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星期八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短篇类型小说《回草原后被羞辱,他们却不知我是中原皇后》,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德巴图,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苏德巴图,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回草原后被羞辱,他们却不知我是中原皇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全场死寂。
巴图看向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皇……皇后?”
我抚了抚袖口的金线凤纹。
“忘了说,”我轻声道,“五年质子,我把自己质成了大靖皇后。”
暗卫统领周景渊下马时,靴子踩碎了一地晨露。
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声清脆。
“臣周景渊,奉陛下旨,迎皇后娘娘回銮。”
我没让他起身。
而是看向巴图。
我的兄长,草原的汗王,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皇……皇后……”他重复这两个字,像不认识似的。
“五年前你送我走,说中原皇帝残暴,让我小心保命。现在,我成了他的皇后,王兄,你惊不惊喜?”
他腿一软,跪下了。
不是行礼,是腿软。
周景渊起身,亮出金令:“草原汗王巴图,纵容外女皇后母族遗物,纵容刺客夜袭皇后凤驾,该当何罪?”
巴图额头抵地:“臣……臣不知……”
“现在知道了,王兄,我的三个条件,再加一条。”
他抬头,眼里有乞求。
“白芷押过来,当众验身。”
“验……验什么?”
“验她,”我慢慢说,“到底有没有身孕。”
话音刚落,白芷的尖叫声从金帐传来。
她冲出来,头发散乱,只穿寝衣,扑到巴图脚边:
“汗王!不能验!这是羞辱!我不验!”
苏德跟出来,看见周景渊和暗卫,愣住了。
“这、这是……”
“大靖暗卫,来抓刺客同党。”
苏德脸色一白。
白芷哭喊着:“我不是刺客!我没有派刺客!姐姐冤枉我!”
“那这匕首,”我从周景渊手中接过淬毒匕首,“怎么从你的妆匣里搜出来的?”
她噎住。
周景渊挥手,两名暗卫抬出一个木箱。
打开,里面全是我母后的遗物,首饰,玉佩,甚至我小时候的拨浪鼓。
最底下,是一封密信。
“这是什么?”巴图问。
“白芷与中原某权贵的通信,”周景渊冷冷道。
“三年前,她为避祸逃来草原,所谓的治病救人,多是骗局。疫病药方,是从太医院偷的。”
6.
全场哗然。
苏德猛地看向白芷:“你……你说那些方子是你家传……”
“我……”白芷慌了,“我是为了救人……”
“为了救人,”我接过信,“还是为了攀上草原汗王,找个靠山?”
信纸抖开,白纸黑字写着:
「草原汗王愚钝,可利用。其妹乌兰在中原为质,可挟之……」
巴图夺过信,手抖得厉害。
“你……你利用我……”
“不是的!”白芷哭着抱住他的腿,“汗王你信我!是姐姐陷害我!她现在是皇后,想弄死我很容易……”
“那就验身!”巴图猛地推开她,“巫医!验!”
巫医战战兢兢上前。
白芷挣扎着,尖叫着,被暗卫按住。
片刻后,巫医跪地:“汗王……白姑娘……未有身孕。”
三个字,像惊雷。
苏德踉跄后退:“不可能……她说她吐了……她说她爱吃酸……”
“那是装的,”周景渊又拿出一包药粉,“这是中原宫廷的假孕药,服后状如有孕,三月自消。”
药粉撒在地上,白芷面如死灰。
苏德看向她,眼睛红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我需要个孩子绑住你!”白芷突然嘶吼,“因为你心里还有她!你看她的眼神,跟我说话时的心不在焉,我受够了!”
她指着我:“都是因为她!她走了五年,阴魂不散!苏德,你每封给中原的信,都夹着给她的私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苏德愣住。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出来了。
“苏德,我给你写了三百封信,你回了三十封。每封都说忙,说累,说草原事多。”
“原来,”我擦掉眼泪,“是忙着跟她编故事,编一个等我回来就娶我的故事。”
苏德跪下了。
不是跪我,是腿软。
“乌兰……我……”
“不必说了,”我转身,看向巴图,“王兄,现在,我的条件,你答不答应?”
