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了。”
我没有接那杯茶冷冷看着她。
“我资助你上学学的都教你当小三破坏恩人婚姻?”
林依微怔眼底闪过难堪。
“姐姐,我没想破坏你们。”
她吸了吸鼻子。
“我只是太崇拜陆老师了,而且陆老师说你本不爱他。”
“你只是利用他脱离苦海。”
“他说他很孤独,我也很孤独。”
“姐姐,你已经拥有这么多了,分给我一点不行吗?”
我扬起手想狠狠撕烂这张伪善的脸,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精准截住。
陆铭不知何时出现在玄关。
“动手解决不了任何。”
陆铭顺势甩开我的手将林依拉到身后。
抽出一张湿巾擦拭碰过我的那只手。
“我今天提早下班,是为了给林依辅导法考案例。你别在这无理取闹。”
他将湿巾准确投进垃圾桶。
“陆铭,你要点脸。”我嗓音嘶哑。
陆铭没理会牵着林依走向书房。
“晚饭清淡点,林依昨晚没睡好,刚才说想吃你拿手的鱼片粥。”
书房门留了一条缝隙。
我站在客厅被迫听着里面传出辅导案例的声音。
“这个法条的适用情况是什么?”
陆铭低沉的嗓音传来。
“嗯,我记不清了陆老师惩罚我吧。”
林依的尾音带着娇喘。
随后是皮带搭扣解开的脆响和肆无忌惮的亲吻声。
我的胃里再度翻江倒海,冲进洗手间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仅仅半个月我从准新娘变成了这栋别墅里多余的幽灵。
陆铭不用打骂不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离婚等于背负巨债。
继续留下等于被他踩进泥潭里践踏。
他想要我痛不欲生想要我跪下来向他证明爱意。
那我就偏不。
4
半个月后陆铭打赢了一场商业并购案。
要在江景别墅举办一场私人庆功茶会。
邀请的都是律所高层和商界名流。
宴会前一天他差人送来一套高定礼服尺码小了一个号。
纯白蕾丝不是我的风格。
“这不合我的身。”
我将礼服扔在沙发上。
陆铭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翻阅卷宗头也没抬。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林依的。”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针织衫上。
“明天很多重要客户会来,你最近状态太差精神萎靡。”
“不适合以陆太太的身份待客。”
“林依懂事学东西快,明天她会代替你在我身边应酬。”
“那我呢?”
我平静的问。
“你留下。”
陆铭重新戴上眼镜审视了一圈我的穿着。
“做些端茶递水整理冷餐后勤工作。”
“你当年在俱乐部做服务生为了沈观赚过外快的流程,你应该熟。”
“这点家事,不用请外援。”
第二天别墅衣香鬓影。
钢琴曲流淌在每一个角落。
我穿着工作服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前方陆铭和林依并肩而立。
林依穿着那件纯白高定挽着陆铭的臂弯在一众大佬面前应对进退。
“陆太太真是年轻有为郎才女貌。”一位合伙人举杯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