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府里的中馈交由母亲打理,你给我回房闭门思过!”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烟消云散。
“好啊。”
我答应得异常痛快,反倒让沈晏清愣住了。
“既然侯爷觉得我管家不力,那这中馈我不接就是。”
“春桃,去把账本和对牌拿来,交给老夫人。”
我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留。
回到主院,春桃急得直掉眼泪。
“夫人,您怎么能把管家权交出去呢?”
“那可是您辛辛苦苦打理了三年的侯府啊!”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傻丫头,你以为这侯府是个香饽饽?”
“这三年,沈晏清在外面打仗,老夫人在府里挥霍无度。”
“侯府早就入不敷出了。”
“要不是我用嫁妆贴补,他们连饭都吃不上。”
“现在他们想自己管家,那就让他们管去。”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的嫁妆,他们能撑几天。”
接下来的几天,我乐得清闲。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着自己小厨房做的山珍海味,下午去听听戏,逛逛首饰铺子。
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反观老夫人那边,却是焦头烂额。
接手管家权的第一天,厨房就来要买菜钱。
老夫人打开账房的柜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钱呢?账房里的钱都去哪了?”
账房先生苦着脸回答。
“老夫人,府里早就没钱了。”
“这几年的开销,都是夫人用嫁妆垫付的。”
老夫人傻眼了。
她不信邪,跑去找沈晏清。
沈晏清也不相信。
“不可能!我堂堂侯爷,每年的俸禄和封地进项加起来也有几千两银子,怎么会没钱?”
账房先生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
“侯爷,您的俸禄确实不少。”
“但老夫人每个月要买补品,买首饰,还要打赏下人。”
“您在边关打仗,又要花钱打点上下。”
“这些钱加起来,早就超出了您的俸禄。”
沈晏清看着账本上的数字,脸色铁青。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几年过得这么滋润,全靠我在背后倒贴。
3
沈晏清拿着账本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试戴新打的一套红宝石头面。
“岁欢。”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
“我看了账本,才知道这几年你受委屈了。”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侯爷言重了,我有什么委屈的。”
“只要侯爷和老夫人高兴,花点钱算什么。”
沈晏清走到我身后,想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偏了偏身子,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岁欢,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
“那天是我冲动了,我不该收回你的管家权。”
“你把中馈接回去吧,府里不能没有你。”
我转过身,看着他。
“侯爷,管家权是你说收就收,说给就给的?”
“既然老夫人已经接手了,那就让她继续管着吧。”
沈晏清急了。
“岁欢,你别闹了。”
“母亲年纪大了,哪受得了这般劳累。”
“再说了,府里现在没钱,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
我笑了。
“没钱?侯爷不是刚花了一千两银子给白姑娘买浮光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