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喵喵大王的短篇佳作《虐文女主带球跑,恶毒女配喜当妈》,程屹川江皖辞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本书处于完结状态中,已经写了10675字的内容,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虐文女主带球跑,恶毒女配喜当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2.
我话音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难以置信的盯在了唐岁岁身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
但仅仅一秒钟之后,那惊恐的表情就换上了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委屈。
“你这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胡话?”
她声音发颤,用手捂住心口,像是受了天大的污蔑,眼眶说红就红。
“江小姐,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怪我当年和屹川哥哥有过一段,可你也不能教小孩子说这种谎话来害我呀!”
“我怎么会是这孩子的妈妈?我自己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啊!”
“江小姐,你恨我,冲我来就好了,何必用这么……这么恶毒的方式,毁我清白,还拉上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演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蒙受了不白之冤。
眼前的弹幕瞬间炸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谎话真是张嘴就来!】
【我就是人证,我亲眼看着她带球跑的,她还能演?!这心理素质,不愧是‘女主’!】
【看看念念那些伤!孩子帮恶毒女配都不帮亲妈,这亲妈以前得是个什么品种的畜生?!】
【这他妈是女主?这比反派还反派!我三观裂了!】
程屹川显然被唐岁岁的表演说服了。
他原本因我突然指控而闪过的一丝动摇,立刻被怒火和袒护取代。
他将唐岁岁护在身后,然后对着我和妈妈怒目而视。
“够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
“江皖辞,你自己是个破鞋,生下个来历不明的野种,现在事情败露,名声臭了,公司也要受牵连,你就狗急跳墙,想拉岁岁下水,给你垫背是不是?!”
“岁岁跟了我这么久,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
“单纯,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她怎么可能去虐待一个孩子?还是她自己的孩子?简直荒谬绝伦!”
“我告诉你,江皖辞,你这招太下作了!”
“你想毁了岁岁,我程屹川第一个不答应!这孩子满嘴谎话,我看就是被你教坏了!你们母女,真是一路货色!”
【妈的智障!男主的脑子是装饰品吗?!】
【“单纯善良连蚂蚁都不忍心踩”……呕!我yue了!他知不知道他护着的这位“小白花”,昨天还偷偷掐孩子呢?!】
【真是绝配!一个真恶毒,一个真眼瞎!锁死,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
我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男人,这一次没有像以前一样,吓得缩起来。
因为妈妈温暖坚定的手,始终牢牢的牵着我。
面对程屹川的暴怒,妈妈只是嘲讽一笑。
“程屹川,你的脑袋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至于唐小姐……”
“你说念念说谎?指控你虐待是污蔑?”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然后对着助理的方向微一颔首。
“很好。”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在说谎。”
妈妈温热的手掌紧紧包住我微微颤抖的手。
她重新拿起了话筒。
“两个月前,我在城西的盘山公路上,遇到了念念。”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当时是傍晚,她一个人站在路边,又脏又瘦,脸上还有没的泪痕,嗓子已经哭哑了。”
“我以为是哪家粗心的父母暂时离开,或者……是被拐卖后丢弃的孩子。出于最基本的同情,我把她带回了家。”
