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让人把她拖走,别误了我们的吉时。”
“滚。”
陆辞渊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姜云舒僵住了。
陆辞渊径直越过她,走到我面前。
他停下脚步,目光从我满是血污的脸。
一寸寸移到我血肉模糊的十指。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瞬间掀起滔天骇浪。
“疼吗?”他问。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死不了。”
我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臣女说过,侯夫人的位置,我敢接。
哪怕从里爬出来,我也要爬到大人身边。”
陆辞渊的眼底闪过一抹光芒。
下一秒,他猛地解下身上那件绣着金丝的厚重披风。
他毫不避讳我满身的烂泥和鲜血,将披风紧紧裹在我单薄颤抖的身上。
“好。”
陆辞渊猛地转过身,犹如一尊煞神。
“锦衣卫何在!”
“卑职在!”
数百名锦衣卫齐声震吼,声震九霄。
“将这冒名顶替的贱妇,给本辅扒了。”
陆辞渊抬手指向姜云舒,声音冷透骨髓。
“一品诰命的礼服,她也配穿?
给本辅一件一件,当众扒下来。”
姜云舒尖叫起来: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的妻子,你们这是践踏人权。
你们这是侮辱女性。”
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直接冲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姜云舒的肩膀。
“嗤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脆响。
姜云舒那具布满青紫鞭痕,甚至还有土匪烙印的身体。
瞬间暴露在光天化之下。
全场哗然!
“那是……黑风寨的烙印!”
有武将惊呼出声。
“这女人真的被土匪掳走过,天呐,简直伤风败俗。”
她引以为傲的“松弛感”,她自诩的高贵灵魂。
在这一刻,被这群她最看不起的“封建人”彻底踩碎在烂泥里。
她双手捂着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母亲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陆辞渊搂着我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姜云舒。
“姜云舒,你不是喜欢松弛吗?”
陆辞渊冷笑。
“诏狱里的铁梳子,应该能让你好好松弛松弛。”
“把姜家所有人,给本辅押上来。”
陆辞渊一声令下。
躲在人群后方,原本还想看我笑话的父亲。
被两名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御道前。
父亲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冷汗浸透了官服。
“侯爷,下官冤枉啊。
这都是内人和这个逆女私下做的局,下官毫不知情啊。”
父亲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