩在你身边三年，你天天抱着亲。朵朵四岁了，你抱过她几次？你给她买过一件衣服吗？你给她做过一顿饭吗？”
婆婆站起来：“你……你……”
大嫂在旁边帮腔：“许宁，咱妈对你够好了，你别不知好歹。”
“对我够好？大嫂，你说说，妈对我哪里好？”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