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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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部队为了避嫌和我划清界限后,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等拉练结束我就申请让他滚蛋,部队里不需要这种偷奸耍滑的货色。”
“你做为排长应该关注集体,而不是被一个人蒙蔽了。”
“不用再说了,你再多说回去一起和他罚跑!”
排长脸色难看,却最终一个字都没说。
风吹过来,草丛沙沙响。
我身下的血已经浸透到泥土里,慢慢凝结成一块。
我飘在那里,看着妈妈走远的背影。
排长差一点就发现真相了。
就差一点。
可是妈妈更相信秦子言,而不是我。
她亲手把那一点可能,掐灭了。
4
天黑的时候,队伍返回营地。
天空突然下起小雨。
场上亮着几盏灯,光被雨幕搅成昏黄的一团。
妈妈站在队列前面,开始点名。
一个个名字念过去,每个人都应了。
念到倒数第三个的时候,她顿了一下。
“陆泽南。”
没人应。
她又念了一遍。
“陆泽南。”
夜晚的雨幕模糊了视线。
妈妈抬起头,扫了一眼队列。
“陆泽南人呢?”
妈妈把名单折起来,塞进口袋,声音冷得像冰。
“行,不回来是吧。”
她转向所有人,声音提高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开除陆泽南。这种偷奸耍滑、临阵脱逃的东西,没资格待在我的队伍里。”
“今晚我就打报告,你们都要以他为戒。”
队列里没有人说话。
秦子言站在第一排,低着头,嘴角动了一下。
说完妈妈回到帐篷里打报告,排长纠结了一下,跟了上去。
“连长,外面雨这么大,他一个人……”
妈妈打断他。
“他能躲能藏,还能让自己淋着?”
排长没说话,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
雨越下越大。
排长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又回头看了一眼妈妈。
她坐在折叠桌后面,正在写报告,钢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排长走过去。
“连长,我申请带一队人去找他。”
妈妈没抬头。
“不行。”
“雨这么大,他万一真出什么事——”
妈妈放下笔,抬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了?”
排长愣了一下。
“他从小就这个德行,一不顺心就躲起来,让全家人找。找到了就装可怜,说不是故意的。”
她转身看着排长,眼神里全是厌烦。
“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排长的声音沉下去。
“连长,万一他不是装的呢?万一他真的——”
妈妈的脸白了一瞬,很快又硬起来。
“你在教我做事?”
“我只是觉得,不管要处罚他还是开除他,总得先把人找回来。这样不管不顾,是不是矫枉过正了。”
最后这四个字说出来,帐篷里安静得只剩雨声。
妈妈盯着排长,口起伏得很厉害。
“矫枉过正?”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狠劲。
“你知道他十二岁那年做了什么吗?”
排长没说话。
妈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恢复平静,淡淡道。
“他喜欢躲就躲着,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排长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