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总监。
总监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沈黎啊,你……你糊涂啊!那可是房子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起电脑。
走出公司大楼时,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周砚的车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言不发。
“签了?”周砚递给我一瓶水。
“签了。”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交接了,房子也过户了。”
“心疼吗?”
“不心疼。”我转过头,看着周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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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了后手?”周砚发动车子,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当然。”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星耀的那个全案策划,核心并不是前期的创意,而是后期的数据投放模型。那个模型,是我自己花钱找第三方团队定制的底层算法。”
周砚挑了挑眉:“继续。”
“交接给李凯的,只是一个空壳子。”我冷笑一声,“他以为拿到PPT就能去客户那里交差了。但只要星耀那边一启动投放测试,没有我的密钥,整个数据链就会瞬间崩溃。”
“违约金多少?”
“初期预算的三倍。”我转过头,“也就是,九百万。”
周砚笑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够他们喝一壶的了。那房子呢?”
提到房子,我的眼神暗了下来。
“那套老房子,确实是留给我的。但我妈不知道的是,临终前,因为治病借了一笔。”
“?”周砚一脚刹车踩到底,震惊地看着我。
“嗯。”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连累我妈,所以把债务连同房子一起转到了我名下。这几年,我一直在拼命工作还债。现在,还剩下一百多万没还清。”
“所以,你把房子过户给沈曼……”
“对,连同那一百多万的债务,一起合法转移给了她。”在椅背上,“她想要房子,就得先替我把债还了。”
这才是我的底牌。
我太了解我妈和沈曼了。
她们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从来不会去深究背后的风险。
既然她们喜欢抢,那我就把包裹着毒药的糖果,亲手喂进她们嘴里。
三天后。
星耀集团的投放测试如期举行。
我坐在周砚的餐厅里,一边吃着他亲手做的惠灵顿牛排,一边看着手机。
下午三点,手机准时响起。
是李凯打来的。
我没接,直接挂断。
紧接着,总监的电话打了进来。
“沈黎!你到底在方案里做了什么手脚?!”总监的声音在电话里气急败坏,“星耀这边的系统全崩了!数据乱成一锅粥,客户那边大发雷霆,说要告我们违约!”
我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总监,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的所有权限已经移交给了李凯。”我咽下牛肉,语气无辜,“系统崩溃,你应该去问负责人,而不是问我这个已经被踢出局的人。”
“你少给我装蒜!”总监咆哮道,“李凯说底层算法被加密了,只有你有密码!你赶紧把密码交出来,不然公司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