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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底层医护,兼职救世这是基于您大结局全文免费阅读

我,底层医护,兼职救世

作者:我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

字数:111077字

2026-04-09 连载

简介

喜欢科幻末世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我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的这本《我,底层医护,兼职救世》?本书以这是基于您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我,底层医护,兼职救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修改排班表这种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难在B-7医疗区的排班系统连着军部人事管理平台,每一次调整都要李主管审批,审批记录自动存档,追溯链条清清楚楚。

简单在于——李主管本不看排班表。

他看的是汇总之后的值班人数。只要每个时段人数够,谁去哪个岗位,他不关心。这个习惯顾盼观察了三个月,误差不超过两次。

物资回收站的医疗岗位空了四天了。

原因是之前负责那个点的护士老赵膝盖半月板出了问题,打了申请要求调回主区做坐诊岗。李主管批了,但还没安排替补。回收站在避难所第六层的最西端,离核心区直线距离一千四百米,走过去要穿三道连廊和两段没有空调的货运甬道。冬天冷得要命,夏天闷得要死,一整天见不到几个病人。

没有人抢这个岗位。

顾盼在排班系统里把自己下周的值班位置从“B-7主诊室”改成了“B-7外派-回收站医疗点”,备注写了一行:“响应主管要求,填补外派岗位空缺。”

李主管没有要求过。但他也不会去核实。

提交。审批通过。用了十一秒。

物资回收站的全称是“避难所西区综合物资回收处理站”,编制上隶属后勤部,实际上就是个大号的垃圾场。

从外面拉回来的东西在这里拆解、分类、消毒,能用的登记入库,不能用的送去下层的焚烧炉。医疗点设在回收站二楼的一间隔间里,配置一张诊疗床、一台老式生命体征监测仪、半柜过期的消毒用品。墙上钉着一块白板,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安全生产零事故512天”,512的“2”被人改过,底下露出来的原始数字是个“1”。

顾盼到岗第一天早上收治了一个被压缩打包机夹了手指的工人,处理完之后整个上午再没人来。

第二天也差不多。一个头疼的,一个拉肚子的。

第三天,一批新的压缩物资送到了。

回收站的物资来源主要是避难所外派搜索队从废墟区带回来的东西。衣物、金属零件、电子设备残骸、食品包装——什么都有,按照规程全部要经过三级消毒再拆解。但实际作里,大部分工人看一眼外包装,觉得没问题就直接上拆解线了。

三级消毒太费时间。一遍消毒液加两遍紫外线照射,走完全流程要四个小时。回收站的绩效按处理量算,没人愿意等。

顾盼不拆解的活,但她负责回收站的卫生监督签字。每批物资入站的时候她要在消毒记录单上签名——理论上要确认消毒流程已完成,实际上那张单子递过来的时候消毒间的紫外灯都没开过。

这批物资一共十七个压缩包。顾盼签字的时候挨个扫了一眼外包装。

前十六个没问题。

第十七个的标签让她多看了两秒。

标签格式是标准的搜索队外采登记格式,采集地点、时间、队员编号都有。但右下角有一个灰色的小方块标记。

很小,不到指甲盖的四分之一。

如果不是顾盼在陆衡之的实验室里见过同样的标记,她会以为那是打印瑕疵。

这个灰色方块是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的内部标识。意思是:这件物料曾经经过BSL-3实验室的处理或接触。标识不在任何公开的标记规范里,只在实验室内部流通。外面的人看到了也不认识。

顾盼把十七张消毒单都签了,交回去。

然后在午休的时候,她去了回收站一楼的拆解车间。

第十七个压缩包已经上了拆解线。工人把外层的密封膜剥掉,里面是一堆混装的设备零件——电路板、光缆接头、几块看不出品牌的合金面板。

顾盼蹲在拆解台边上,从零件堆里翻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圆柱形容器。

容器是医用级钛合金的,表面有划痕但密封完好。两端的卡扣是旋转锁定式,拧开需要特定方向——先逆时针45度,再顺时针90度,最后下压弹出。

这个开启方式不在任何使用手册里。陆衡之教过她。当时教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这玩意儿设计的人是个左撇子,你记住就行,别问为什么。”

容器打开。

里面是一透明的毛细管,管内有不到0.3毫升的液体。液体颜色是很浅的琥珀色,边缘带一圈不规则的灰白沉淀。

这个颜色组合顾盼在陆衡之的笔记里见过不下二十次——“凋零”病毒在低温休眠状态下的外观特征。琥珀色是病毒蛋白外壳的折射,灰白沉淀是失活的宿主细胞碎片。

活的。

这不是残留物,也不是污染。这是一管保存完好的病毒样本。

顾盼把毛细管放回容器里,旋好卡扣,揣进值班服的内衬暗袋。

上报?

