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太好说话了。”
她疼得挣扎,桌上文件被扫了一地。
保安连忙上来拉人,可我没松手,只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
“你带个野种来抢遗产,我没直接把你送进去,已经算我心慈手软。”
她脸贴在冰冷桌面上,咬牙冷笑。
“那你就试试。你知道承泽为什么查我吗,因为他发现得太晚了。他以为能甩开我,可惜,他没这个命。”
我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
她却突然闭嘴了。
我还想追问,门外又进来一批人。是法务总监、财务总监,还有两位董事。几个人一看办公室这副样子,脸色都很难看。
法务总监当场开口:“乔女士,请你立刻离开。鉴于你涉嫌通过虚假亲子关系介入遗产分配,公司之后会保留权利。”
乔晚晴被保起来,头发散乱,脸肿了一边,可她看着我,眼里却莫名透着一股狠劲。
临走前,她忽然笑了。
“温知意,承泽死得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脑子里。
她被拖出去后,办公室安静了好几秒。
我慢慢松开握紧的手,转头看向方祁。
“车祸现场的资料,给我全部调出来。”
如果说之前我只是怀疑。
那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裴承泽的死不是单纯的意外。
乔晚晴嘴里,藏着事。
当晚,我没回老宅,直接去了交警队。
方祁把事故资料调得很快。裴承泽那天晚上从公司离开,车开上高架后在出口转弯处失控,冲破护栏撞上隔离墩,安全气囊弹开,人当场死亡。
看上去,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可监控画面里,有一辆黑色越野车一直跟在他后面。
距离不远不近,像是刻意保持。
在裴承泽出事前两秒,那辆车突然变道近,裴承泽的车猛打方向,接着就失控了。事发后,那辆越野车没停,直接开走了。
我盯着画面,手指一点点攥紧。
“查车牌了吗。”
交警指了指资料:“,已经报备追查,但暂时没结果。”
方祁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太太,我让人顺着沿途监控继续追了,那辆车最后消失在南港一片老仓库附近。”
南港。
那地方我太熟了。远川集团早年做物流起家,南港仓储线一直由裴承泽亲自把控。除非内部人带路,否则一辆不可能那么轻易绕进去。
也就是说,背后的人不止要裴承泽死,还很熟悉他的路线和习惯。
我走出交警队时,夜风很冷,吹得我太阳一跳一跳地疼。
方祁把车停在路边,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