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并不排斥接吻,甚至亲吻在她心中是美好的,神圣的,是爱的表达。
上辈子不知从哪儿看到一句话,“亲吻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进行。”
她对萧屹没有喜欢,又何来爱的表达。
为了有个孩子,她不在乎身体那点事,但至少让她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个坚持吧。
萧屹被拒绝后并没有羞恼,他理解且尊重姜莱的喜恶,只当小媳妇不喜欢亲吻。
但为了接下来的“活动”顺利进行,他还是很卖力地带给小媳妇好的体验。
不得不说萧屹是真的很行,姜莱上辈子从未体验过床上这点子事,这辈子误打误撞反倒体会到了这方面的欢愉。
月光下,姜莱汗涔涔的头发紧贴在脸颊,双手圈着萧屹青筋凸起的脖颈,她闭着双眼,眉头皱起,淡粉的唇瓣变得殷红,如浮岸的鱼大口喘息。
她目的不纯是真,想和萧屹一起体验快乐也是真,所以除了亲吻,姜莱一切都很配合。
两人在这方面极其契合,素了半辈子的萧屹总算体会到了战友们口中心痒难耐的感觉,小媳妇明明瘦了吧唧,咋就这么软,皮肤软,骨头也软,软得不像话,软进了他心里。
姜莱并不知道此刻这男人在想什么,酣畅淋漓的运动后,她全身力气仿佛被掏空,瘫软在床上,只有口在起伏。
月光透过玻璃倾洒在她身上,让她肌肤上的淡粉暴露在萧屹眼前。
男人还未平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顾及着小媳妇的身体,萧屹强着自己转移视线,借着微弱的光亮倒水给姜莱擦洗。
晨光破晓,一夜好眠,姜莱睁眼时,萧屹已经出门,厨房里只剩胡秀兰。
瞧见她进来,胡秀兰笑得欣慰又暧昧,
“老大特地叮嘱了别叫你,饿了吧,锅里有馒头。”
见姜莱不好意思,胡秀兰拿出了针线篓子,
“你大梅婶儿针线活好,妈去请教请教,老大走前得给他纳两双鞋垫子,小莱你慢慢吃,吃完再过来。”
胡秀兰走后,姜莱三两下吃完早饭,又将厨房院子打扫了一遍,这才准备去隔壁找婆婆。
哪知还没来得及走出院门,便碰到了刚从周家出来的姜美珍。
姜美珍一眼注意到姜莱身上的新衣服,以往姜莱捡她的烂衣服穿还看不出什么,如今细棉布的新衣服一穿,姜美珍竟然觉得姜莱颇有几分姿色。
她表情霎时变得阴沉,几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扒姜莱的衣服,
“贱人,你凭什么穿得这么好,不要脸的贱货,别以为抢了我的婚事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给我提鞋都不配!”
姜莱早就预防着,在她伸手过来的瞬间“啪嗒”一巴掌直接将姜美珍的手拍开。
她惯了农活,有的是力气,姜美珍的手瞬间红肿一片,愈发怒不可遏。
“贱蹄子,你竟然敢打我!”
“你以为嫁进萧家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你一个野种也配穿这么好的衣服,脱下来给我,不然小心我告诉爸妈,让爸妈打断你的腿!”
再恶毒的话姜莱上辈子也听过无数遍,姜美珍这些话本引起不了她半分波动。
看着眼前面容扭曲的姜美珍,姜莱突然笑了,笑容明媚张扬,是姜美珍从未见过的模样。
姜美珍一愣,本能觉得姜莱那贱蹄子的笑容碍眼,她张嘴想骂,但在触及到姜莱那冰冷眼神时,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明明是那么温柔明媚的一张脸,怎么会有这么一双眼睛,看得人发慌。
“丑……丑八怪你笑什么,难看死了。”
姜美珍壮着胆子骂道。
可姜莱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扩大,她甚至上前一步拉近了和姜美珍的距离。
“妒忌我有新衣服?也对,自从嫁给了周正,你好像就再也没买过新衣服,你身上这件好像还是去年做的吧,都发黄了。”
姜莱啧啧两声,露出嫌弃神色,“不过也是,周正为了娶你只怕现在还焦头烂额,周家不似萧家条件好,周正也没有萧屹出息。”
“可是怎么办呢,是你不要这门婚事,是你主动嫁给周正,这一切你都得受着,往后的子还长着呢,我的好姐姐。”
姜莱的话字字句句砸进姜美珍心中,明明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姜美珍记一辈子。
姜美珍鼻孔喷张,脸色红绿交加,头顶似都在冒着热气。
她完全丧失了理智,龇着牙朝姜莱扑去,
“贱人贱人贱人,我打死你!”
姜莱和她距离不足一米,在姜美珍冲上来时,先发制人一巴掌重重扇在姜美珍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姜美珍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捂着脸。
这一刻,眼前的姜莱何其陌生,她欺负了姜莱十来年,从未想过这贱蹄子竟有还手的时候。
姜美珍脑子甚至有一瞬间清醒,这贱人莫不是恢复了记忆?知晓她不是爸妈亲生,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都还回来?
瞧着姜美珍变幻莫测的表情,姜莱瞬间猜想到这人在想什么,
“别以为欺负了我这么多年挨一巴掌就算了,爸妈从小偏心你,也该偏心偏心我了,我现在才是他们能依靠的女儿。”
姜美珍的顾虑随着姜莱这句话顿时烟消云散,还以为这贱人有多聪明,没想到竟是为了和她争宠。
还真是蠢货,爸妈再偏心她难道还能超过自己这个新闺女?
姜美珍暗自得意,腰板也挺得更直了,被疑虑压下去的怒火重新燃烧,
“小畜生,胆子肥了,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自己的位置!”
“啪啪!”
姜美珍话还没说完,接连两道巴掌声响起,姜莱甩了甩发麻的手,猛地上前,一个用力,直接将姜美珍推倒在地。
姜美珍脸重重擦在地上,顿时一片血痕,恰好掩盖了姜莱扇的巴掌印。
姜莱语气讥讽,“蠢货。”
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