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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免费看栀化念沈栀姜念大结局?

栀化念

作者:寂寞专家

字数:110157字

2026-04-09 连载

简介

纯爱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栀化念》!寂寞专家塑造的沈栀姜念深入人心,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10157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沈栀姜念,绝对不容错过。

栀化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拘留所的子很慢。

沈栀以前住过,知道这种慢能把人疯。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千四百四十分钟,每一分钟都被拉得很长,长到能听见时间从耳边流过的声音,像水,像沙,像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流逝,抓不住。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知道外面有人在等。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叠被子,洗漱,吃早饭。食堂的粥很稀,馒头很小,咸菜很咸,沈栀每次都把馒头掰成两半,一半早上吃,一半留到中午。不是吃不饱,是习惯了,以前在里面的时候就是这样,把东西分成两份,这一份今天吃,那一份明天吃,像是在跟时间做交易,用食物换子,少吃一口,子就过得快一点。

上午是劳动时间,沈栀被分到了缝纫组,踩缝纫机,做那种简单的布袋子。她以前没踩过缝纫机,第一天把线踩断了三次,手指被针扎了两回,血珠冒出来,她用嘴吸了一下,继续踩。旁边坐着一个大姐,四十多岁,短发,戴着一副老花镜,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一声。

“小姑娘,第一次进来?”

沈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别紧张,我教你。”大姐把凳子挪过来一点,指了指缝纫机下面的线轴,“你线绕反了,应该从左边绕过去,你从右边绕了,所以老断。”

沈栀低头看了看,果然绕反了。她把线拆了重新绕,大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点一下。绕好了,踩了两下,这次没断,缝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

“行了,多练练就好了。”大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踩得飞快,缝纫机的声音像机关枪,哒哒哒哒哒,一块布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袋子。

沈栀盯着大姐的手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踩自己的。缝纫机的声音很吵,但吵有吵的好处,吵的时候脑子里不会想太多,不会想姜念,不会想外面的事,不会想这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下午是学习时间,看电视,看新闻,写心得体会。沈栀坐在最后一排,靠着墙,手里拿着笔,本子上一个字都没写。电视里在播什么她不关心,她脑子里全是昨天姜念说的话——“你出来的时候,我还在。你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在,我也在。”

她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想,像嚼一块口香糖,嚼到没味了还在嚼,因为除了这个,她没什么好想的。

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脸上有雀斑,眼睛很亮,不像是个该进拘留所的人。她凑过来,小声问了一句:“姐,你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

沈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非法拘禁。”

女孩的眼睛瞪大了一点:“你把谁关了?”

“我女朋友。”

女孩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很响,被前面的管教瞪了一眼才收住,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笑什么?”沈栀问。

“笑你。”女孩压低声音,“我也是因为女朋友进来的,她举报我家暴,我他妈就推了她一下,她说我打她。我进来三天了,她一次都没来看我。”

沈栀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世界挺有意思的,到处都是为情所困的人,只不过有些人困在外面,有些人困在里面。

“她会来的。”沈栀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如果她不在乎你,她不会报警。报警说明她在意,在意就会想,想多了就会心软,心软了就会来。”

女孩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但愿吧。”

晚饭后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所有人被带到院子里,可以走路,可以聊天,可以看天。院子不大,四面都是高墙,墙上拉着铁丝网,铁网上面是天空,天空很蓝,蓝得不真实,像一幅画挂在头顶上。

沈栀一个人在院子里走,走了很多圈,数着步数,一圈两百步,她走了十圈,两千步。走到第五圈的时候,那个雀斑女孩又凑过来了。

“姐,你女朋友长什么样?”

沈栀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很好看。比我好看。”

“真的假的?”

“真的。她笑起来右边有一个酒窝,左边没有。她生气的时候会先瞪眼睛再抿嘴,抿三下,然后开始骂人。她骂人从来不重复,每一句都不一样,我认识她三个多月,被她骂了几十次,没有一次重样的。”

女孩听得目瞪口呆:“姐,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人家骂你你还记这么清楚?”

