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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诡异直播间:我帮鬼王找初恋林越全文大结局免费?

诡异直播间:我帮鬼王找初恋

作者:君忧卿愁

字数:127766字

2026-04-09 连载

简介

完整版都市脑洞小说《诡异直播间:我帮鬼王找初恋》,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小说作者为君忧卿愁,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27766字,这部都市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诡异直播间:我帮鬼王找初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九章 血色学院(七)

第二天早上,林越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的脸上。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天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棉花糖。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八点十七分。

睡了整整九个小时。

身体还是有点酸,但精神好多了。脑子不像昨天那样昏昏沉沉的,像是被水洗过一遍,清爽了不少。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脊椎骨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声音,像老旧的家具被挪动了位置。

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淡了一些,嘴唇不了,下巴上的胡茬更长了,摸上去有点扎手。

“今天得刮胡子了。”他对着镜子说。

镜子没理他。

他刷完牙,洗完脸,从抽屉里拿出剃须刀,对着镜子慢慢地刮。泡沫涂在脸上,凉丝丝的。刀片划过皮肤的声音很轻,像秋风吹过落叶。

刮完胡子,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精神了很多。

像一个正常人。

他走到桌前,打开抽屉。

里面躺着四个结晶。

苏晚的,白色的,像一滴眼泪。

林小禾的,淡黄色的,像一张旧车票。

林远的,蓝色的,像末班车的车票。

小禾的,透明色的,像光。

还有两个新的。

周沉的结晶,白色的,比苏晚的白更深一点,像冬天的雪。

林晓的结晶,淡粉色的,像春天刚开的桃花。

林越把它们拿起来,一个一个地看。

光透过结晶,在桌面上投下彩色的影子。

他把它们放回抽屉,关上。

然后他打开手机,开始查地图。

血色学院附近,有一条河。

叫枯河。

名字就很奇怪。枯河,枯掉的河。

他放大地图,沿着河床的走向看。河流从西边的山里流出来,穿过城市,在东边汇入一条更大的河。

但有一段河道,标注的是虚线——意思是没有水了,涸了。

那段涸的河道,就在血色学院东北方向大约三公里的地方。

林越把地图截图保存。

他穿上鞋,背上包。

包里装着一把从便利店买的折叠铲,一把小刷子,几副一次性手套,还有昨天在理发店拿的二十块钱找零。

他下楼。

收银员姑娘正在往货架上摆货。她看到林越,愣了一下。

“你今天不休息?”

“不休息。有事。”

“什么事?”

“去找一条河。”

姑娘的手停了一下:“找河嘛?”

“找骨头。”

姑娘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卤蛋,装进袋子里,递给林越。

“带着路上吃。”

林越接过袋子。

“谢谢。”

“不客气。活着回来就行。”

林越走出便利店,站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一辆蓝色的出租车靠边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司机的一张圆脸,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牙签。

“去哪?”

“枯河。”

司机把墨镜往下推了推,露出一双不大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

“那条河早了。你去那儿嘛?”

“找人。”

“那地方没人住。”

“我知道。”林越说,拉开车门坐进去,“我找的不是活人。”

司机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把牙签从嘴里拿掉,发动了车。

“你是那个泡面哥吧?”

“嗯。”

“我就知道。”司机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系好安全带。那段路不好走。”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国道。两边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了农田,从农田变成了荒地。路越来越窄,路面越来越颠簸,林越被颠得屁股都快从座位上弹起来了。

“这条路多久没修了?”他问。

“大概从我出生就没修过。”司机说,“我今年四十二。”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出租车在一条土路旁边停下来。

“到了。”司机说,“前面车开不上去了。你得自己走。”

林越看了一眼计价器。八十七块。

他掏出一张一百的递给司机。

“不用找了。”

“那怎么行。”司机从口袋里摸出零钱,数了十三块,塞到林越手里,“该多少就多少。”

林越接过零钱,下了车。

土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走。两边的荒草有半人高,草叶已经枯黄了,风一吹就沙沙响,像无数只手在摩擦。

林越沿着路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看到了河床。

涸的河床。

很宽,大概有二三十米,但河底全是裂的泥土,像一张张渴的嘴,张着,等着水来。裂缝很深,有些地方能塞进一个拳头。

河床上长满了荒草,比两岸的草更高,更密。有些地方还有积水,但水是黑色的,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臭味——像是烂泥混着死鱼,又像是化学品泄漏。

林越跳下河床。

脚踩在裂的泥土上,发出“咔嚓”一声,像踩碎了一块饼。

他开始找。

他不知道自己找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那些骨头被扔进了这条河里。几百年前被人扔进来的,骨头顺着水流被冲散,被泥埋住,被草盖住。

他蹲下来,用手扒开一丛荒草。

草下面,是黑色的淤泥。

他用铲子挖了一下,挖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不是骨头。

是石头。

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二十米,又蹲下来,扒开另一丛草。

挖。

还是石头。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晒得他后背发烫。

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裂的泥土上,瞬间就被吸了,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他继续找。