妈妈的叙述很平静。
那些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冰冷的公路,越来越暗的天色,还有无边无际的恐惧。
“带她回家清洗时,我才发现……”
妈妈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程屹川和脸色越来越白的唐岁岁。
“这个只有五岁的孩子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新的淤青叠着旧的疤痕,手臂、后背、甚至腿上,几乎没有几块好皮肤。而且严重营养不良,轻得像个纸片人。”
台下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不少记者的镜头转向了我。
【呜呜呜心疼念念!那些伤看着就疼!】
【女配当时看到得多难受啊!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吧!】
【对比一下亲妈刚才的表演,高下立判!】
妈妈继续道。
“我立刻报警,并动用人脉去查。我想,无论她是被拐卖,还是被不负责任的保姆虐待,都必须把那个畜生找出来。”
这时,她身后的助理作了一下电脑。
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盘山公路某处监控拍下的画面。
虽然有点模糊,但足以看清。
一辆破旧的小轿车停下,一个女人粗暴地将一个瘦小的女孩从后座拽下来,狠狠推倒在路边。
女孩踉跄着摔倒,哭着想去拉女人的手。
女人却厌恶地甩开,指着女孩的鼻子,大骂:“赔!钱!货!”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上车,绝尘而去。
只留下那个小小的身影,在盘山公路上,缩成绝望的一团。
视频定格在唐岁岁那张扭曲而狠戾的脸上。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惊呼声、怒骂声、快门疯狂按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程屹川死死盯着屏幕。
他猛地转头,看向躲在他身后的唐岁岁,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被欺骗的暴怒。
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到这个监控时,我和警方都以为,这又是一起令人发指的拐卖虐待儿童案。我们顺着线索查下去,一心要抓住这个人贩子兼虐待犯。”
“可查到的结果,更让人心寒。”
“这个将亲生骨肉像垃圾一样丢弃在荒郊野岭,并且长期对她进行身体虐待的人——”
妈妈抬起手,笔直地指向唐岁岁。
“就是她的生物学母亲,唐岁岁小姐。”
“警方后续的调查也证实了这一点。而更可笑的是,唐小姐生下孩子五年,从未给她上过户口。在法律意义上,这个孩子几乎不存在。”
妈妈说到这里,握住我的手紧了紧。
“我心疼这个孩子。她什么都没做错,却承受了至亲给予的最深的恶意。”
“所以,我决定成为她的监护人,给了她名字,给了她户口,给了她一个家。”
她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目瞪口呆的程屹川脸上。
“江念,不是任何谈判的筹码,不是用来博取同情的工具,更不是你们口中可以随意侮辱的‘野种’。”
“她是我江皖辞,亲自选择的、法律承认的女儿。”
“是我愿意用一切去保护的家人。”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唐岁岁和程屹川身上。
程屹川一把扯开唐岁岁抓着他衣袖的手。
“唐岁岁,你才是那个破鞋?!你背着我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生了孩子?!还这么对她?!”
“不是的!屹川哥哥,你听我解释!”
唐岁岁彻底慌了。
“她是你的孩子啊!我是因为太爱你了啊屹川哥哥!当年我怀了你的孩子,可是你家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没办法才走的!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这个孩子……我看着她就想起那些在国外吃不饱穿不暖的子,我心里难受啊屹川哥哥!”
“我生下这个孩子都是因为爱你,想回到你身边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屹川哥哥!你看,这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她猛地指向我,眼神疯狂。
“念念!念念你快告诉爸爸,我是妈妈呀!妈妈以前是糊涂了,妈妈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快求求爸爸,让他别生妈妈的气!”