沈栀笑了,笑得很轻:“你不懂,她骂人的时候眼睛特别亮,像装了两颗星星。”

女孩看着沈栀的表情,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姐,你完了,你彻底栽了。”

“我知道。”沈栀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挣扎,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接受了的事实。

晚上九点熄灯,宿舍里六个人,上下铺,沈栀睡上铺。躺在床上的时候,天花板离得很近,灰白色的,有一道裂缝,从床头延伸到床尾,像一条涸的河。

她把姜念给她的那件深蓝色卫衣叠好,当枕头枕着。卫衣上有洗衣液的味道,跟家里那个味道一样,净的、淡淡的,闭上眼睛,好像还躺在家里那张床上,旁边就是姜念。

她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摸到冰凉的墙壁,缩回来了。

手机被收了,不知道姜念有没有给她发消息。昨天发的那条“牛肉我看见了,你放心”她没收到,但她知道姜念一定会发。姜念那个人,嘴上硬,心软得一塌糊涂,嘴上说“我才不想你”,消息发得比谁都快。

沈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姜念的那个晚上。

凌晨三点,便利店,蓝色工服,眼睛里有血丝。她递过来一瓶水,扫码,付款,然后站在那里没走,不是因为想买别的东西,是因为她看见姜念的眼眶是红的,像刚哭过。

她问姜念叫什么名字,姜念说了,语气不太好,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但她记住了那个名字,姜念,念想的念,念念不忘的念。

回去之后她查了姜念的所有信息,住址、工作、家庭情况、社交账号,翻了个底朝天。她知道姜念每个月工资四千五,房租一千二,给家里寄两千,自己只剩一千三。她知道姜念住的隔断间只有八平米,窗户对着墙壁,白天也要开灯。她知道姜念的妈妈偏心弟弟,每次打电话都要钱,姜念从来不拒绝,但挂了电话会坐在便利店后面的台阶上发呆,发很久。

她看了姜念发过的所有微博,从第一条到最后一条,三年前的内容都翻出来了。姜念发的内容不多,大部分是转发抽奖,偶尔发一张天空的照片,配文是“今天天气不错”。三年前的一条微博写着“好想吃那种老式鸡蛋糕,小时候吃过,现在找不到了”,底下没有人评论,没有人点赞,孤零零的一条,像一片落在角落里的叶子。

沈栀把那条微博截了图,存进手机里,相册名字叫“我家”。

后来她试过做那种老式鸡蛋糕,失败了两次,第三次勉强能吃,但不够松软,她觉得不好吃,没给姜念吃。她想等做得够好了再给她。

现在做不了了。

缝纫机的声音、高墙围起来的天空、灰白色的天花板、深蓝色的卫衣当枕头。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

但她在等。

等姜念来。等出去的那天。等以后的子。

第二天早上,会见时间。

沈栀被带到会见室的时候,姜念已经坐在那里了。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头发扎起来了,露出整张脸,眼睛下面有黑眼圈,看起来没睡好,但精神不错,看见沈栀进来,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自然,像在家里等沈栀回来一样自然。

沈栀坐下来,盯着姜念的脸看了好几秒。

“你瘦了。”两个人同时开口。

然后都愣住了。

姜念先反应过来,瞪了沈栀一眼:“你才瘦了,你看看你,眼睛下面跟熊猫似的,昨天晚上没睡?”

“睡了,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沈栀歪了歪头,想了想,说了一句让姜念脸红的话:“因为枕头没有你的味道。”

姜念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她瞪了沈栀一眼,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袋,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碗馄饨,还冒着热气,汤底清亮,馄饨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馅,葱花和紫菜飘在上面,看起来就很好吃。

“城南那家店的,早上六点去买的,排了二十分钟。”姜念把馄饨推到沈栀面前,“趁热吃,凉了就坨了。”

沈栀低头看着那碗馄饨,热气扑在脸上,湿润润的,香味钻进鼻子里,是荠菜猪肉馅的,她闻得出来。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吹了吹,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泪掉下来了。

“又哭?”姜念的语气带着无奈,但眼眶也红了,“你上次吃包子哭,这次吃馄饨哭,你是不是在里面待久了变得多愁善感了?”

沈栀摇摇头,说不出话,又舀了一个,塞进嘴里,嚼着嚼着眼泪掉得更凶了。

“沈栀,你到底哭什么?”姜念的声音有点抖。

沈栀咽下馄饨,吸了吸鼻子,看着姜念,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上沾着汤,看起来很狼狈,但她笑得很真。

“我在想,你早上六点就起来去给我买馄饨,排了二十分钟队,然后坐四十分钟车来拘留所,就为了让我吃上一口热的。你自己吃了没有?”

姜念愣了一下,没回答。

沈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放下勺子,声音哑得不行:“姜念,你是不是傻?你自己没吃早饭就跑来了?”