巴图看着瘫软的白芷,看着跪地的苏德,看着满场的暗卫。
他闭上眼睛。
“我答应。”
“好,”我从周景渊手中接过凤印,“那我现在以皇后之名,下第一道懿旨。”
全场跪倒。
“罪女白芷,偷盗、欺诈、行刺,三罪并罚,押送中原,交刑部严审。”
白芷尖叫着被拖走。
“苏德,背信弃义,贬为庶民,永不得归王庭。”
苏德低着头,肩膀发抖。
“草原汗王巴图,治下不严,自请削地三成,上贡五年,以观后效。”
巴图叩首:“臣……领旨。”
凤印在晨光下,金光刺眼。
我握紧它,像握着一把刀。
一把,终于能保护自己的刀。
周景渊低声问:“娘娘,回京吗?”
“再等等,还有最后一场戏。”
“什么戏?”
我看着远处缓缓驶来的马车,笑了。
“皇帝亲自来接的戏。”
马车停下,帘子掀开。
一身明黄龙袍的男人走下马车,在万众瞩目中,走向我。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里,他单膝跪地,执起我的手。
“皇后,朕来接你回家。”
7.
他的手很暖,暖得让我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
那时我刚到中原,被扔在驿馆无人问津,夜里发高烧,蜷在榻上等死。
是他闯进来,把浑身滚烫的我裹进大氅,一路抱回宫。
他说:“乌兰,草原送你来不是让你死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
大靖的皇帝,李昭。
如今他跪在我面前,当着全草原的面,执起我的手贴在他脸颊。
“手这么凉,”他皱眉,“草原的风太厉了。”
我笑了:“陛下不是说,草原的女儿不怕冷?”
“那是以前,”他起身,顺势将我揽入怀中,用大氅裹紧。
“现在你是朕的皇后,朕怕。”
四周静得可怕。
巴图还跪着,苏德还瘫着,那些曾经窃窃私语的族人,此刻连呼吸都屏住了。
李昭扫视全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五年前,草原送乌兰公主为质,朕允了。”
“但朕没说,你们可以糟践她。”
巴图额头抵地:“臣……臣不敢……”
“不敢?”李昭笑了,笑意未达眼底,“纵容外女窃取皇后母族遗物,是为一罪。”
“纵容刺客夜袭皇后凤驾,是为二罪。”
“纵容未婚夫背信弃义,是为三罪。”
他每说一句,巴图的背就弯一寸。
“三罪并罚,”李昭淡淡道,“朕本该踏平草原。”
全场倒吸冷气。
我轻轻拉他袖子。
他低头看我,眼神瞬间软下来:“但皇后心善,为你们求情。”
我哪有?
但他捏了捏我的手心。
我懂了。
他要给我这个恩典,让我在草原立威。
“巴图,”我开口,“起来吧。”
巴图不敢起。
周景渊上前一步:“娘娘让你起。”
他这才颤巍巍起身,脸色灰败如死人。
白芷被暗卫押着,还在尖叫:
“假的!都是假的!她怎么可能是皇后!她是草原弃女……”
啪!
李昭身后的老太监上前,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她嘴角渗血。
“皇后凤驾前,岂容你放肆!”老太监声音尖利,“再敢胡言,拔舌!”
白芷捂着脸,终于怕了,瑟瑟发抖。
苏德这时爬过来,抓住我的裙角:
“乌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没低头看他。
李昭抬脚,轻轻拨开他的手。
“苏德,”他声音很平静,“五年前你给朕写过信,记得吗?”
