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的表情严肃起来，”林知意，我是认真的。那天你说的话，每一句我都记得。你说要效率，要现实，要把条件谈清楚。这些我都认同。”
“但你不爱我！”
“你也不爱我。”他平静地指出，”但这不影响我们建立一段稳固的关系。你说得对，爱情不能当饭吃，但合适的伙伴可以。”
我哑口无言。
他说得没错。这场闹剧里，我才是那个主动提出”条件优先”的人。他只是……配合了我的演出。
“那现在怎么办？”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离婚？”
顾沉舟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皱起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愉快的词。
“我们才结婚三天。”
“所以趁早……”
“林知意。”他打断我，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很高，我不得不仰起头看他。”你提出的条件，我每一条都满足。我提出的条件，你也接受了。我们的契约成立，为什么要毁约？”
“契约？”
“婚姻本质上就是契约。”他的声音低沉，”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里的催婚，你需要一个符合标准的丈夫。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很合理吗？”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确实，从功利角度看，这场婚姻对我百利无一害。顾沉舟有钱，有颜，有社会地位，还不涉我的私生活。除了……除了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
“期限呢？”我问，”这种关系，总有个期限吧？”
顾沉舟沉默了几秒。
“三年。”他说，”三年后，如果你还是想离婚，我净身出户，所有婚内财产归你。”
我瞪大眼睛：”你疯了？”
“我很清醒。”他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外套，”今晚我睡客房。明天搬来我这边住，地址我发你微信。另外，”他在门口停下脚步，”明天晚上有个家宴，需要你出席。穿正式一点。”
门关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结婚证，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手机响了，是我妈。
“意意啊，王阿姨说你没去见人家顾先生？怎么回事啊？”
我看着结婚证上顾沉舟的照片——那张脸确实和”科技公司高管”很配，只是眼神太冷，不像会参加相亲的人。
“妈，”我深吸一口气，”我结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我妈的尖叫：”什么？！”
第三章：豪门家宴生存指南
顾沉舟住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顶层复式，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我站在门口，拖着行李箱，感觉自己像个误入豪宅的灰姑娘。
“客房在二楼，”顾沉舟接过我的箱子，”主卧我住，你有事可以敲门，但最好先发消息。我睡眠浅，容易被吵醒。”
“哦。”
“厨房里有食材，阿姨每天上午来做饭，其他时间你自己解决。冰箱里有牛和水果，零食在第三个柜子里。”
“哦。”
“你的衣帽间在主卧隔壁，我让人按照你的尺码买了些衣服，不够的话自己买，刷我的卡。”
我终于忍不住：”顾沉舟，你是在交代遗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