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裴宴时第一次对她动手。
她不可置信。
“裴哥哥,我好难受……”杨昭昭依偎在裴宴时怀里,声音带着后怕,“黎黎这次没得逞,下次她会不会再故技重施?”
裴宴时脸色阴沉得可怕,“别担心,我会处理。”
下一秒,保镖将掺了催情药的酒灌入沈黎口中。
辛辣的酒水得她不断咳嗽,本能的想要将这些酒水都吐出来。
可喉咙却猛然被裴宴时用力扼住。
“好好尝尝昭昭受的痛苦,若再有下次,你就永远留在国外!”
说完,他转身抱起杨昭昭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杨昭昭回头,挑衅一笑,用口型对她说:“好好享受。”
沈黎浑身的血液仿若瞬间凝固。
脑海中闪过无数男人的身影。
黑暗的房间,冰冷的刑具,男人狰狞的笑。
她身体抑制不住颤抖,几乎下意识拽住裴宴时的裤脚:“哥,我错了,求求你,带我走好不好?”
裴宴时低头看着她。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惊恐的模样,脚步微微顿住。
但怀中人的颤抖,让他重新冷下心:“晚了,好好赎罪。”
他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黑暗中,走出来十几个男人。
沈黎看着他们熟悉的脸,喉咙像是被死死掐住。
“美人,我可想死你了。”
“排队!一个一个来……”
“来,笑一个,这可是片场,让我们欣赏一下影后的实力,哈哈哈哈哈……”
聚光灯不断闪过。
“不要!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沈黎近乎绝望。
她已经知道错了,她再也不敢爱裴宴时了。
现在,她只是想在去见爸爸妈妈和小白之前净净,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拉她一把?
为什么连这一点都会变成奢望?
她的绝望和挣扎,惹得周身男人又是一阵兴奋的浪笑。
“想死?可以啊,哥哥们满足你,保证让你!”
“嘶拉——”
一声刺响,沈黎的衣服被扯的稀烂。
几乎同时,沈黎的脑子里闪过那些讽刺的脸和恶毒的嘲讽——
“她怎么有脸来的……”
“勾引自己的养兄,要是我早就没脸活了……”
“这种恶心的货色,死理才算赎罪……”
死,才能赎罪吗?
裴宴时临走前那双冰冷至极的眼在沈黎脑中定格。
滚烫的大手落在她身上,拧断了她脑子里紧绷的最后一弦。
“那就,如你们所愿……”
她一把推开面前人,冲到窗前。
有人反应过来,惊恐大喊:“快拦住她!她要跳楼!”
这一次,身后伸出数双手来拉她。
沈黎却头也不回,决绝的跳出窗外。
随着巨响落地,滚烫的鲜血迅速染红沈黎的眼。
刺目的红中,她看到不远处的裴宴时瞳孔骤然放大,疯了一样朝她冲来。
她却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快。
她的罪,赎清了。
要是再有下一世,她再也不要爱裴宴时。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眼睛瞬间充血,瞳孔里映着她躺在地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