上报的流程她背得很熟。发现疑似生物危害物质,第一时间通知回收站安全主管,安全主管上报后勤部,后勤部联系军部生物安全办公室,生物安全办公室派人来封锁现场、取样、调查。整个链条走完最快也要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之后,样本会被军部拿走。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的导师被拘押审查八个月,关于“凋零”病毒的研究资料全部封存,实验室关门上锁。军部对外的说法是“违规研究”,但违什么规、研究了什么、成果去了哪里,没人解释过。

顾盼在陆衡之身边待了两年零四个月,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找“凋零”的逆转路径。不是抑制,不是延缓,是逆转。

他差一步就找到了。

然后他被带走了。

现在一管完好的病毒样本出现在一个被标记过BSL-3标识的废弃物资包里。谁装的?谁标记的?送到这里是意外还是有意?

顾盼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一件事——把东西交出去,答案永远不会有。

下午三点,回收站的拆解车间空了一半人。

后勤部的轮班制度很松散,下午三点到四点是“弹性工时”,说白了就是睡觉时间。车间里只剩两个值班工人在远端的金属分拣区活,离顾盼所在的位置隔了整个车间的长度。

回收站有一台二级生物拆解设备。

这台设备的正经用途是处理从外面带回来的可能受污染的有机物——布料、皮革制品、动物残骸之类。设备核心是一个密封舱体,内置温控系统和样本分离模块,能在负压环境下对生物材料进行分层剥离。

原理跟实验室的无菌作台差不多。精度差很远,但对付一管休眠状态的病毒样本,够了。

顾盼穿上挂在设备旁边的防护服。防护服是C级的,防化等级不高,胜在这里有现成的,不用解释从哪弄来的。

毛细管放进密封舱。负压抽气。温控设定在4摄氏度。分离模块启动。

她需要的不是整管样本,是病毒蛋白外壳上的一段特异性片段。陆衡之在笔记里反复提到过这个片段——“凋零”病毒区别于所有已知病原体的关键结构,他称之为“锚点序列”。逆转路径的突破口就在这里。

分离过程用了二十分钟。顾盼拿到了不到0.05毫升的浓缩提取物。

剩余的样本需要处理掉。不能留,留了就是把证据放在明面上等人来查。

但直接销毁也浪费。

顾盼站在拆解设备前面想了大概十秒。

回收站角落里停着两台自动化清洁机器人。

这两台机器人是三个月前后勤部配发的,型号老旧,功能单一——沿预设路线巡回,清扫地面灰尘和碎屑,遇到障碍物自动绕行。核心控制板是民用级的,没有联网功能,靠内置电池供电,充一次电跑八个小时。

顾盼以前修过其中一台。电池接口氧化导致充电异常,她换了个触点就好了。修的时候顺手翻了一下控制板的固件说明书,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这款机器人的清洁模块里有一个出厂被禁用的超声波除尘功能。频率范围20kHz到45kHz,功率不大,设计初衷是对付精密仪器表面的微粒污染。

被禁用的原因很简单:超声波会扰避难所的部分监测设备。

后勤部的报废申请上写得很清楚——“该功能与避难所电磁环境不兼容,建议永久关闭。”

顾盼把剩余的病毒样本从分离设备里取出来。浓度已经很低了,活性在室温下最多维持几个小时。

她打开一号清洁机器人的外壳面板,找到清洁液注入口。

这个注入口通常灌的是稀释过的工业清洁液——碱性溶剂,加一点表面活性剂。

顾盼把病毒残液注入清洁液储罐。

“凋零”病毒有一个陆衡之反复验证过的特性:它的蛋白外壳在接触碱性环境时不会灭活。相反,碱性溶剂会促使外壳上的锚点序列释放出一种微弱的电磁脉冲——频率恰好在35kHz附近。

这个频率落在超声波除尘功能的范围内。

机器人的控制板检测到了这个信号。

顾盼看着控制板上的状态灯从绿色跳到黄色,再跳到绿色,最后稳定在一种之前没见过的蓝绿色。

超声波模块自行激活了。

不是她手动开启的。是病毒蛋白释放的电磁脉冲触发了控制板的自检程序,自检程序重新扫描了所有硬件模块,发现超声波组件“功能正常”,于是解除了禁用状态。

一个BUG。控制板固件的一个BUG。或者说,一个没人想到会被这种方式触发的设计漏洞。

机器人开始工作。

清扫路线跟原来一样,但清洁方式变了。除了物理扫刷之外,超声波模块在持续输出35kHz的脉冲。这个频率人耳听不到,体感也没有任何异常。

但顾盼挂在墙上的那台老式生命体征监测仪跳了一下。

她走过去看了眼屏幕。基线漂移了0.3个单位,两秒后自动校正回来。

35kHz的超声波对精密电子设备的扰范围大概在半径十五米以内,强度不大,不会导致设备损坏,但会让部分传感器的采样精度短暂下降。

包括监控摄像头的红外补光模块。

顾盼走到医疗点的窗口,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那个监控摄像头。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还亮着,但旁边一个更小的黄色LED灭了。

