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在东莞实习的日子》这本都市日常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120岁也要吃火锅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主角是李奕辰苏婉,是作者120岁也要吃火锅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93051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我在东莞实习的日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心里一跳,回:“有。”
“陪我去光明市场。”
“啊?”
“请你吃好吃的,谢谢那天的帮忙。”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两秒。那天帮忙?文件室那天?她说的“帮忙”,应该是指我接住她那次吧。
我还以为她没放在心上。
“好的师姐,几点?”
“六点半,公司门口见。”
“收到”我立刻回了消息,对明天晚上又充满了期待。
转天上班,一如既往的忙,尤其是生产部那边要做的事特别多,我知道,又是周主管安排的,
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以后一定要自己闯出一片天, 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苏姐今天在开会,没有见到她。秦总也好多天没见人影了。
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终于熬到五点半下班,我回宿舍洗个澡换了身衣服,六点钟就到公司门口等着了。
六点半,师姐准时出现。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大截大腿。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清冷的脸。
腿还是那么长,那么直,在夕阳下白得发光。T恤扎进短裤里,勒出细细的腰身。短裤下面,那双腿从一直露到脚踝,皮肤紧致白皙,一点瑕疵都没有。
她走过来,看了我一眼:“走吧。”
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带着点命令的味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爱听。
光明市场在莞城那边,挺有名的夜市。我们打的过去,一路上她话不多,但比平时好一点,至少我问什么她答什么。
到了市场,天已经黑了。光明市场那边灯火通明,隐约好像各种小吃的香味飘过来,馋得我直流口水。
“想吃什么?”她问。
“师姐请客,师姐决定。”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好像动了动,然后往里走。
光明市场有两层,一楼是各种档口,人不是很多,我们上了二楼,才发现这里好不热闹,有的摊位挤得水泄不通。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但没走两步,就被一波人流冲散了。
我挤过去,想追上她。人群太密,我只能侧着身子往前挪。好不容易挨到她旁边,我的手臂碰到了她的手臂。
她没躲,也没说话。
就那么挨着,皮肤贴着皮肤。她的手臂凉凉的,软软的,我能感觉到那细腻的触感。
我心里一跳,偷偷看了她一眼。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敢动,就那么挨着,跟着人流慢慢往前挪。
我注意到,她走在我旁边的时候,比刚才近了那么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手臂时不时会碰到,但谁也没躲。
她带我去了一个档口,招牌上写着“志亮牛杂”。
“这家的牛杂最正宗。”她说,然后跟老板点了2份秘制牛杂。
牛杂很快上来,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她递给我一双筷子,自己先夹了一块牛肚。
我尝了一口,确实好吃。牛肚牛肠炖得软烂入味,汤汁浓郁,绝了。
“好吃吗?”她问。
“嗯嗯!”我嘴里塞着牛肠和萝卜,含糊不清地点头。
她看着我,嘴角翘起来。
吃完牛杂,她又带我去另一个档口,招牌上写着“光明鸡翅”。
“这家的芥末鸡翅最出名。”她说,然后点了四串。
排了1个小时的队,终于拿到我们那份了。
鸡翅烤得金黄焦香,上面刷着一层酱,撒着芝麻。我咬了一口,先是甜,然后辣,最后一股芥末的冲劲直冲天灵盖,差点把我眼泪出来。
“咳咳咳——”我咳得脸都红了。
她看着我,笑得直不起腰。
“你、你慢点吃,芥末在后头。”
她笑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T恤下面的身子轻轻颤动,短裤下面的大腿绷紧又放松。眼睛亮亮的,脸红红的,跟我平时见到的那个高冷师姐完全不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好像也没那么冷。
她就是个普通女孩,会笑,会闹,会带我来吃好吃的。
“再来一串?”她递给我一串。
我接过来,这回学乖了,小口小口地啃。
她自己也吃,吃得不快,小口小口的,时不时舔舔嘴唇上的酱汁。芥末的冲劲让她也红了脸,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师姐,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天在文件室,谢谢你。”
“应该的。”
“不是应该的,”她认真地说,“要不是你,我肯定摔得不轻。那天回去,我越想越后怕。”
我挠挠头:“那没啥,师姐以后小心点,粗重活吩咐我就行了。”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吃完鸡翅,她又带我逛了一圈,我们有说有笑,旁边好多人朝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对情侣。
到了下一个档口,人突然堵住了。前面的人停下来买吃的,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
我走在前面,被人流推着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突然停下来。刚要回头提醒她,就感觉一个人撞进我怀里。
是她。
整个身子撞上来,软软的,温热的。她撞在我口,头发蹭到我下巴,痒痒的。
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怕她摔倒。
她抬起头。
我们俩的脸,就那么对上了。
近。
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微微颤动着。近到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自己,傻傻的,愣愣的。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热热的,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脸,慢慢红了。
从脸颊,到耳朵尖,再到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就那么看着我,没动。
我也没动。
时间好像静止了。
她差不多一米七,她的头发,正好到我嘴巴的位置。
这个角度,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化妆品,是一种很净的、很淡的香味。像刚洗完澡的皮肤,像阳光下晒过的被子,像夏天傍晚风吹过来的青草味。
是青春的味道。
她的呼吸有点快,口随着心跳轻轻起伏。T恤下面,那两团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画面:那两团,要是……打住打住!
