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倒想问问,是谁先不要亲情的。”
“五年时间,你们一次都没主动提过付租金的事。”
“现在我要钱了,就成了我不要亲情?”
“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
孙建明气得说不出话。
最后扔下一句。
“你等着,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
“你要是有本事,就来告我!”
说完,电话啪地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告你?
行啊。
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04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陈律师的律所。
律所在县城的写字楼里,装修得很专业。
前台接待带我进了会客室。
陈律师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
短发,戴着金丝眼镜,说话脆利落。
“周女士,请坐。”
她给我倒了杯水。
“昨天电话里您说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今天您把相关材料带来了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带了。”
“这是鱼塘的产权证,还有这些年的一些照片。”
我把东西递给她。
陈律师仔细翻看。
产权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照片是这五年我偶尔路过鱼塘时拍的。
有孙建明在塘边忙活的,有农家乐招牌的,还有停满车的场景。
陈律师看完,点了点头。
“证据基本够了。”
“不过我建议您再去村委会开个证明,证明这五年鱼塘一直是您舅舅在使用。”
“最好再找几个村民做证人。”
我说好。
陈律师合上文件夹。
“周女士,我现在先给您讲讲程序。”
“首先,我会以您的名义给对方发律师函。”
“函件里会列明事实,并要求对方在七内支付租金十二万五千元。”
“如果对方拒绝,我们就直接向法院提讼。”
“据我的经验,这种案子您胜诉的概率很大。”
我听完,心里有了底。
“那就麻烦陈律师了。”
“律师费怎么算?”
陈律师报了个价。
“前期咨询和发函,收费五千。”
“如果走诉讼程序,按标的额收费,大概两万左右。”
我没犹豫。
“行,我先交前期费用。”
当场转了账,签了委托协议。
陈律师动作很快。
当天下午,律师函就起草好了。
她给我看了一遍。
函件写得很专业,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明确列出了鱼塘的产权归属,五年无偿使用的事实,以及市场租金的计算依据。
最后要求孙建明和何秀芬在七内支付租金,否则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我看完,很满意。
“就按这个办吧。”
陈律师点头。
“我今天就寄出去,用特快专递,明天他们就能收到。”
离开律所,我心里踏实了很多。
该做的都做了。
接下来,就看舅舅他们怎么反应了。
回到家,我照常上班,照常带孩子。
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震了几下。
是孙建明打来的。
我没接。
会议结束后,我看了眼手机。
五个未接来电,全是孙建明的。
还有何秀芬发来的几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