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王猛
果然一切如卦象系统显示的一样,七星草的价格一路飙升。
在这几天里,七星草就从一枚灵石五株到十枚灵石一颗暴涨几十倍,简直是稳赚不赔。
落霞宗发现上古药园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
一开始只是几个消息灵通的人在悄悄收货,后来但凡是听说过的都开始行动起来。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抢。
有钱的拿钱收,没钱的借钱收。
昨天还在地里刨食的散修,今天摇身一变成了“药材商人”。路边卖符的老张头把棺材本都押上了,隔壁王大虎把攒了十年的积蓄全换成了七星草。
因为真的能赚。
第一批入场的人,短短几天时间,本钱翻了将近十倍。
十枚灵石变成一百枚,一百枚变成一千枚。
那些以前穷得叮当响的散修,一夜之间腰包鼓了起来。
有人当场换了新衣服,有人去茶楼点了一壶最贵的灵茶,有人站在街头看着灵石发愣,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赚钱突然变得比吃饭还容易。
只要买进来,等几天,再卖出去,灵石就自己往兜里钻。
于是,更多的人红了眼。
那些一开始观望的、犹豫的、不敢下手的,看着身边一个个不如自己的人发了财,心里哪还平衡得了?
“他比我穷的时候还在要饭,现在他倒先富起来了?”
“不行,我也得买!”
“现在不买就是亏!明天肯定还要涨!”
就这样,原本还在犹豫的人,一咬牙也冲了进去。
价格越涨,买的人越多。
买的人越多,价格越涨。
所有人都觉得,这玩意儿没有顶。
而在这一片疯狂之中,有一个人,比任何人都兴奋。
那就是王猛,他这几天可是借助顾辰的消息狠赚了一笔。
全身上下换一个边,崭新的法袍、刚买的储物袋,手里攥着一把刚从百宝阁挑来的下品法器匕首。
那匕首寒光闪闪,一看就值钱。
“王老大,这身行头不便宜吧?”有人凑过来搭话。
王猛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小意思,才几十枚灵石。”
几十枚灵石,放在以前,他得收好几个月的保护费。
现在?
随便倒腾一手就有了。
他大摇大摆走进茶楼,要了一壶最贵的灵茶,又点了两盘点心,往那儿一坐,翘着二郎腿。
“王老大,最近发财了啊?”茶楼伙计端茶上来,赔着笑脸。
王猛摆摆手,从怀里摸出一枚灵石扔过去:“赏你的。”
伙计眼睛都直了,连声道谢。
王猛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心里那个美啊。
他想起前几天,自己还在为几十枚灵石跟那些穷散修计较。
现在?
他手里的灵石,够他在黑虎帮往上爬一大截,够他买丹药冲击炼气五层,够他在青石坊市横着走好几年。
而这,还只是开始。
王猛攥紧茶杯,眼里闪过一道光。
他要赚更多,他刚从钱老七那儿出来。
这老东西总算开窍了,知道跟他合伙要给自己大头才行。
就在几天前钱老七突然找到自己,表示他要合伙做生意他出资赚的钱两人三七分,要不是看在同一个帮的份上,他才懒得分钱老七三成呢!
得到钱老七的资金后,两人又收了一批。
现在他手里有多少货,他自己都算不清。
只知道很多。
多到等价格再涨一涨,他就能在青石坊市买下一条街的铺面。
到时候,他就不用再收保护费那种下等活了。
躺着收租,不香吗?
王猛不知道的是——
每次王猛离开,都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七爷,王猛还没卖。”汉子闪身进屋,压低声音。
钱老七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核桃转得慢悠悠的,没说话。
汉子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七爷,就这么一直盯着?”
钱老七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
汉子缩了缩脖子。
钱老七把手里的核桃转了两圈,慢悠悠地开口:“等他卖了再动手,灵石都是现成的,何必我自己去折腾?”
钱老七看着他,眼神阴恻恻的:“盯紧了,别让他发觉。要是让他起了疑心,换了地方出货……”
他没往下说。
汉子后背一凉,连忙道:“明白!小的亲自盯着!”
钱老七摆摆手,汉子快步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核桃轻轻转动的声音。
——
“掌柜的,上回那把中品法器,还在吗?”
掌柜的一愣:“王老大,那件要一百八十枚灵石…”
“一百八就一百八。”王猛掏出储物袋,“给老子包起来。”
掌柜的愣了愣,连忙赔笑:“好嘞!这就给您包好!”
王猛接过法器,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
以前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随手就买了。
这子,真他娘的舒坦。
又过了几,王猛那间破屋已经不住了。
他在坊市中心租了一间小院,带聚灵阵的那种,一个月租金就要二十枚灵石。
以前他觉得贵,现在?
小意思!
院子里,他坐在石凳上,把玩着新买的中品法器,心里盘算着。
价格还在涨。
具体涨了多少,王猛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每天醒来,价格都比昨天高出一截。
他手里的货,按现在的价算,已经是个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五千?还是一万?
好像不止。
他坐在新租的小院里,手里把玩着那件中品法器,眼睛却盯着院门发呆。
卖了?
再等等。
等再涨一点就卖。
可每次价格涨到他想卖的时候,他又觉得还能再涨。
“听说还要翻倍,现在卖不是傻吗?”
他这样告诉自己。
于是继续等。
那天,他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突然有点慌。
“要不…先卖一部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卖一部分?那剩下的万一涨了,不是亏了?
不卖,再等等。
夜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颤。
抬头看天,月亮被云遮住了,黑漆漆的一片。
他摸了摸怀里的法器,又捏了捏腰间的储物袋。
没事的,还能涨,肯定能涨。
他这样告诉自己,加快脚步往小院走去。
身后的坊市,灯火通明。
还有人彻夜不眠地守在铺子门口,等着天亮后价格继续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