又走了十几步,他蹲下来,扒开一丛很高的草。

草下面,有一块东西。

不是石头。

石头的形状不会这么规整。

他用手把上面的泥抠掉,露出来一小截骨头。

黑色的。

和那个黑色骷髅身上的骨头一模一样的颜色。

林越的心跳加快了。

他用铲子小心翼翼地挖,把那块骨头周围的泥土一点一点地铲开,像考古学家在挖化石。

挖了大概五分钟,那块骨头完整地露了出来。

是一块掌骨。

人的手掌骨,黑色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裂纹。

林越戴上一次性手套,把它捡起来,放在手心里。

很轻。

轻得像一片枯叶。

他把骨头用纸巾包好,放进包里。

然后他继续找。

又找到了一块。

又一块。

又一块。

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又从头顶慢慢往西边滑。

林越的衣服湿了,了湿。裤腿上全是泥,鞋子里也进了土,走起路来“沙沙”响。

他的手被草叶划了好几道口子,有一道还挺深的,血珠渗出来,和泥混在一起,变成黑红色。

他不在意。

他继续找。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已经找到了十一块骨头。

最大的那块是头骨的一部分,巴掌大小,上面有几道很深的裂缝,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最小的那块是手指的关节,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要很仔细才能从泥土里分辨出来。

他把它们排成一排,放在背包的侧袋里。

十一块。

还差一块。

他蹲在河床上,喘了口气。

喉咙得像要冒烟。

他从包里拿出那瓶可乐,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气泡在嘴里炸开,甜味和辣味一起涌上来。

爽。

他把可乐放回包里,站起来,继续找。

又走了十几步,他注意到河床中间有一块地方,草长得特别密,比周围的草高了将近一倍。

草的颜色也不太对。

周围的草是枯黄的,那片草的部是深褐色的,像是吸收了什么东西。

林越走过去,蹲下来,开始挖。

挖了没几下,铲子碰到了什么硬的东西。

不是石头。

石头的敲击声是清脆的。

这个声音很闷,像敲在木头上。

但骨头不是木头。

他放下铲子,用手扒。

泥土很黏,扒开一层还有一层。

他扒了大概十几分钟,手指都磨红了。

然后他看到了。

一块很长的骨头。

像大腿骨。

黑色的,比之前找到的任何一块都大。

林越把它从泥土里挖出来,捧在手里。

很重。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

是那种压在心上的重。

这块骨头,在地下埋了几百年,被河水冲过,被泥土盖过,被草缠过。

它等了几百年,等一个人来把它挖出来。

林越把骨头用纸巾包好,放进包里。

十二块。

全了。

他坐在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夕阳把整个河床染成了橘红色,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巨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影子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觉得,周沉和林晓好像还在那里。

在帮他找。

在替他看着那些骨头,怕他漏掉一块。

林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他抱着背包,爬上了河岸。

天快黑了。

远处有灯光。

城市的灯光。

他朝着灯光走去。

怀里的骨头很轻。

但他觉得,那是一个灵魂几千年的重量。

他走了很久。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没有回出租屋。

他往山上走。

山不高,但很陡。他找了一条小路,一步一步地往上爬。路上全是碎石和落叶,踩上去滑溜溜的,好几次差点摔倒。

他找了一个地方。

一棵很大的树下。

树是一棵老槐树,树很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很大,枝叶茂密,遮住了头顶的天空。

树下的土很软,很厚,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

林越从包里拿出折叠铲,开始挖。

挖了很久。

铲子碰到石头就绕开,碰到树就切断。

他挖了一个很深的坑,深度大概到他的膝盖。

然后他把那十二块骨头从包里拿出来,一块一块地放进坑里。

最后一块放进去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小禾的结晶。

不是全部,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颗——上次用完之后,结晶碎了一小块下来,他一直放在口袋里。

他把那一小块结晶也放进坑里。

“让她给你照点亮。”他说。

然后他开始填土。

一铲一铲的土盖在骨头上,慢慢地,黑色的骨头看不到了。

他把土踩实,又加了一层,再踩实。

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块木板。

木板是他昨天晚上削好的,不大,大概两个巴掌那么宽。上面用记号笔写着一行字:

“这里安葬着一个孤独了很久的灵魂。请别打扰它。”

他把木板在土里,又找了几个石头压在木板下面,怕被风吹倒。

然后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小小的坟。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

阳光早就没了,但月亮升起来了。

很亮的月亮,挂在老槐树的枝丫间,像一个银色的灯笼。

“安息吧。”林越说。

没有人回答。

但他觉得,风变得温柔了。

不再刺骨,不再凛冽。

像一只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头。

林越转身下山。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

深渊直播间。

血色学院的副本状态变了。

从“休眠中”变成了“已关闭”。

不是暂时的休眠。

是永久的关闭。

林越站在山路上,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月亮照着他的脸,照着他脏兮兮的衣服,照着他手上的伤口。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大笑。

是那种很轻的、很淡的笑。

像周沉的笑。

他继续往下走。

山下的城市在月光里闪闪发光。

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人,或者一家人,在吃饭,在聊天,在看电视,在吵架,在笑,在哭。

活着。

都在活着。

林越把手机放进口袋,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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