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下一秒,粥突然落了地。
玫瑰尖叫一声“好烫!婶婶你为什么要推我!”
周凛衣服都没穿好,就从楼下冲了过来,一脸震惊。
“邢婉,你怎么能趁我不在就欺负玫瑰!”
他立刻握住玫瑰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水,“玫瑰别怕,有我在……”
“别怪婶婶,是我……昨夜运动过度,全身酥了,才没端稳的。”
周凛的脸“唰”一下红了。
“全身酥了还怎么走路?来,叔叔抱你回屋。”
说罢,周凛给玫瑰一个公主抱。
楼梯口,俩人还在旁若无人地讨论我:
“周叔叔,你对婶婶这么凶,她不嫁给你了怎么办?”
周凛喘着粗气,“哼,她不敢。”
“我和她在一起七年,她爱我如命,怎么可能离开?”
我摇摇头,眼角慢慢湿了。
七年前,他是我的雪山领队。
在冈仁波齐,我们遇见了雪崩。那一刻,他克服了人的本能,牢牢将我护在身下,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我的人,我要护你周全。”
于是我心波荡漾,拒绝了家族联姻,毅然选择了他。
七年后,他已然从小领队变成了旅游公司老总,我们从一无所有到应有尽有,什么都变了,他的心自然也跟着变了。
既然在周凛心中玫瑰比我重要,那我也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
我拿起手机,给婚庆公司打电话。
“下周六的婚礼,场地换一个。”
“还有……新郎换人了。”
婚礼前夕,我开播。
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十几万人。
我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
有人在弹幕里提醒我:【刑律,你去看看热搜】
我火速打开手机,发现自己的名字竟然挂在社会新闻榜一。
【劲爆!知名网红律师邢婉竟然是行贿惯犯!曾为大佬打胎!】
我开播前一小时,有个账号自称是我的前助理,爆料我在某律所任职期间屡次向检察院和法官行贿,金额巨大。
甚至还爆料我两年前和某大佬珠胎暗结,被迫打胎。
下面放了我素颜戴口罩,坐在妇产科外的照片。
弹幕刷屏:
【怪不得她的胜率这么高,原来是用了非法手段啊】
【天天在直播间教育我们正直不违法,自己私下得活多脏啊】
【谁知道她行贿用钱还是美色,我看她也是个货,估计是好多高官的情妇】
……
我举着手机,一脚揣开了周凛书房的门。
“不是她做的,”周凛斩钉截铁,“玫瑰才二十岁,哪里会这些肮脏手段?肯定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人,人家才报复你。”
我指着那个发帖账号,“你看清楚,这个账号一天连过我的麦,有直播切片。”
说罢,我翻出那段切片,回放给周凛。
小姑娘的声音清晰而做作:
“邢律师你好,我想问你,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在一起算不算犯法?”
……
周凛越听到后面,眉头皱得越深。
答案呼之欲出。
可他却坚定地摇摇头。
“邢婉,你功利心太强了。”
“你不就是为了诬陷玫瑰才故意整自己吗?你不了解玫瑰,她温柔善良,断断不可能做出下药这种事。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