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归灵之主真的是近期最佳!冬十一宁把都市修真元素玩得炉火纯青,谷源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147758字的内容,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归灵之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九月的省城,秋意渐浓。
谷源坐在海城大学图书馆三楼的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普通生物学》,手里握着一支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地记着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书页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照得发亮。
大学生活已经开始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谷源逐渐适应了新的节奏。大学的课程比高中轻松不少,每天只有三四节课,剩下的时间都可以自由支配。他给自己定了一个时间表:白天上课、自习、去实验室;下午四点去场跑步或去体育馆健身;晚上七点到九点在图书馆看书;九点半回宿舍,等室友们睡了再修炼一小时。
周末,他坐两个小时的大巴回海城,在老宅的地下密室中全力修炼。周五晚上到,周晚上回,两天两夜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全部用来修炼。
这样的节奏,让他既没有落下学业,也没有耽误修炼。
“谷源,又在学习啊?”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谷源抬头,看到赵磊端着一杯茶站在他面前,胖乎乎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赵磊穿着一条大裤衩和一双人字拖,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刚从床上爬起来不久。
“嗯,复习一下。”谷源说。
“你也太卷了吧?”赵磊在他对面坐下来,把茶放在桌上,“这才开学一个月,离期末考试还早着呢。走走走,去场看球,孙浩他们班今天跟经管学院踢比赛。”
“不去了,你们去吧。”
赵磊撇了撇嘴,没有勉强。他认识谷源一个月了,已经习惯了谷源的脾气——不爱说话,不爱凑热闹,除了上课和吃饭,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或实验室里。一开始赵磊觉得谷源是个书呆子,后来发现不是,谷源只是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没用的事情上。
“行吧,那我去了。”赵磊站起来,拿起茶,“对了,晚上周明过生,咱们宿舍一起吃饭,你别忘了啊。”
“几点?”
“六点半,学苑餐厅二楼,我订了包间。”
谷源点了点头,赵磊端着茶走了。
图书馆恢复了安静。谷源低下头,继续看书。但他看的不是《普通生物学》,而是一本他从老宅带来的古籍——《丹药初解》。他把这本书夹在课本中间,从外面看不出来。
“塔叔,书上说的‘灵草三品七等’是什么意思?”谷源在心里问。
“灵草的品质分为上中下三品,每品又分上中下三等,一共七等。”塔叔解释道,“上品上等的灵草,千年难得一遇,是炼制顶级丹药的材料。下品下等的灵草,虽然也叫灵草,但灵气稀薄,只能炼制最低级的丹药。”
“那地球上有灵草吗?”
“有,但很少。大部分灵草生长在灵气浓郁的地方,比如深山老林、人迹罕至之处。海城周边的山里应该有一些低品级的灵草,等你有时间了,可以去山里转转。”
谷源把这段话记在心里,继续往下看。
下午四点,谷源准时出现在场上。
他换上了运动服和跑鞋,在跑道边做了几分钟热身,然后开始跑步。十月的省城天气凉爽,正是跑步的好时候。场上人不少,有踢足球的、打篮球的、练田径的,还有像谷源一样单纯跑步的。
谷源跑了十圈,四千米,不快不慢,用了十五分钟。跑完步,他又做了五十个俯卧撑和一百个深蹲,然后去单杠那边拉了二十个引体向上。
“同学,你是哪个学院的?”一个穿着田径队队服的男生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
“生科院的。”
“生科院的?你跑得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加入田径队?”男生的目光在谷源身上扫了一圈,“我是校田径队的队长,叫王磊。我看你跑步的姿势很标准,步频和步幅的分配也很合理,是练过的吧?”