我看着那张涕泪交加、充满算计和哀求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那些打骂,那些饥饿,那些被她丢弃时刺骨的绝望……
瞬间淹没了我。
我往妈妈身后缩了缩,紧紧抱住妈妈的腿,把脸埋起来。
“我只有江皖辞一个妈妈。”
“而你,是扔掉我、打我、骂我赔钱货的坏人。”
我和妈妈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圆满结束了。
坏女人被拆穿,坏男人也认清了她的真面目。
可我们都低估了唐岁岁和程屹川的恶心。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弹幕突然疯狂跳动起来:
【!快去看直播!男女主开播了!】
【他们在颠倒黑白!说当初扔掉孩子是生活所迫,打孩子是正常管教!】
【还说江皖辞才是抢别人孩子的恶毒女人!】
我跑到客厅,看到妈妈正脸色冰冷地看着屏幕。
屏幕上,程屹川和唐岁岁并排坐着。
唐岁岁眼睛红肿,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我知道我错了……当初我年轻不懂事,家里条件太差,养不起孩子,一时糊涂才做了傻事……可天下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我对念念是严格了点,可那都是为她好啊!小孩子不教育怎么行?皖辞姐看到孩子身上的痕迹就误会了……那都是孩子自己淘气磕碰的呀。”
“现在我和屹川哥哥重逢了,我们条件好了,我们才是孩子的亲生父母啊!我们只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把亏欠她的都补回来……”
程屹川揽着她的肩膀,一脸严肃:
“江皖辞未经我们允许,擅自带走我们的女儿,还教唆孩子不认亲生父母,这种行为已经涉嫌违法。”
“我们已经咨询了律师,将正式向法院提讼,要回我女儿江念的抚养权。”
“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交代。”
直播间的弹幕里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虽然但是……亲生父母想要回孩子,好像也说得过去?】
【如果当初真是生活所迫,现在想弥补,孩子跟着亲爸亲妈也许更好?】
【江家是有钱,可孩子总归需要亲生父母的关爱吧?】
我的手脚开始发冷。
妈妈关掉了平板,把我抱到沙发上。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我知道,她在生气。
“妈妈……”我小声叫她。
“没事。”她摸摸我的头,“他们想要你,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接下来的子,妈妈开始频繁地见律师。
她回家越来越晚,但每次都会来我的房间,亲亲我的额头,说“念念晚安”。
有一天,我半夜听见书房里传来压低的声音。
“是的,如果程屹川和唐岁岁以亲生父母的身份联合,主张当年丢弃孩子是因生活困难等特殊原因,并表示现在有能力和意愿抚养,法院将孩子判给他们的可能性……确实不小。”
“江小姐,我知道您和江念感情很深,但从法律上讲,血缘父母的权利优先,除非能证明他们存在严重不利于孩子成长的情形。目前我们手上的证据……”
“虐待的证据很充分,但对方可能会狡辩为管教不当。而丢弃行为,由于孩子最终被您妥善照顾且健康,对方律师很可能主张并未造成严重后果……”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光着脚,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妈妈听到声音转过头,看见是我,立刻舒展了眉头。
“怎么醒了?”
我搂住她的脖子,把脸贴在她颈窝。
声音闷闷的。
“我只有一个妈妈。”
“你就是我的妈妈。”
妈妈把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
“放心。”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开庭那天。
“念念,怕吗?”她蹲下来问我。
我摇摇头,握住她的手:“跟妈妈在一起,不怕。”
法院里很多人。
唐岁岁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程屹川则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开庭后,程屹川的律师率先发言,陈述了亲生父母对孩子的天然权利,强调他们如今家境优渥,有能力给予孩子更好的生活和完整的家庭关爱,并指责江皖辞非法带走孩子,破坏亲子关系。
唐岁岁在证人席上哭诉自己当年的不得已和对孩子的思念,说那点打骂只是情急之下的管教。
轮到妈妈的律师发言。
他提交了厚厚的证据:盘山公路的监控录像、我身上伤痕的医学鉴定报告、心理医生出具的我有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评估、以及唐岁岁五年未给我上户口的证明。
“对方所谓的生活困难,并不能成为将五岁幼童遗弃在荒郊野岭的理由!这是涉嫌遗弃罪的行为!”
“而所谓的管教,与证据显示的长期、多部位、新旧交错的虐待伤痕完全不符!这已经严重危害了孩子的身心健康!”
“我的当事人江皖辞女士,在孩子最无助的时候给予了救助和关爱,建立了稳定的抚养关系,提供了优越的成长环境。从儿童利益最大化原则出发,维持现有抚养状态才是对江念最有利的选择!”
