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去做慈善得来的美名,是用了我的钱。
偷我的一切,偷得这么顺手。
那还的时候,就不要喊疼!
我没再犹豫,借着人群的掩护,绕到角落。
接近我妈的轮椅。
手搭在她肩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妈,是我。七七。我来带你回家。”
我推着她往侧门走。
就要成功时,一只手臂横过来,挡在轮椅前面。
“七七,别闹了。”
楚杭站门边,眼神里的耐心所剩无几。
“婚期已经定了,你现在把人带走,又能如何?”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你不在的这五年,很多事已经定了。”
“但我说过,我不会不管你。”
“今天是你生,我一直记得,你先回去,晚点——”
“让开。”我打断他。
他皱眉。
“楚杭,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你现在让开,还可以明媒正娶,当我丈夫。”
他闻言,嘴角无奈地翘了一下。
“七七,我要明媒正娶的人,是沈家千金。”
“但沈家千金,是柔柔。”
我没再说什么,准备强闯。
“你在什么!”
周觅柔的声音忽然从身后炸开。
我僵住。
对方踩着高跟鞋冲过来,挡在轮椅前面:“你要把我妈带到哪儿去!”
宴会厅里几百双眼睛也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攥紧轮椅的把手。
周觅柔扑过来抓住轮椅的扶手,“你要对我妈做什么!她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柔柔,别过去。”楚杭警惕地拉开她,护在身后。
许坪和陆知珩也围上来,三个人像三堵墙,强行把我和我妈的轮椅隔开。
许坪瞪了一眼失职的安保,才看向我:
“果然是个疯子,讲不了道理!”
“你想把别人的妈妈带到哪儿去?”
陆知珩皱着眉,说出来的话一样刺耳:“阿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