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你跟踪我？”
“我没跟踪你，我看见你朋友圈了。你从来不发自拍，你发了和他的合照。”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苏念，你以前从来不和别的男的单独出去。”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是你女朋友，现在不是。”
“你——”
“陆沉舟，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谁出去，和你没关系。”
“有关系！”他吼道，“我还爱你！”
整个世界安静了。
他说什么？
他说他爱我？
“你说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我还爱你。”他的声音在发抖，“我一直爱你。从你走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爱你。但我说不出口，我从来不会说这些话。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苏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在发抖。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眼泪，看着他的颤抖。
我的心很疼。
但我没有答应。
“陆沉舟，”我说，“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我错在没有好好珍惜你——”
“不是。”我打断他，“你不知道。你从来不知道。”
“你错在，你把我当替身三年，却从来没有问过我愿意不愿意。”
“你错在，你心里装着别人，却来招惹我。”
“你错在，你给不了我爱，却让我以为你给得了。”
“你错在，你到现在都说不出口那三个字。”
他张了张嘴。
“我爱你。”他说。
三个字，很轻，很轻。
我听见了。
但我没有感觉。
因为太迟了。
“陆沉舟，你说晚了。”我说，“我等了你三年，你没有说。现在你说了，我不想听了。”
“你走吧。”
我打开门，走进去，关上门。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然后，安静了。
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流。
他说了。
他终于说了。
但我不想要了。
第二十一章 改变
那天之后，陆沉舟消失了。
我以为他放弃了。
一个月，他没有出现。没有消息，没有电话，没有任何动静。
我告诉自己，这样最好。他放弃了，我也死心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
但暖暖告诉我，他并没有放弃。
“你知道陆沉舟最近在什么吗？”暖暖神秘兮兮地说。
“不想知道。”
“他在看心理医生。”
我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看心理医生。”暖暖说，“秦风告诉我的。他每周去三次，已经去了一个月了。”
“为什么？”
“因为他说，他要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明明爱一个人，却说不出口。为什么明明在乎，却表现得不在乎。为什么总是把最亲近的人推开。”
我沉默了。
“他还去学了烘焙。”暖暖继续说。
“烘焙？”
“对，烘焙。他说你以前喜欢做蛋糕，他想学会做你最喜欢的那款。”
“他还看了你朋友圈发过的所有书单，一本一本地看。他说他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