黄色LED是红外补光的工作指示灯。灭了意味着补光模块进入待机状态。在避难所这种常年人工照明的环境里,补光模块待机不影响画面录制——但会让画面在特定角度出现曝光不足的暗区。

刚好覆盖了她医疗点门口到拆解车间之间的那段走廊。

这也不是她计划的。这是机器人自己走出来的。它的巡回路线经过那段走廊的时候,超声波脉冲顺便把补光模块推进了待机。

运气好。

还是陆衡之运气好。他笔记里写过一句话——“病毒不是敌人,是工具。只看谁拿着它。”

当时顾盼觉得这话有点中二。现在想想,还是有点中二。但管用。

第四天,运气到头了。

上午十点,两个穿灰色制服的人走进回收站。不是后勤部的,是军部调查处的。

来的人顾盼不认识,口别着的证件她扫了一眼——调查处三科,专门负责生物安全违规事件的。

回收站的工头老刘被叫去谈了半个小时话。谈完之后老刘脸色很差,过来找顾盼。

“军部的人要检查拆解车间。”

“查什么?”

“说是例行检查。”老刘搓着手,“你这边医疗点也要查,消毒记录、设备使用志什么的都准备好。”

顾盼点头。“我这边随时可以。”

两个调查员进了拆解车间。

他们带了设备——一台手持式生物痕迹扫描仪和一台便携光谱分析仪。这两样东西顾盼都见过,陆衡之的实验室里有同款。生物痕迹扫描仪能检测出空气和表面残留的生物大分子特征信号,精度很高,理论上一个拇指指纹大小的区域里有超过十个病毒颗粒就能报警。

光谱分析仪更厉害。它能对可疑样本做即时成分分析,十分钟出结果。

如果这两台设备正常工作,二级拆解设备的密封舱内壁上残留的病毒蛋白碎片——哪怕她用清洁液擦过两遍——也足够触发警报。

但设备没有正常工作。

一号清洁机器人正在车间里跑它的巡回路线。

调查员打开生物痕迹扫描仪的时候,屏幕上的基线波动了三次。第一次他们没在意。第二次年轻那个皱了下眉头,敲了敲机壳。第三次,扫描仪弹出一条系统提示:“环境电磁扰超限,建议更换检测区域或关闭周边电子设备。”

年长的调查员看了看车间里的设备,目光在拆解机、分拣传送带、角落里的配电箱上转了一圈。

“这儿的屏蔽做得不行。”他对同事说了一句。

回收站的电磁屏蔽确实不行。这是个公认的事实,后勤部的季度报告里年年写,年年不修。原因无非是经费和优先级——一个垃圾处理站,要什么电磁屏蔽?

调查员又试了两次。光谱分析仪的情况更糟,开机校准始终通不过,自检程序反复报错。年轻那个蹲下来检查仪器底部的接地线,接地没问题,但校准曲线怎么跑都是弯的。

清洁机器人从他们脚边经过,蓝绿色的状态灯一闪一闪。

没人注意它。一台扫地的破机器人,谁会注意。

僵持了大概四十分钟。年长的调查员收了设备,在检查记录上写了几笔。

顾盼在旁边看到了那几行字:“回收站B区拆解车间,因现场电磁环境不符合检测标准,生物痕迹扫描及光谱分析未能有效执行。建议后勤部对该区域进行电磁屏蔽改造后再行复检。”

他们又来了医疗点。

顾盼把消毒记录本、设备使用志、药品台账摆在桌上。三本册子,条目清楚,字迹工整,时间线完整,连午休时间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年长的调查员翻了十分钟,翻到设备使用志里“二级拆解设备”那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用过拆解设备?”

“回收站的消毒流程里包含有机废弃物的分离处理。”顾盼拿出一份被折过两道的作规程——上面有后勤部的盖章,“按规定,医疗点负责监督消毒环节的执行。如果消毒间人手不够,医疗岗可以协助作拆解设备。”

调查员看了看规程,又看了看志。志上写的使用时间和用途是“有机废弃物分离-批次17”。

“第十七批有什么特殊的?”