“高中在田径队待过。”谷源说。
“怪不得。”王磊点了点头,“校队每周二、四、六训练,你要是想来,随时欢迎。下个月的省大学生运动会,我们学校还缺几个中长跑选手,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试试。”
谷源想了想,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我考虑一下。”
“行,考虑好了联系我。”王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他,上面写着“海城大学田径队 王磊”和一个手机号码。
谷源把名片装进口袋,继续做拉伸。
晚上六点半,谷源准时出现在学苑餐厅二楼的包间里。
赵磊、孙浩、周明已经到了,桌上摆着几个凉菜和一瓶可乐。周明今天穿了一件新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谷源来了,坐坐坐!”赵磊招呼他坐下。
谷源在周明旁边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生快乐。”
周明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钢笔,黑色的笔身,银色的笔夹,看起来不便宜。
“这……这也太贵重了吧?”周明有些不好意思。
“不贵,几十块钱。”谷源说。其实这支笔花了他八十块,是他特意去文具店挑的。他知道周明家里条件不好,用的笔都是几块钱一支的中性笔,写不了多久就没水了。一支好钢笔,能用很多年。
“谢谢。”周明把钢笔收好,眼眶有些红。
孙浩点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麻婆豆腐、酸菜鱼,满满当当摆了一桌。赵磊开了可乐,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
“来,祝周明生快乐!”赵磊举起杯子。
“生快乐!”四个人碰了一下杯,可乐在杯中晃荡,溅出几滴。
饭吃到一半,孙浩突然问:“谷源,你周末都去哪了?每次周末都找不到你人。”
“回家。”谷源说。
“回家?你家不是在海城吗?那个小县城?”孙浩夹了一块排骨,“每个周末都回去,不嫌累啊?”
“习惯了。”谷源没有多解释。
“谷源这个人,神神秘秘的。”赵磊啃着鸡腿,含混不清地说,“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是‘嗯’‘好’‘行’,跟个机器人似的。”
谷源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知道自己在室友们眼里是个怪人。不爱说话,不爱社交,周末不跟同学出去玩,一个人闷在图书馆或实验室里。但他不在乎。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不需要别人理解。
大学期间,谷源偶尔会想起林晓晓。他听说她考上了省城的另一所大学,离海城大学不远,但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偶尔在微信上聊几句,也是不咸不淡的问候。谷源不知道这算不算暗恋的结束,但他知道,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
校运会最终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陈浩的挑战没有了下文。谷源后来听同学说,陈浩高三时被省体校特招,走了体育特长生的路。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晚上回到宿舍,谷源等室友们都睡了,才悄悄地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宿舍里的灵气很稀薄,比地下密室差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运转灵力,让灵力在经脉中缓慢循环,维持着境界不倒退。修炼了一个小时,丹田中的灵力几乎没有增加,但至少没有减少。
“塔叔,在宿舍修炼效率太低了。”谷源在心里说。
“所以你周末要回老宅。”塔叔说,“平时在宿舍,能维持境界就不错了。等你在大学待久了,可以找找学校附近有没有灵气浓郁的地方。大学校园一般建在风水好的地方,说不定有灵脉的支脉。”
谷源把这件事记在心里,躺下来,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天花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远处传来火车的声音,呜呜的汽笛声在夜风中飘散。
子一天天过去,谷源的大学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专业课对他来说不难,生物学的很多知识和炼丹有相通之处。植物学的分类和灵草的分类很像,生物化学的反应原理和炼丹时的药性变化也很像。他学得比谁都认真,笔记记得比谁都详细,实验做得比谁都仔细。
教授们很快注意到了这个沉默寡言但成绩优异的学生。
“谷源,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的课题组?”生物化学课的教授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他在课后叫住谷源,“我在做一个关于植物次生代谢产物的课题,需要几个本科生帮忙。你的基础很好,我想邀请你加入。”
谷源想了想,答应了。
刘教授的课题是研究某种野生植物中的活性成分,这种植物叫“黄花蒿”,是提取青蒿素的原料。谷源在《丹药初解》里看到过黄花蒿的记载,说它的汁液可以“清热凉血,截疟退热”,和青蒿素的作用差不多。
“塔叔,古代的灵草和现代的植物,是不是有联系?”谷源在心里问。
“当然有联系。”塔叔说,“很多灵草在现代都有对应的植物,只不过灵气稀薄了,药性也减弱了。比如你书里看到的‘龙涎草’,就是现代生物学中的‘石斛’;‘玉髓芝’就是‘灵芝’的一种。你把现代生物学和炼丹术结合起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谷源对刘教授的课题更感兴趣了。
十一月中旬,省大学生运动会开幕。
谷源最终还是答应了王磊的邀请,代表海城大学参加男子一千米和五千米两个。王磊本来想让他跑一千五百米,但谷源说五千米更合适,王磊也就随他了。
比赛那天,省体育场的看台上坐满了人。
谷源站在一千米起跑线上,身边是来自全省各高校的选手,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谷源很平静,他甚至没有做热身运动,只是站在原地,让灵力在体内缓慢流转。
发令枪响。
谷源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猛地冲出去,而是不紧不慢地跑着,保持在中间位置。第一圈,他第七;第二圈,他第五;第三圈,他第三;最后一圈,他开始加速。
他的加速不是那种逐渐加快的,而是瞬间爆发。在观众们的惊呼声中,谷源在直道上连续超过了前面的两名选手,冲到了第一名。进入弯道后,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跑得更快了,把第二名甩开了将近三十米。
冲过终点线的时候,计时器显示:两分四十五秒。
全场哗然。
这个成绩不仅打破了省大学生运动会的纪录,还追平了省纪录。王磊在看台上激动得跳了起来,冲下来一把抱住谷源:“两分四十五!谷源你太牛了!”
