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威胁我,用他那高高在上的权势。
我突然觉得很累。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我。
那时候,温映月为了彻底赶走我,伪造了不少证据。
她把自己最心爱的玉簪折断藏在我的枕头下,用指甲在自己手臂上掐出触目惊心的红印。
还模仿我的笔迹写了一封信,信上写着:“你不过是占了我位置的假货,我回来了你就该滚”。
父母拿着这些所谓的“证据”,在祠堂里对我三堂会审。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父亲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嘴角流血。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向站在一旁的裴衍之。
“衍之,你信我吗?
我真的没有做过。”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证据确凿。
温蘅,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我早该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容不下人的毒妇。”
那一天,我被剥夺了温姓,被赶出了家门。
我跪在亲生母亲面前,额头磕在青石板上,渗出了血。
“娘,求您收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别过脸,不肯看我。
“你做出那种事,整个镇子都知道了。
你让我怎么见人?”
身后传来邻居的窃窃私语。
“就是她啊,温家赶出来的那个……”
“听说在外面勾搭男人,被退婚了。”
我的亲生母亲猛地站起身,把我往外推。
“你别跪在我家门口!
我丢不起这个人!”
门在我面前关上。
隔着门板,我听见她压低了声音对邻居说:“我不认识她,她早就不是我女儿了。”
我流落街头,三天没吃东西,最后饿晕在舞坊门口。
是班主给了我一个馒头,着跳舞,活了下来。
现在,他居然问我能撑多久。
“裴衍之。”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你大可以试试。
就算饿死街头,我也不会再回温家摇尾乞怜。”
他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手边的茶盏,茶水流了一桌。
“你!”
他似乎被我的冥顽不灵激怒了,伸手就要来抓我。
“哟,这是怎么了?”
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赵公子带着几个恶奴,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睛一亮。
“这不是阿蘅姑娘吗?”
他走过来,一把推开裴衍之。
“起开起开,本公子今包场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伸手就要来摸我的脸。
“阿蘅,给本公子跳个脱衣舞,跳得好,本公子重重有赏。”
我后退一步。
裴衍之脸色铁青。
“放肆!”
他挡在我面前。
赵公子冷笑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
给我打!”
几个恶奴立刻扑了上来。
场面瞬间混乱。
裴衍之虽然会些拳脚,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退了好几步。
赵公子趁机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
“贱人,还敢躲?
撕了她的衣服!”
我拼命挣扎,绝望感像水般淹没了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冷喝。
“住手!”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