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出在床上。
婚后第一个月,小周的排卵期到了。
那天晚上,她敲了我的房门。
我打开门,看到她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今天排卵期。”她说,声音很轻。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哦,”我说,“那……进来吧。”
她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有点僵硬。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服。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做的任务。
我也脱了衣服,躺到床上。
开始的几分钟确实很别扭。她的身体很僵硬,像一块木板,动也不动。
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但越是努力,就越放松不了。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看着她的脸,突然觉得有点不忍心。
这不是一个心甘情愿的女人,这是一个被现实到墙角的、不得不妥协的人。
“要不,”我说,“算了吧?”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什么?”
“你这样不舒服,我也没意思,”我说,“要不今天就这样,下次再说?”
小周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她说,“必须要做。拖得越久,我爸妈越会起疑。”
“可是你……”
“我没事,”她打断我,“你继续吧。”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没有“继续”,而是重新开始。
这一次,我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而是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用了我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去让她放松。
先是从最简单的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我不着急。
小周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呼吸从短促变得绵长。
她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嘴唇也不再抿得那么紧了。
她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害羞的红,而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无法控制的红。
然后她开始回应了。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起初只是轻轻搭着,后来慢慢收紧了。她的身体开始配合我,动作虽然生涩,但方向是对的。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那天晚上,我把能想到的姿势和花样都用上了。
常年健身的身体在这一刻发挥了巨大的优势,体力充沛,核心稳定,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小周的反应也超出了我的预期。
她不再是被动的、僵硬的那个,而是变成了一个积极的、投入的参与者。
她会主动调整角度,会在某些时刻抓住我的手臂,会发出一些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声音。
事后,她躺在我旁边,喘着气,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怎么这么会?”
我笑了笑:“天赋。”
她翻了个白眼,但那白眼里有笑意。
“我以为会很别扭的,”她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没想到……还挺舒服的。”
我没接话。
这种事情,接什么话都不太对。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穿衣服。
“下次排卵期再来。”她说,语气比来的时候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