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脏水不用急。”他把几份材料推给我,“昨晚酒店的监控、后门完整录像、温阮进出婚房的记录、还有她过去三个月和沈清和的通话清单,我们都拿到了。”
我一愣:“你哪儿来的这些?”
“你忘了,那家酒店的最大股东是谁?”
我看着他。
他语气很淡:“是我。”
我:“……”
顾望舒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经心地补刀:“而且,我不喜欢别人欺负我的合伙人。”
这句话说得太平,平得像在谈天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口突然重重跳了一下。
律师很快整理好思路。
第一步,发律师函,偷拍视频造谣营销号和带节奏的大V。
第二步,公开温阮婚礼前夜入住婚房所在楼栋的监控截图。
第三步,放出沈清和在后门那段完整录音,证明不是单纯安慰,而是明确的情感越界。
第四步,公开我和星海科技之间的技术股授权书,说明我才是核心技术的实际持有人之一,婚礼取消后撤回赠与合法合理。
乔柚赶来时,眼睛都亮了:“这不是澄清,这是送他们上路。”
顾望舒看了她一眼:“文明一点,叫依法维权。”
中午十二点,曜川法务部官博率先发声。
一小时后,事情彻底反转。
尤其是酒店监控放出来那一刻,网友直接炸了。
视频里,温阮不是临时路过,她是刷了沈清和给的临时门卡进了婚房。
更离谱的是,她进婚房时,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
评论区风向瞬间变了。
“,这不是普通朋友,这是打算直接拎包入住啊。”
“婚礼当天把初恋往婚房里带,男的真够恶心的。”
“之前骂新娘的出来道歉!”
沈清和那边终于坐不住了。
傍晚,他亲自来找我。
我刚从曜川出来,就看见他站在楼下,脸色憔悴,像一夜之间被掏空了精气神。
他看到我,快步上前:“星纯,我们谈谈。”
顾望舒刚好从我身后出来,目光在沈清和身上落了两秒,没说话,只站在离我半步远的位置。
沈清和眼底掠过一丝难堪,语气却压得很低:“你非要这样吗?事情已经够大了,你还让顾望舒手,是想彻底毁了我?”
我忍不住笑出声。
“毁了你?沈清和,毁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他盯着我,像是突然失了耐心:“行,就算我有错,可我和温阮真的没发生什么。你就因为几张照片几段录音,直接把婚礼毁了,把股权收回,还要让我公司出事,你不觉得自己太狠了吗?”
“狠?”我慢慢看着他,“你真有脸说。”
“温阮不是昨天突然出现的吧?她回国三个月,住哪儿、花谁的钱、谁给她安排工作,我查得一清二楚。你拿着我给你的副卡,给她付房租,给她买包,连她现在住的小区,首月租金都是你刷的我的卡。”
沈清和脸色一变。
我继续说:“还有你手机里那个备注成‘赵总’的人,其实也是她。你们半夜两点视频,早上六点互发早安。你告诉我,这叫没发生什么?”
顾望舒在旁边淡淡接了一句:“法律上怎么定义我不评价,但道德上,挺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