我赶紧移开目光,但已经晚了。那个画面印在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她好像察觉到我在看什么,脸更红了。但她没躲,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我们俩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动。
周围全是人,吵吵嚷嚷的,但好像都跟我们没关系。
一秒,两秒,三秒。
“对不起。”我先开口,声音有点。
她眨眨眼,移开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
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跟平时那个冷冷的师姐完全不一样。
人群开始动了。我们被推着往前走,分开了。
我回头看她,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耳朵还是红的,红得像要滴血。
我心跳快得像打鼓。
我们最后在一个卖糖水的摊子前停下,要了两碗红豆沙。
两个人坐在旁边的塑料凳上,喝着红豆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师姐,”我突然问,“你平时都这么高冷吗?”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
“我是说,在公司里,你都不怎么跟人说话。”
她低下头,搅了搅碗里的红豆沙,过了一会儿才说:“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一个人。”她抬头看着我,“我刚来的时候,也想过跟大家搞好关系。后来发现,有些人,你对他好,他反而觉得你别有用心。”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突然笑了,这回的笑有点不一样,有点涩:“不过现在好点了。”
“为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师姐,”我转移了下话题,“你很喜欢逛夜市吗?”
她点点头:“喜欢。热闹,有人气。”
“一个人来吗?”
“嗯。”她低着头,“有时候。”
我想了想,问:“那以后,我陪你来?”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没说话。
但嘴角,好像翘起来一点点。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其实我有个愿望。”
“什么愿望?”
“将来,想自己开个档口。”她看着那些忙碌的摊主,“不用太大,卖点好吃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挺好。”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没那么冷了。
她就是个普通女孩,会害羞,会脸红,会想开个小档口,过平凡的子。
“那到时候,我给师姐打工。”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是真的笑,眼睛弯弯的,露出一点点牙齿。
“你?你会做什么?”
“我会吃。”
她笑出声了,用手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趟夜市,来得太值了。
喝完糖水,已经快九点了。她说要骑共享单车回去,沿着河边那条路。
我说好。
两辆共享单车,并排骑在河边的绿道上。晚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湿气,凉凉的,很舒服。
我骑在后面,看着她。
她骑得不快,稳稳的,马尾辫在风里一甩一甩的。短裤下面那双腿,踩一下,抬起来,再踩一下,肌肉线条随着动作一收一缩。
到一个上坡,她好像越骑越有劲,直接站起来蹬。
T恤被风吹起来一点,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腰身。
腰很细,皮肤很白,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短裤的边缘往下缩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布料。
白色内裤的边。
细细的,棉质的,紧紧贴在她腰侧。
我眼睛都直了。
她蹬了几下,过了上坡,又坐下来。
T恤落下去,遮住了那片白。
但我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
白色的,贴着腰侧,那截白得发光的皮肤……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放回骑车。
但心跳已经快了。
我们一路骑,大概半小时,一直到她住的楼下,她停下车,缓了口气,擦了擦汗,看着我。
“到了。”
我点点头:“谢谢师姐,今天吃得很开心。”
她看着我,嘴角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我先上去了,你回去小心。”
“恩恩,师姐也早点休息。”
她点点头,锁了车,跟我挥挥手,往楼道走去。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进了楼里,上了楼梯,才缓缓骑车离去。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
她撞进我怀里时,脸红的样子。
她跟我对视时,睫毛轻颤的样子。
她身上的味道,净的,青春的,让人想一直闻下去的味道。
她口起伏的样子,那两团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说想开个档口时,眼睛亮亮的样子。
还有她骑车时,那一截白色的内裤边。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掏出手机,点开她的微信头像。
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海边,笑得很好看。
我点开对话框,想发点什么,又不知道发什么。
最后,我发了一句:“师姐,晚安。”
过了两分钟,她回:“晚安。”
就两个字。
但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好久。
脑子里又开始想:她回晚安的时候,在想什么?她脸红的时候,是不是也有点心跳加速?她今天带我吃饭,是不是也有点别的意思?
我想了一晚上,没想出答案。
但心里那个叫“师姐”的位置,好像又软了一点。
真贱。
我骂自己。
但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