“没有。”顾盼说,“每批都要做。”

调查员把志还给她。

走之前年轻那个回头问了句:“你们这个清洁机器人怎么回事?跑起来嗡嗡响。”

“电池老化,电机轴承磨损。报过维修了,后勤部还没派人来。”

调查员哦了一声,走了。

当天下午,顾盼在回收站的系统终端上提交了一份“设备故障报告”。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调查员检测设备无法正常工作的情况,附上了调查员自己写的那段检查记录原文,结论部分措辞非常客气——

“因回收站电磁屏蔽设施长期未达标(参见后勤部2041年度第三季度设备巡检报告第17页),导致军部调查处检测设备无法正常执行扫描程序。期间产生的数据波动及校准失败记录已存档。建议将相关数据异常归因于设施环境因素,并将屏蔽改造需求提交后勤部优先处理。”

这份报告抄送了三个部门:回收站安全科、后勤部设备处、医疗区B-7主管办公室。

三个部门收到之后的反应她能猜到——回收站安全科会把锅推给后勤部,后勤部会说预算不够,医疗区B-7的李主管会把这份报告归档然后再也不看。

没人会追问数据到底丢了什么、为什么丢。

大家只关心责任归谁。

晚上,回收站安静下来。

夜班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和两台自动运行的传送带。顾盼留在医疗点没走,理由是“整理季度健康档案”——这个理由既真实又模糊,谁都不会来查她到底整理了什么。

她把那台报废PDA拿出来。

储存器里的数据在核心实验室局域网的临时缓存区里还有一份备份,但带宽有限,她不可能远程访问。手头这份4.7%的解析数据,是她现在唯一能用的东西。

拓扑图再次展开在PDA屏幕上。

三个灰色盲区。

第一个,避难所最底层东南角。紧挨废水处理厂。这个位置在避难所的公开建筑图纸上没有标注任何设施。顾盼调出回收站的内部资料库——回收站因为要处理各层转运过来的废弃物,数据库里存有比较详细的避难所基础设施图。

东南角那片区域在图纸上标注的是“结构预留空间”。没有功能分配,没有管线接入,就是一块空地。

但拓扑图上显示,这块“空地”的下方有一条独立的供电线路。线路编号是非标准格式,不属于常规的十二条二级管线中的任何一条。

第二个盲区,第四层货运通道夹层。这个位置顾盼实际走过。上次给核心实验室送培养基的时候路过的那段通道,左侧墙壁后面就是夹层结构。当时她注意到通道地面有一段温度偏低——穿薄底鞋能感觉到。温度低通常意味着下方有制冷设备或者大口径送风管道在运行。

但那段通道的官方图纸上标注的是实心结构层,没有任何设备。

第三个盲区。G-0。

核心实验室的正下方。无名称,无功能,无面积。

顾盼盯着G-0的灰色方块。

然后她注意到一件之前没注意到的事。拓扑图是实时刷新的——虽然储存器已经断网了,但图上的时间戳显示最后一次数据捕获是在她当初接入终端的那一分钟里。那一分钟的快照里,G-0的灰色方块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虚线框。

虚线框在这套拓扑系统里代表“待接入”。

不是“未接入”,是“待接入”。

前者意味着这个区域从未被纳入系统规划。后者意味着系统已经为它预留了接口,只是还没激活。

有人在准备把G-0接入氧循环管网。

什么时候?

数据不够。4.7%能看到的东西就这些了。剩下的95.3%还锁在储存器的加密层里。

顾盼关掉PDA,揉了揉眼睛。

回收站的灯光昏暗。夜班的看门老头在走廊尽头打呼噜,传送带低沉地转着。

她正准备把PDA收起来,桌上另一台终端亮了。

不是她的PDA——是回收站医疗点的标配终端,一台少说用了五六年的老型号,屏幕右上角裂了一条纹,系统版本落后主流三代。这台终端平时都是休眠状态,没人用也不关机,就搁在那儿积灰。

它自己启动了。

屏幕闪了两下,跳出一个命令行界面。黑底绿字。光标闪烁了几秒,然后一行字符逐个蹦出来,速度不快不慢,跟有人在远端敲键盘一样。

“深渊欢迎你。”

五个字。

光标继续闪。没有后续。

顾盼没碰终端。

她把椅子往后推了半步,看了看终端背面的网络接口。物理网线着,状态灯是好的——但回收站的内部网络是局域网,跟外部完全隔离,连避难所主控系统都不走同一条线路。

谁在跟她说话?

从哪里?

终端屏幕上的光标又闪了三下,然后整个命令行界面消失了。屏幕回到了待机画面——一个褪色的避难所LOGO和一行小字:“后勤部资产编号WS-0074”。

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盼坐了一分钟。她数了一下自己的心跳。

七十二。正常。

她把PDA收进暗袋,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

回收站的饮水机出的是循环水,消过毒,但总有一股铁锈味。

比合成咖啡好喝。

也就好喝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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