苏德愣住。
“你说,乌兰性子烈,请朕多担待。”李昭笑了笑。
“朕回信说,烈有烈的好,朕喜欢。”
“但你好像没看懂。”
他从怀中取出一沓信,扔在苏德面前。
全是这五年,苏德写给我的信。
或者说,写给他想象中的那个“质子乌兰”的信。
每封都在抱怨,在敷衍,在草草了事。
“朕截了这些信,因为朕不想让她看。”
“不想让她知道,她心心念念的草原,她豁出命去爱的人,早就不要她了。”
苏德看着那些信,浑身发抖。
“但朕留了副本,”李昭看向我,眼神温柔。
“朕想等有一天,亲自告诉你,有些人,不值得。”
我鼻子一酸。
五年,我在深宫学规矩,学礼仪,学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皇后。
每当我撑不下去时,他就说:
“乌兰,再忍忍,等时机到了,朕带你回家。”
我以为他说的是回中原的家。
原来他说的是,回草原,把丢掉的尊严,一件件捡回来。
“陛下……”我声音有点哑。
他握住我的手:“叫朕名字。”
“李昭。”
“嗯,”他笑了,“回家。”
马车驶离王庭时,我没回头。
阿娜坐在对面,哭得稀里哗啦:
“公主……不,娘娘……陛下对您真好……”
是很好。
好到我常常觉得不真实。
马车外传来喧哗声。
我掀开车帘,看见草原族人跪了一地,绵延到天际。
他们在送他们的皇后。
也在送他们曾经丢弃的公主。
巴图跪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只木盒。
“娘娘,”他声音哽咽,“这是……母后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我一直收着……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我接过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只很旧的拨浪鼓。
我小时候玩的那只。
鼓面破了,阿娘亲手补过,针脚歪歪扭扭的。
我握紧鼓柄,眼前闪过阿娘的脸。
她说:“乌兰,以后你要是有了孩子,把这个给他玩。”
我说:“那我要是生女儿呢?”
她笑:“女儿也一样,草原的女儿,也要听鼓声长大。”
眼泪掉下来,砸在鼓面上。
“王兄,”我轻声说,“保重。”
他猛地抬头,眼圈通红:
“乌兰……哥哥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放下车帘。
有些错,道歉不够。
有些伤,时间难愈。
马车缓缓驶离。
李昭把我揽进怀里:“想哭就哭。”
我摇头:“不哭了。”
“以后都不哭了。”
他吻了吻我额头:“好,朕在,没人能再让你哭。”
车外,草原的风声渐渐远了。
车内,他的心跳声一声声,沉稳有力。
我闭上眼睛。
回家了。
真的回家了。
8.
回京的路走了半个月。
李昭不急着赶路,每到一个驿站就停下,带我逛市集,吃小吃,看山水。
他说:“这五年你在宫里憋坏了,该出来看看。”
我说:“陛下不怕耽误朝政?”
他笑:“叫朕名字。”
“……李昭。”
“朝政哪有你重要。”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脸红了。
周景渊跟在后面,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第八天夜里,我们在江南水驿歇脚。
窗外雨打芭蕉,我睡不着,起身走到廊下。
李昭跟出来,给我披上外袍。
“想问你很久了,”我转头看他,“五年前,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夜我高烧濒死,他闯进驿馆时,我们素不相识。
他一个皇帝,何必管一个草原质子的死活?
李昭沉默片刻。
“因为朕见过你。”他说。
“什么时候?”
“更早之前。”
他拉着我坐下,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淅淅沥沥。
“十年前,朕还是太子时,随使团去过草原。”
我怔住。
“那时你多大?十二?十三?”他眼神飘远。
“穿着一身红骑装,在草场上驯马。那马烈,把你甩下来三次,你爬起来三次。”
我想起来了。
是有那么一年,中原来了使团,父汗设宴款待。
我嫌宴席闷,偷溜出去驯马。
“第四次你驯服了它,”李昭笑了笑。
“骑在马背上,笑得特别亮。朕当时想,这姑娘真野,也……真好看。”
我脸更红了。
“后来朕听说,草原有个公主,为救未婚夫孤身闯狼群,为博他一笑烧了三窑瓷器。”
他看向我。
“朕当时就想,那个未婚夫,配不上你。”
我鼻子一酸。
“五年前草原大旱,你王兄上书,要送你来为质。”
他声音沉下来。
“朕本可以不接,但朕接了。”
“为什么?”
