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只留下一份他亲笔签字盖章的铺面让渡书。
那是他曾经为了哄我开心,随手签下的废纸。
如今,成了我整垮傅家的第一把刀。
傅云辰当晚便派人来找我,却全部被我拒之门外。
他还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第二天,他照常去傅家商号进行议事。
就在他刚到商会门口时,突然被人拦住,许状师带着两名官差走到他面前。
“傅公子,这是谢知韵娘子对您提起的和离文书,另外——”
“这是谢娘子名下商铺发出的追责文书,傅家如今筹办的雅宴,所用的路子多数都与谢娘子私产有关。”
“限你们一之内关停,否则,官府将查封相关铺面。”
商会里鸦雀无声,几位东家全沉了脸。
傅云辰的脸僵住了:“这里头有误会,我会跟我夫人解释清楚。”
我没给他留任何解释的机会。
此时我正站在对家商号的议事厅里,宣布将带着手下所有铺子参与。
消息一出,那些真正有头有脸的藏家、文士、商贾纷纷倒戈,推掉了傅家的邀约,亲自来为我撑场。
商会的入账,直接突破了十二万两。
而傅家原本为沈皎皎准备的赏花会,因为没了我的商路支持,当场沦为了圈里的笑柄。
下午,傅云辰推开了商会的大门。
他语气责备:
“谢知韵,你闹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你让状师把和离文书送到商会,让我有多难堪?”
“商号下的铺面如今全被查封,东家们都在我给交代!”
“我知道你气我把园子借给皎皎,收了你的印信,但这都是家事,你拿傅家的生意开什么玩笑?”
我嘴角勾起冷笑:
“家事?傅云辰,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以为,我只是因为一场花会在跟你闹脾气?”
他烦躁地皱了皱:
“难道不是吗?好了,别闹了。”
“晚上我在你最爱的酒楼摆一桌,我们好好谈谈。”
“你现在把文书撤了,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轻笑一声:
“傅云辰,你有看过我让人送过去的医馆脉案吗?”
他的表情一僵,将那封没有拆封的信件拿出来。
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傅云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