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这是要闹哪样?”
“有话好好说,嘛搞得这么难看?”
“你舅舅血压都高了,你就不能消消气吗?”
我看完,一条都没回。
晚上回到家,刚进门,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我妈的一个远房表妹打来的。
“婉婉啊,听说你跟你舅舅闹僵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关切,更多的是八卦。
我淡淡地说。
“嗯,有点事情要处理。”
表妹叹了口气。
“婉婉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说开了就行了。”
“你舅舅他们也不容易,你就大度点,别计较了。”
我笑了。
“表姨,您要是觉得我不该计较,那您帮我个忙。”
“去跟我舅舅说,让他把这五年的租金给我。”
“只要钱到位了,我保证什么都不计较。”
表妹语气一滞。
“这……这不太好吧。”
“当初不是说好不要钱的吗?”
我语气平静。
“那是我之前不跟他们计较。”
“现在他们既然要跟我算账,那咱们就算清楚。”
“表姨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那这事您就别管了。”
表妹讷讷地说。
“那……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
挂了电话,我关了手机。
我知道,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多的亲戚来当说客。
但我不在乎。
该说的我都说了。
该做的我都做了。
谁来求情都没用。
05
接下来的一周,简直就是亲戚围攻周。
先是姨妈打电话来。
“婉婉啊,听说你跟建明闹起来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指责。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
“建明好歹是你舅舅,你怎么能为了钱跟他撕破脸?”
我平静地说。
“姨妈,是他们先跟我算账的。”
姨妈不听。
“那你也不能真要钱啊。”
“都是一家人,搞得这么僵,以后还怎么来往?”
我笑了。
“姨妈,要不您帮我把钱要回来?”
“只要钱到了,我保证跟没事人一样。”
姨妈语气一噎。
“你这孩子……”
然后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二舅打来电话。
“婉婉,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语气很冲。
“建明是你舅舅,你这样他,良心过得去吗?”
我冷冷地说。
“二舅,他是我舅舅,所以这五年我一分钱都没要。”
“可他们对我怎么样,您知道吗?”
二舅不耐烦地说。
“不就是钓鱼收了你点钱吗,至于吗?”
“你现在工作也不错,还缺那点钱?”
我被气笑了。
“二舅,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
“是他们做事太过分。”
二舅冷哼一声。
“过分?我看是你太小气。”
“建明现在血压高,你舅妈天天哭,都是你的。”
“你要是真把人出个好歹来,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深吸一口气。
“二舅,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不等他回答,我直接挂断。
接下来几天,各种亲戚轮番上阵。
有打电话的,有发微信的,甚至还有直接上门的。
说辞都差不多。
无非就是”都是一家人”、”不要太计较”、”给舅舅留条活路”。
还有人直接指责我。
“你爸妈要是还在,看到你这样,得多寒心。”
“你这是要把建明往死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