“我不饿。”

“骗人。”

“我说不饿就不饿。”姜念的语气硬邦邦的,但耳朵红得能滴血。

沈栀看着她,忽然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吹了吹,递到姜念嘴边。姜念盯着那个馄饨看了两秒,张嘴吃了,嚼的时候低着头,不敢看沈栀的眼睛。

“好吃吗?”沈栀问。

“嗯。”

“那再吃一个。”

“你自己吃,这是给你带的。”

“我一个人吃不完。”

“你以前能吃两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胃口小了,不行吗?”

姜念抬起头,瞪着沈栀,沈栀也瞪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三秒,姜念先败下阵来,张嘴吃了第二个馄饨。

一碗馄饨,两个人,你一个我一个,吃了十五分钟。汤都喝完了,碗底朝天,沈栀把最后一口汤递给姜念,姜念犹豫了一下,喝了。

“你喝过的。”姜念喝完才反应过来。

“嗯,间接接吻。”沈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沈栀你有病吧!”

“有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姜念气得想打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因为林警官在旁边看着,会被赶出去。她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下去,从包里又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是几本书,还有一包饼,草莓味的。

“书是借的,看完还我。饼是超市买的,不是我做的那种,你别嫌弃。”姜念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在桌上,“还有,我妈让我问你,包子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她再包。”

沈栀看着桌上那堆东西,眼眶又红了。她把书拿起来翻了翻,是一本小说,封面是一个女孩站在海边,书名是《等风来》。她看了姜念一眼,姜念假装在看别的地方,但耳朵是红的。

“等风来?”沈栀念了一遍书名,笑了,“你选书还挺有水平的。”

“随便拿的,图书馆就这本看着顺眼。”

“嗯,随便拿的,拿了一本叫《等风来》的。”沈栀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我不信但我不拆穿你”的调子。

姜念的耳朵更红了,红到脖子,她转过头盯着墙上的“会见须知”,假装在认真阅读。

沈栀把书放在一边,拿起那包草莓饼,拆开,拿出一块,咬了一口。不脆,有点软,草莓味很淡,像是放了很久的,但她觉得很好吃,因为这是姜念买的。

“念念。”

“嘛?”

“你明天还来吗?”

姜念转过头,看着沈栀。沈栀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平时那种自信的、张扬的、带着占有欲的光,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小心翼翼的、怕听到“不来”这两个字的光。

“来。”姜念说。

“天天来?”

“天天来。”

沈栀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真到姜念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胀胀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眼泪先掉下来了。

“你又哭。”沈栀伸手想擦她的眼泪,但隔着桌子够不到,手伸到一半停在空中,姜念往前探了探身子,把脸凑过去,沈栀的手指触到她的脸颊,温热的,有点粗糙,是指尖的茧。

“沈栀。”

“嗯。”

“你快点出来。”姜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沈栀的眼泪也掉下来了,但她笑着说:“你上次还说你不害怕。”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好,我快点出来。”沈栀擦掉姜念的眼泪,也擦掉自己的,“你乖乖在家等我,绿萝别忘了浇水,三天一次,别浇多了。”

“知道了。”

“卤牛肉吃完了吗?”

“吃完了。”

“好吃吗?”

“好吃。”

沈栀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等我出来,我再给你卤。”

姜念哭着笑了,笑着哭了,又哭又笑的,难看死了,但她不在乎。她握着沈栀的手,握得很紧,紧到林警官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暗示时间差不多了。

“我走了。”姜念松开手,站起来。

“嗯。”

“明天还来。”

“我等你。”

姜念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沈栀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包草莓饼,另一只手在擦眼泪,看见她回头,笑了一下,挥了挥手,像在说“路上小心”。

姜念走了出去,铁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沈栀的温度,凉凉的,但那种凉让人安心,因为那是沈栀的温度,是她熟悉的、想念的、舍不得放下的温度。

走出拘留所的时候,阳光很好,天很蓝,云很白。苏棠靠在车边等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递过来。

“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姜念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得她皱了皱眉,“她瘦了,但精神还行。我妈包的包子她吃完了,说好吃。”

苏棠看着她,笑了一下:“你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问沈栀什么时候能出来,她说她要多包点包子冻起来,等沈栀出来给她吃。”

姜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她抬头看天,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她想起沈栀说的那句话——“等我出来,我再给你卤。”

好,等你出来。

等你出来给我卤牛肉,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火锅,等你在身边,等你抱着我睡,等你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姜念,你是不是喜欢我”,等你说“你完了,你栽了”。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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