“因为朕知道,你在草原过得并不好。”他握住我的手。
“苏德心里没你,巴图眼里只有权势。你在那里,迟早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眼泪掉下来。
原来他都知道。
“朕把你接来,是想护着你。”他擦掉我的眼泪。
“但朕没想到,宫里那些人……也敢欺负你。”
我想起被推下冰湖,被罚跪雪地。
想起那些妃嫔嘲讽的嘴脸。
“朕后来清理了后宫,”李昭声音发冷。
“那些碰过你的人,朕一个没留。”
我猛地抬头。
“所以那段时间,你突然对我好……”
“不是突然,”他看着我,“是朕忍不了了。”
“看着你被欺负,朕心里疼。”
他说的很轻,却字字砸在我心上。
“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告诉我你在意我,告诉我你会护着我……”
“因为朕要你心甘情愿。乌兰,朕不要你因为感恩留在朕身边,朕要你因为爱。”
雨声渐大。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为我筹谋五年、隐忍五年的男人。
“李昭,”我轻声说,“我现在说爱你,你会信吗?”
“会,”他笑了,“因为朕等到了。”
他低头吻我。
吻得很轻,很珍重。
像在吻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那晚我做了个梦。
梦见十二岁的我在草原驯马,远处有个少年坐在看台上,一直看着我。
眼神专注,温柔。
醒来时,李昭还在睡。
我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五年受的苦,都值了。
因为苦尽,甘来。
9.
回京那,万人空巷。
凤驾从城门一路行至宫门,百姓跪了一地,高呼:“皇后娘娘千岁!”
我坐在銮驾上,看着熟悉的宫墙,忽然觉得陌生。
五年前我被押送进宫时,走的是侧门,没人迎接,没人跪拜。
只有一个老太监冷冷说:“草原质子,往这边走。”
现在,我走的是正门。
李昭牵着我的手,一步步踏上白玉阶。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齐声跪拜。
“恭迎皇后娘娘回宫!”
声音震天。
我握紧他的手。
“怕吗?”他低声问。
“不怕,有你在。”
他笑了。
当晚,宫里设了接风宴。
也是我的册封大典。
李昭当众取出金册金印,亲自交到我手中。
“皇后乌兰,温良敦厚,仪态端方,堪为六宫之主。”
老太监宣读完册文,全场再次跪拜。
我看向台下。
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妃嫔,一个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恭敬的脸。
宴至一半,周景渊进来禀报:“陛下,草原来信。”
李昭接过,扫了一眼,递给我。
是巴图的亲笔信。
很长,写满忏悔。
他说白芷已押送刑部,苏德自请去边境戍边,他削减了三成封地,开始推行新政。
信的末尾,他写:
「乌兰,哥哥不求你原谅,只求你有空回来看看。草原的芍药又开了,还是你走那年那么红。」
我把信折好,收进袖中。
“想去看看吗?”李昭问。
“以后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我看向台下那些恭顺的臣子,那些华丽的宫殿,这个我曾以为的牢笼。
“治理后宫,辅佐陛下,”我笑了笑,“做一个真正的皇后。”
李昭眼睛亮了。
那晚宴散后,他带我去摘星楼。
那是宫中最高处,可以看见整个皇城的灯火。
“朕登基那年建的,那时就想,以后要带心爱的人来这里,看万家灯火。”
夜风吹过,有点凉。
他把我裹进大氅里。
“乌兰,”他忽然说,“朕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留下来,”他声音很低,“谢谢你……爱朕。”
我转身抱住他。
“该我谢你,谢谢你等我五年,护我五年,爱我五年。”
他笑了,腔震动。
“不止五年,”他说,“朕会等你一辈子,护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星空璀璨。
脚下是万里江山,身后是挚爱之人。
我忽然想起离开草原那,父汗拉着我的手说:
“乌兰,草原的鹰飞得再远,也要记得回家的路。”
那时我以为,家是草原。
现在我知道了。
家是有他在的地方。