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想用等价交换来平衡吗。
他不是想榨出我的每一滴价值来赎罪吗。
“陆铭。”我低声喊他。
陆铭皱眉转头。
他死死护着林依眼神,满是厌恶不耐烦。
“既然你做不到陆太太的脸面。”
“那么温汐,我成全你,我们离婚,你背债。”
我冲他笑了一下。
“好,如你所愿。”
双手撑住护栏借力翻转。
我头也不回地,从数十米高的露台跃入了漆黑的深江。
我看见那双永远冷静算计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恐慌。
那一瞬间,他本能地向前扑去想要抓住我。
却因为身体失衡,在半空中虚乱地抓了一把冰冷的江风。
极速失重中,我听见了一声吼叫。
“温汐!!!”
6
冰冷水流灌进鼻腔,伴随着窒息感。
不知过了多久,消毒水气味唤醒了我的感官。
我睁开眼,看着医院天花板。
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医生!她醒了!温汐……”
一道沙哑的嗓音在床边响起。
我迟缓地转过头。
床边跪着一个男人。
西装布满褶皱,浑身透着江水腥臭。
他头发凌乱,双眼布满红血丝。
他颤抖着伸出手,又在半寸外停住。
“温汐……你活下来了……对不起,是我该死,都是我的错……”
他眼泪砸在床单上。
我沉默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让我爱到骨子里,又恨到跳江的脸。
那一跃,彻底死了那个满心期待爱情的温汐。
如今活着的是从爬回来索命的厉鬼。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避开他的手。
我眼中流露出一丝茫然与怯懦。
“先生,你是谁?”
陆铭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温汐,你别吓我,我是陆铭,我是你丈夫……”
“丈夫?”
我瞪大眼睛,身体止不住发抖。
我攥住被角往后退,眼神慌乱环顾四周。
“不可能!我还没毕业,我不可能结婚的!”
“我怎么在医院?不行,我今天还要去会所端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