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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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为报答我让我替嫁豪门,我却让她家破人亡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看到了他姐姐发的那些消息。
“陆辞割腕了,在医院抢救。”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
“我爸……”我的声音很平,“我爸三年前心梗去世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在ICU里叫了一整晚我的名字,我他妈在给沈昭宁挡酒。”
陆辞猛地抬头,眼眶红了。
“你说什么?姜叔他……”
“死了。孤零零地死在医院里。没人给他收尸。是街道办的人帮忙火化的。骨灰现在还在殡仪馆寄存着,三年了。”
我蹲在他面前,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掉。
因为眼泪已经在那个保险柜前流了。
第六章
6、
陆辞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骨节硌得我生疼。
然后他看到了我手心的伤。
四个指甲掐出来的血印,已经结痂了,黑红色的。
“禾禾。”
他叫我禾禾。
三年了,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我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没有声音,就是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他手背上。
“对不起,陆辞。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不想理我了,我以为你有了别人。沈昭宁说,你进去了就不让我去看你,说你不愿意见我。我信了,我全信了。”
陆辞把我拉进怀里。
他身上有一股药膏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消毒水的气味。
他的手臂很瘦,但抱得很紧。
“禾禾,别哭。”
“你的腿……”我低头看他的腿。
他松开我,拉起裤腿。
我看到了。
左腿膝盖以下,一条长长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开又缝上的。小腿肌肉萎缩得厉害,比右腿细了一圈,皮肤发紫,像枯树枝。
“断了两次。”他说得很平静,“第一次是在看守所里,被人从背后踹的,膝盖骨碎了。第二次是监狱里的‘手术’,没接好,感染了,又断了一次。”
他卷起另一条裤腿。
右腿更惨。
大腿上有一个拳头大的凹陷,是肌肉坏死被挖掉留下的。
“这条腿差点截肢。”他说,“医生说如果再晚送一个月,就要锯掉。”
“现在呢?”
“能拄拐走,但跑不了,跳不了,蹲不下去。左腿使不上劲,右腿勉强撑着。”
他站起来,拄着墙角的旧拐杖。
那拐杖是木头的,手柄磨得发亮,下面的橡胶垫磨没了,露出里面的铁钉。
他走了两步,一瘸一拐,左腿在地上拖着。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能治好吗?”我问。
“医生说,如果做二次手术,打进口钢钉,有希望恢复到能正常走路。但手术费要三十万。康复费另算。”
三十万。
我卡里有四万。
我每个月工资八千,给父亲寄三千,剩下五千,攒了七年,就四万。
陆辞看出我在想什么,摇头:“禾禾,你别想。三十万,不是小数目。我不想你为了我去做傻事。”
“你姐姐呢?”
“姐姐嫁人了,在老家,自己都养不活。”他笑了一下,“她每个月给我转五百块,让我买药。我让她别转了,她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