谷源喘着气,笑了笑。
他没有用全力。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跑进两分三十秒,但那太离谱了。两分四十五秒,足够拿冠军,足够破纪录,但还不至于让人怀疑。
五千米比赛在第二天,谷源跑了十四分五十秒,又是一个打破省大学生纪录的成绩。
一天之内连破两项纪录,谷源成了运动会的焦点。很多记者跑过来采访他,问他是不是专业运动员,平时怎么训练的。谷源的回答很简单:“就是跑着玩的。”
记者们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但谷源不再多说,转身走了。
回到学校,谷源的名气更大了。
走在校园里,经常有人认出他,指指点点地说“那个就是谷源”“生科院的”“跑得特别快”。谷源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知道,这是他选择参加比赛必须付出的代价。
“出风头的感觉怎么样?”塔叔调侃道。
“不舒服。”谷源老实回答。
“但你不能一直躲在角落里。”塔叔说,“你是归元塔的传承者,未来要去更大的世界。现在的这点关注度,本不算什么。你需要学会面对人群,面对镜头,面对质疑。”
谷源知道塔叔说得对,但他还是不喜欢。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大一的适应、大二的忙碌、大三的专业课、大四的毕业论文,四年时间在忙碌中飞逝而过。谷源从一个十九岁的少年长成了二十三岁的青年,个子没再长,还是一米七八,但身体比四年前结实了不少,脸庞的轮廓也更加硬朗。
修炼上,他在大一下学期突破到了炼气五层,大二上学期突破到炼气六层,大三下学期突破到炼气七层,大四上学期突破到炼气八层。四年时间,从炼气四层到炼气八层,突破了四个小境界,速度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实。
塔叔说,以他现在的进度,大学毕业后再修炼两三年,应该就能冲击筑基了。
学习上,他四年绩点排名专业第一,两次获得国家奖学金,三次获得校级三好学生。刘教授对他的评价是“我教了二十年书,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学生”。毕业前,刘教授问他愿不愿意留校读研,谷源说考虑一下。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因为他的路,不在实验室里。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很好。
谷源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站在生科院的教学楼前,和同学们一起拍毕业照。赵磊站在他左边,孙浩站在他右边,周明站在赵磊旁边。四个人对着镜头,咧嘴笑着。
“咔嚓。”
照片定格。
“谷源,你真的不留校读研?”赵磊问他,“刘教授不是说想收你当研究生吗?”
“不了。”谷源说,“我想先工作几年。”
“工作?你去哪工作?”孙浩问。
“还没想好。”谷源说。
他没有说实话。他不是去工作,他是要去当兵。塔叔说,他的修炼遇到了瓶颈,炼气八层到筑基需要的不只是灵力的积累,还需要心性的磨练。当兵是最好的磨练方式——纪律、服从、坚持、牺牲,这些品质只有在军营里才能真正学到。
毕业典礼结束后,谷源一个人走在校园里。
梧桐树的叶子绿了又黄,黄了又绿,四年时间,他在这条路上走了无数次。从宿舍到教学楼,从教学楼到图书馆,从图书馆到实验室,从实验室到场。这条路他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塔叔,四年了。”谷源在心里说。
“嗯,四年了。”塔叔说,“你比四年前强了很多,但还不够。当兵两年,回来之后,你应该就能筑基了。”
谷源点了点头,走出校门,回头看了一眼。
海城大学的校门在夕阳下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那块刻着校名的石碑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谷源看了几秒,转身离开。
他没有不舍,因为他知道,他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