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巨响。
那个男人惨叫着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徐安杰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那张丑陋的脸写满了错愕。
他看见我,眼神从惊愕转为恼羞成怒。
你这个畜生,你敢动手?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大步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这套动作,我练习过无数次,在无数个想要暴揍他的深夜。
我把他狠狠摔在墙上。
滚出去。
我低声怒吼,声音却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留脸。
如果不滚,今天就让你在这间公寓里留下点零件。
05
徐安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依旧阴毒地盯着我。
你居然为了这个贱人这样对我?
我是你亲哥,你忘了是谁把你供到这么大的吗?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供?
你是靠着白晴卖掉祖产,靠着那十五万,靠着她没没夜打工省吃俭用供我到毕业。
而你,在这一路上,除了不断地索取和挥霍,你为这个家庭付出过哪怕一点点吗?
我走向白晴。
她看见我,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安然,别闹大,我不值得你这样。
她声音颤抖着,拉住我的衣角。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蹲下身子。
嫂子,这十八年,你受委屈了。
现在,你身后有我,没有人能再伤你分毫。
我转头看着门口那两个正在犹豫的流氓。
还要在这里看戏?
我可以给物业打电话,顺便报个警,顺便告你们私闯民宅和故意伤害。
这套房子的安保级别很高,监控录像已经全发给我律师了。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地上被我放倒的同伙,终于怂了。
赶紧架起那人,狼狈逃窜。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徐安杰喘气的声音。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一份极其苛刻的离婚协议。
除了孩子归我,所有家产包括现在住的这套房,白晴都得净身出户。
除此之外,她还得负责照顾老家瘫痪的。
这简直是把人往死路上。
你真有脸,把这东西拿出来?
我捡起那份文件,当着他的面,一页一页撕得粉碎。
徐安杰疯狂地扑上来,想要抢夺。
我一脚将他踹开。
这里是我的房子,你留下的每一秒都是对这里的污染。
你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哥。
我跟你之间的所有债务,清算完毕。
但我欠嫂子的,我会连本带利让她讨回来。
你既然想要离婚,我满足你。
只不过,不是你现在的这种离法。
我要让你知道,失去一切是什么滋味。
徐安杰看着满地碎纸,眼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
安然,你真的要赶尽绝?
不,这不是赶尽绝。
这叫礼尚往来。
你应该很清楚,我有多少种方法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而你那个所谓懂你的知己,一旦知道你身无分文,甚至欠下一屁股债,你猜她会怎么做?
徐安杰的脸色惨白,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从小听他话、崇拜他的弟弟,已经彻底变成了他惹不起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