程屹川的律师激烈反驳,咬死血缘关系不可替代。
双方辩论得很激烈。
就在程屹川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时,妈妈的律师忽然向法官请求:
“审判长,我方申请提交一份新的关键证据。”
法官准许了。
妈妈取出了一份报告,目光平静地看向程屹川。
“程先生,你口口声声说念念是你的亲生女儿,是你们程家的骨血。”
“那么,请你解释一下这份报告。”
程屹川皱眉,接过报告。
“这……这不可能!”他失控地大喊起来。
唐岁岁不明所以,伸头去看,随即也僵住了。
【什么报告?快让我看看!急死我了!】
【好像是……亲子鉴定报告?】
妈妈缓缓开口。
“程先生,何必这么震惊?”
“你不是早在三年前,就因为一场意外,查出患有无精症,本不可能有后代了吗?”
法庭一片哗然!
妈妈步步紧。
“你这段时间,之所以这么积极地配合唐岁岁,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回念念的抚养权……”
“不就是因为,你心底还存着一丝可悲的幻想,觉得这可能是你唯一的种,是你们程家传宗接代最后的希望吗?”
“可惜啊。”
“让你失望了。”
“这份由三家权威机构分别做出的鉴定报告显示,你和江念,不存在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
“换句话说——”
“程屹川,你被唐岁岁骗了,喜当爹当了五年。而现在,你们程家,绝后了。”
“不!!!”
程屹川猛地转身,双眼死死瞪向唐岁岁。
“贱人!你骗我!你竟敢骗我!!!”
唐岁岁吓得魂飞魄散。
“屹川哥哥,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那份报告肯定是假的!是江皖辞伪造的!念念就是你的女儿啊!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闭嘴!”
程屹川彻底崩溃,在法庭上就要冲过去打唐岁岁,被法警死死拦住。
场面一度混乱。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肃静!”
良久,法庭才重新恢复秩序。
但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生父不是亲生父亲。
生母有明确的遗弃和虐待史。
而现在的监护人江皖辞,提供了稳定、优越、充满爱意的成长环境。
抚养权的归属,再无悬念。
法官当庭宣判:江念的抚养权归江皖辞女士所有。
唐岁岁需支付相应的抚养费,并未经允许不得擅自接近江念。
我紧紧抱住妈妈。
妈妈也用力回抱着我。
“好了,念念,我们回家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是从弹幕里拼凑起来的。
程屹川的无精症丑闻,连同他被唐岁岁欺骗、喜当爹还意图抢夺别人抚养的孩子的事,彻底传开了。
他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
程家老爷子气得中风,程家其他虎视眈眈的亲戚趁机发难。
程屹川,彻底失去了家族的继承权,变得一无所有。
而唐岁岁的下场更惨。
暴怒的程屹川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据说他用了很多不堪的手段报复她。
唐岁岁真的疯了。
她被送进了疯人院,整天穿着破旧的病号服,在房间里又哭又笑,对着空气大喊大叫:
“我才是女主!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程屹川是我的!江皖辞那个恶毒女配凭什么抢走一切!”
“我是女主!我才是天命之女!哈哈哈哈……”
再也没有人理会她的疯话。
我和妈妈,彻底摆脱了他们。
我们的生活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加快乐。
妈妈的工作依然很忙,但她总会挤出时间陪我。
周末我们一起逛游乐园,她怕高却硬撑着陪我坐摩天轮,下来时脸都白了,我笑着给她喂水。
晚上她给我读绘本,虽然读着读着,有时她会先睡着,我就偷偷给她盖好被子。
我上了小学,有了新的朋友。
我考试得了第一名,她比我还高兴,奖励我带我去看大海。
我牵着妈妈的手,走在柔软的沙子上。
“妈妈。”我喊她。
“嗯?”她低头看我。
“遇见你,真好。”
她笑了,蹲下身,把我搂进怀里。
“遇见念念,才是妈妈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弹幕轻轻飘过最后几条,渐渐淡去:
【真好,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恶毒女配和她的女儿,要永远幸福啊。】
【故事结束了,但她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是的,我们的故事,还会很长,很长。
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望向远方蓝蓝的天空。
未来,一定都是好天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